雪地俯沖!
這是林大壯和林大牛,根據特種部隊在雪山作戰的經驗,專門為這次行動設計的戰術。
他們早就預料到,可能會在雪地里,遭遇擁有火力優勢的敵人。
在空曠的雪地上,和對方對射,那是找死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利用地形,以最快的速度,突進到敵人面前,將槍戰,變成肉搏戰!
而雪橇,就是實現這個戰術,最關鍵的道具!
三十多個黑色的身影,如同三十多支離弦的黑箭,在雪坡上,拉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浪花。
那速度,快到讓山坡上的悍匪們,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應!
“開火!攔住他們!”
弗拉基米爾最先反應過來,他嘶吼著,舉起AK47,對著俯沖而下的人群,瘋狂地掃射!
“噠噠噠噠!”
刺耳的槍聲,瞬間響徹了整個山谷。
子彈,如同雨點一般,潑向了那些黑色的身影。
然而,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!
那些子彈,打在那些黑色身影的身上,竟然只是濺起了一串串的火花,發出了“叮叮當當”的脆響!
竟然,沒有一發子彈,能夠穿透他們的身體!
防彈背心!
他們身上穿的,竟然是連AK47的子彈,都能抵擋的,軍用重型防彈背心!
弗拉基米爾和他手下的悍匪們,全都看傻了。
他們手里的AK47,在這一刻,仿佛變成了燒火棍。
而就在他們震驚失神的這短短幾秒鐘。
林大牛和他率領的突擊隊,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!
“干!”
林大牛爆吼一聲,從雪橇上一躍而起,身體在半空中,如同猛虎下山,直接撲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,扛著RPG火箭筒的悍匪!
那悍匪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林大牛一記兇狠的膝撞,狠狠地頂在了胸口!
“咔嚓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。
那悍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,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,倒飛了出去,手里的RPG,也脫手飛出。
林大牛落地,看都沒看那個悍匪一眼,順勢一個翻滾,手中的合金甩棍,如同毒蛇出洞,精準地,抽在了另一個悍匪握槍的手腕上!
“啊!”
又是一聲慘叫。
與此同時,其他的安保隊員,也紛紛殺入了敵群。
他們兩人一組,三人一隊,配合默契到了極點。
持盾的上前格擋,吸引火力。
握棍的從旁突進,攻擊要害。
一時間,慘叫聲,骨裂聲,兵器碰撞聲,響成了一片。
“戰斧”幫的這些悍匪,雖然兇殘,但他們習慣了用槍欺負人,哪里經歷過這種堪比特種部隊級別的,近身格斗!
他們的槍,在被近身之后,完全成了累贅。
而對方手里的盾牌和長棍,卻成了最致命的,最高效的殺人利器!
戰斗,完全呈現出一面倒的屠殺!
而就在弗拉基米爾被正面突擊,攪得陣腳大亂的時候。
在他的左右兩翼,猴子率領的另外兩個梯隊,也悄然完成了包抄。
“殺!”
隨著猴子一聲令下。
又是近百名黑衣死神,從白樺林里,猛虎般地沖了出來!
他們像兩把巨大的鉗子,狠狠地,夾向了已經潰不成軍的“戰斧”幫!
這一下,弗拉基米爾和他手下那幾十個殘兵敗將,徹底崩潰了。
他們被三面夾擊,腹背受敵,心理防線,在這一刻,徹底垮塌!
“魔鬼!他們是魔鬼!”
一個悍匪扔掉手里的槍,尖叫著,轉身就想往山下跑。
但他剛跑出兩步,就被一根從側面飛來的甩棍,狠狠地砸在了膝蓋上,慘叫著跪倒在地。
“投降!我們投降!”
“別殺了!別殺了!我們投降!”
越來越多的悍匪,扔掉了手里的武器,跪在雪地里,高高地舉起了雙手。
弗拉基米爾看著眼前這潰敗如山的景象,他那張絡腮胡的臉上,寫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。
他想不明白。
他縱橫西伯利亞這么多年,殺人越貨,無往不利。
怎么今天,就栽在了一群龍國商人的手里?
而且,還輸得這么慘,這么徹底?
“投降!我也投降!”
看著林大牛那殺神一般的身影,離自已越來越近,弗拉基米爾終于放下了他作為黑幫老大的最后一點尊嚴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,扔掉手里的槍,跪在了雪地里。
戰斗,從開始到結束,不到十分鐘。
“戰斧”幫,這個曾經讓無數過境商人聞風喪膽的兇殘黑幫,被太平安保,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,徹底擊潰!
林大牛走到跪在地上的弗拉基米爾面前,用腳,踢了踢他那顆碩大的腦袋。
“你他媽的,剛才不是很囂張嗎?”
“不是要分我們一半的貨嗎?”
弗拉基米爾抱著頭,渾身發抖,用蹩腳的中文,帶著哭腔求饒:“大……大哥!爺爺!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饒了我吧!我把這些年搶來的錢,全都給您!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!”
林大牛不屑地“呸”了一口。
“你的那點臭錢,我大哥還看不上。”
他拿起對講機:“哥,搞定了。這幫孫子,全都跪了。怎么處理?”
對講機里,傳來林大壯平靜的聲音。
“把他們的槍,全都收了。”
“人,也全都綁了。”
“然后,讓他們的人,開著他們的車,在前面,給我們開路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這一路上,還有哪個不長眼的,敢攔我林大壯的路!”
……
雅庫斯克。
遠東重型機械廠,廠長辦公室。
廠長伊萬諾夫,一個頭發花白,滿臉愁容的俄國老人,正焦躁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。
工廠已經停產三個月了。
一萬多名工人,嗷嗷待哺。
銀行的催債電話,一天能打十幾個。
政府的救濟,卻遲遲不見蹤影。
他感覺,自已快要撐不下去了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他的秘書,一個年輕的姑娘,一臉興奮地跑了進來。
“廠長!廠長!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伊萬諾夫有氣無力地問道。
“安德烈!是安德烈回來了!”秘書激動地說道,“他還帶來了一個龍國的,超級大財主!”
“那個財主說,他拉來了五百個火車皮的,吃的和用的!”
“他說,他要用那些東西,買下我們倉庫里,所有的東西!”
“什么?!”伊萬諾夫的眼睛,瞬間瞪大了。
五百車皮的食物和日用品?
他沖到窗邊,往樓下的鐵路專用線看去。
只見一列長得望不到頭的火車,正緩緩地駛入工廠。
而在火車的前面,竟然還跟著十幾輛卡車,上面押著的,竟然是“戰斧”幫那幫殺人不眨眼的惡棍!
伊萬諾夫感覺自已像是在做夢。
他顧不上穿大衣,連滾帶爬地,從辦公室沖了出去。
當他跑到站臺時,火車正好停穩。
車門打開,林大-壯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,從車上從容地走了下來。
安德烈跟在他身后,像個最忠實的仆人。
“伊萬諾夫廠長!”安德烈激動地迎了上去,指著林大壯,介紹道,“這位,就是我跟您提過的,來自龍國的,林先生!”
伊萬諾夫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龍國男人,看著他身后那列龐大的火車,和他身后那些氣勢逼人的黑衣保鏢,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……”
他伸出雙手,緊緊地握住了林大壯的手。
“您……您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的天使嗎?”
林大壯笑了笑,他用流利的俄語說道:“伊萬諾夫廠長,我不是天使,我是一個商人。”
“我帶來了你們最需要的,面包和伏特加。”
“而我,也想從您這里,帶走一些我需要的東西。”
“您想要什么?!”伊萬諾夫激動地問道,“只要我們工廠有,只要我能給,您隨便拿!”
林大壯的目光,越過他的肩膀,望向了工廠深處,那幾個巨大的飛機庫和倉庫。
他的嘴角,勾起了一絲笑容。
“不多。”
“就要你們那四架飛不起來的破飛機。”
“還有那兩條生了銹的生產線。”
林大壯這句話一出口,伊萬諾夫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以為自已聽錯了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,您說什么?”
“我說,我要那四架圖-154,和那兩條德國來的重卡生產線。”林大壯又重復了一遍,語氣平靜得,就像是在說“我要一瓶礦泉水”一樣。
伊萬諾夫看著林大壯,足足愣了有半分鐘。
然后,他臉上那激動和感激的表情,漸漸變成了一種古怪的,混雜著疑惑和警惕的神色。
他后退了一步,松開了握著林大壯的手。
“林先生,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”他的聲音,冷了下來。
“您知道,那些東西,意味著什么嗎?”
“圖-154,是我們國家最先進的干線客機!那兩條生產線,更是我們花了天價,從德國買回來的,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重卡制造技術!”
“這些,都是我們國家的戰略資產!是我們的驕傲!”
“您想用一些罐頭和白酒,就換走它們?”
伊萬諾夫的聲音,越說越大,情緒也越發激動。
“恕我直言,林先生,您這是在侮辱我,也是在侮辱我們整個遠東重型機械廠!”
他身后的幾個工廠的副廠長和總工程師,也都對著林大壯,投來了憤怒和不善的目光。
在他們看來,林大壯這種行為,跟趁火打劫的強盜,沒有任何區別。
林大壯看著他們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。
“伊萬諾夫廠長,您先別激動。”
他指了指那列長得望不到頭的火車。
“我這里,有五百個車皮的貨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