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夢主動邀請自己去家里,李承心里莫名的幾分激動。
這么晚的時間,孤男寡女兩個人共處一室,兩人又都對彼此有情愫,情到深處,會發生什么,耐人浮想....
“好,我現在過去。”
許夢是外地人,她在這邊就住在省電視臺分配的員工宿舍,上次看電影時,李承送過她一次。
只是那次,兩人關系還在彼此熟悉階段,并沒有上樓。
半個小時后,出租車停在省電視臺員工宿舍樓下。
李承按照許夢給他的地址,敲響了房門。
‘咚咚咚...’
房門敲響,里面傳來腳步聲,越來越近。
李承的心跳不知為何,也在莫名加速,似乎在迎接那即將發生的成人之事。
‘咯吱’
房門打開,李承走了進去。
客廳只開了一個小燈,有些昏暗。
許夢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睡裙,一頭柔順的秀發披散在肩膀上。
那張絕美的臉蛋雖是素顏,卻美到沒有半點瑕疵。
“承哥,你來了?!?/p>
許夢溫婉一笑,拿出拖鞋遞到李承的腳下。
“怎么開這么暗的燈?”李承隨口問。
“主燈壞掉了,平時晚上我都在臺里,買回來的燈一直也沒找人換?!痹S夢說。
“燈在哪?我幫你換。”李承說。
“真的嗎?我是需要找專業的電工嗎?”許夢懵懂的說。
“哪有那么麻煩,很簡單的?!?/p>
李承搬了一個凳子過來,許夢也將她提前買好的燈泡遞了過來。
換燈泡對于李承來說,是再簡單不過的小事。
很快,他就將壞掉的燈摘下來,將新的燈連接插銷,并裝了回去。
“試試看?!?/p>
李承從椅子上跳了下來,說。
“好的?!?/p>
許夢打開燈,明亮的燈光將兩人照亮。
“承哥,你真厲害?!?/p>
許夢直接撲進李承的懷抱,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合在李承身上。
一陣香氣撲來。
許夢剛剛洗完澡,頭發還有一部分是濕的。
“這都是男人應該做的?!?/p>
李承抱住她的纖細柳腰,微微低下頭,他看到許夢那種微微泛紅的臉。
臉上有著說不出道不明的羞澀與曖昧情愫。
“我一個女孩子在這邊,很多事情自己都搞不定,以后...我遇到什么問題,能不能多麻煩你....”
許夢俏臉微微上揚,眼神泛著光。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李承柔聲說。
“承哥,你真好...”
許夢踮起腳尖,瞇上眼睛,主動的去親吻起李承。
‘鈴鈴鈴...’
正在雙唇即將碰觸時,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曖昧氣氛。
許夢睜開眼睛,這是她第一次準備與男人親吻,心情慌亂之下,也收回了親吻的動作。
目光去尋找聲音來源的方向。
李承也松開了擁抱。
“是我的手機?!?/p>
許夢走向茶幾,拿起了自己的手機,看了一眼:“是賴臺長的電話,可能有工作安排。”
對李承解釋了一下,她接通電話:“喂,臺長....哦....好..好的,我這就趕過來。”
許夢連連應了幾聲后,掛斷了電話。
她一臉歉意的看向李承,眼中有幾分失落:“賴臺長說有重要的工作事情找我,叫我馬上去臺里?!?/p>
“沒關系,我們以后的時間還長?!?/p>
李承看著她失落的樣子,微微一笑,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,表示安撫。
“嗯。”
見李承沒有因為自己要突然離開而生氣,許夢甜甜一笑,踮起腳尖迅速在李承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這個突如其來的吻,讓李承心跳加速。
他想拉住許夢的手,將她拽到自己的懷抱中,狠狠的吻她。
可許夢卻已經害羞的轉過了身,小跑進了房間,去換衣服。
兩人一起下了樓,李承給許夢送到省電視臺后,兩人依依不舍的告別分離。
.......
次日一早。
李承照常來到招待賓館,等待孟良德。
他站在門口,沒有等來孟良德,卻看到許夢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。
“承哥?!?/p>
看到李承時,許夢快步走了過來,打起招呼。
李承微微一怔,他看著許夢,心中不禁有些陰沉。
她昨晚不是被賴八法叫去省臺談工作了嗎?
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
“你昨晚在這過的夜?”李承撇了一眼孟良德的房門,低聲問。
“嗯?!?/p>
許夢微微點頭:“昨天晚上....”
‘咯吱’
正當許夢準備向李承解釋昨晚的事情時,孟良德打開房門,走了出來。
“老板。”
李承向孟良德打了聲招呼。
“嗯。”
孟良德應了一聲,看向許夢,問:“你怎么還沒走?”
聽到這話,李承的心頓時涼了。
看來,昨晚許夢與孟良德之間.....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,李承的心情越發沉悶。
“賴臺長說,還有一個問題想讓我采訪您,就讓我留下了。”許夢道。
“什么問題?”孟良德問。
“是關于花海集團李美嬌的,臺里收集了很多網友的評論,一些知情人扒出李美嬌的過往后,有大量的水軍故意抹黑您和李美嬌的關系。
臺里想問,是否需要做一個專訪,澄清此事?!痹S夢問。
“清者自清,解釋反而容易引起猜想?!?/p>
孟良德擺了擺手,徑直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李承并沒有跟上孟良德的腳步,眼神犀利的看著許夢:“是賴八法昨晚叫你到這里來的?”
“嗯,是?!痹S夢點頭。
“你昨晚就見了孟省長?”李承再次追問。
“是呀。”
許夢再次點頭,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李承眼神中的疏遠,連忙解釋:“承哥,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?
昨晚賴臺長帶我到這里登門感謝孟省長的提攜后,他給在我隔壁開了一間房,說是忘記李美嬌引起的輿論情況。
便說,讓我在這里先住下,等著今早來請示領導意見,僅此而已?!?/p>
聞聽此言,李承陷入思索。
結合剛才孟良德與許夢的短暫交談,他相信許夢的解釋。
“承哥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,我不是那樣的女人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