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梟沉默了片刻,突然開口,“你妹妹應(yīng)該是提前覺醒了空間異能,還提前準備了物資。不然她沒辦法把東西傳送給你。說不定············她還知道些關(guān)于末世的事。”
姜云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今天是她十八歲生日,剛才視頻的時候,她什么也沒說,整個人奇奇怪怪的,把東西傳給我就掛了電話,問她為什么包得嚴實,為什么不說話,她也不回答。”
方子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姜哥你別擔心,小魚妹妹既然能覺醒空間異能,還能準備這么多物資,肯定能照顧好自已,等咱們把庇護所搭好,再聯(lián)系她。”
姜云舟點了點頭,心里卻依舊沉甸甸的。
她什么都不會的妹妹要如何在恐龍世界活下去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幾人走進山洞,借著洞口透進來的光打量四周。
山洞不算深,內(nèi)部也就三十平方大小,地面是平整的巖石,摸上去干燥得很,沒有絲毫潮濕的霉味,角落里也沒有小動物,只有一些干枯的雜草和碎石,算得上是個難得的安全落腳點。
姜云舟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這地方不錯,地勢高,干燥又安全,如果沒有意外,以后這七天就住這里了。”
“好嘞,”方子期率先響應(yīng),立刻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石,“咱們先把洞口弄隱蔽點,免得晚上有恐龍或者其他動物闖進來。”
眾人分工合作,慕言梟和姜云舟去洞外搬來幾塊半人高的巨石,方子期和葉遠亭則用藤蔓將碎石和樹枝綁在一起,徐麗麗也幫忙撿拾細小的枯枝。
很快,一道由石頭和樹枝組成的簡易屏障就擋住了洞口,只留下一個能容一人通過的縫隙,既能通風,又能起到隱蔽作用。
葉遠亭看著剛搭好的屏障,忍不住感嘆,“這時候要是有個土系異能者就好了,直接弄道土墻,比這石頭樹枝方便多了。”
“得了吧,就算有土系異能者,一級異能也頂不上用。”方子期撇了撇嘴,癱坐在地上揉著胳膊,“一級初期土系異能最多也就弄個小土堆,想筑土墻還差得遠呢,咱們這石頭屏障已經(jīng)夠意思了。”
方子期靠在巖壁上,目光掃過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“這個世界,只要咱們不主動對上大型食肉動物,憑借咱們的異能和身手,活下去還是不難的。”
一直安靜幫忙的徐麗麗突然開口,“我剛才看了眼聊天群,今天已經(jīng)有五千多異能者下線了,應(yīng)該是··········沒能活下來。”
這話一出,山洞里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方子期臉上的輕松也消失了,嘆了口氣,“這才第一天啊,就下線這么多人······過了今晚,估計還要再下線一批。晚上的危險,可比白天多太多了。”
姜云舟拍了拍手,打破了沉重的氛圍,“先不想這些,先吃飯補充體力。庇護所弄好了,正好嘗嘗小魚帶來的盒飯。”
“哎,這話我愛聽,”方子期瞬間來了精神,從地上彈起來,湊到姜云舟身邊,“姜哥,我剛才搬石頭搬得沒力氣了,快把小魚妹妹的飯拿出來吧。中午吃的烤蛋連鹽都沒有,咱們還出了那么多汗,早就饞這口熱乎飯了。”
姜云舟從系統(tǒng)背包里拿出盒飯,“這個小世界真正難的不是對付恐龍,而是荒野求生。這里的天氣又悶又熱,水分流失快,要是沒鹽,用不了幾天身體就扛不住了。”
“沒錯,”慕言梟附和道,“我剛才找庇護所的時候留意了一下,這一帶都是密林和沼澤,沒有海,想找到鹽可不容易,以后吃飯估計都得靠淡味的食物撐著。”
說話間,姜云舟已經(jīng)把五盒盒飯分發(fā)給眾人。
葉遠亭迫不及待地打開盒飯蓋子,一股濃郁的香味瞬間飄了出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他看著盒里的菜,眼睛都亮了,“小魚妹妹也太貼心了,居然還準備了湯。你看這西紅柿蛋花湯,還有東坡肉,西蘭花,紅燒魚塊··········全是熱乎的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方子期也打開了自已的盒飯,驚喜地喊道,“我的是紫菜蛋花湯,菜雖然和遠亭的不一樣,但也很豐富,有炒青菜,炸雞腿,炒肉絲。”
“姜哥,你看你這盒飯,糖醋排骨,清蒸魚,全是你愛吃的。我們這是沾了你的福氣啊。以后小魚妹妹也是我妹妹,我得好好謝謝她。”
姜云舟白了他一眼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,“她是我妹妹,跟你可沒關(guān)系。”
慕言梟打開盒飯,看著里面精致的飯菜,語氣帶著幾分感慨,“這些食物在這個世界里,簡直千金難求。”
徐麗麗捧著盒飯,眼眶微微泛紅,“謝謝姜大哥,也謝謝小魚妹妹,我真沒想到,能在這恐龍世界里吃到這么香的盒飯。”
姜云舟:“不用謝,快吃吧,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眾人拿起筷子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吃到一半,慕言梟突然開口,“剩下那箱方便面先別吃了,留著當應(yīng)急物資。萬一后面找不到食物,還能靠方便面撐幾天。”
姜云舟:”對,我妹妹是高中生,我每個月也只給她一千,估計買的物資也不多。希望她自已多留點。
眾人正埋頭吃著盒飯,姜云舟剛端起西紅柿蛋花湯喝了一口,手腕上的手環(huán)突然亮了一下,彈出一條物資簽收的提示。
他放下湯碗,點開消息一看,發(fā)件人是妹妹。
姜云舟心里一暖,可隨即又涌上一股擔憂。
他立刻點開與妹妹的聊天框,發(fā)起視頻連線請求,可等了半天,屏幕始終停留在等待對方接聽的界面,最后自動斷開了連接。
他不死心,又連續(xù)發(fā)起兩次視頻,結(jié)果依舊是無人接聽。
嘗試撥打語音電話,也只傳來對方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音。
“怎么回事?”坐在對面的慕言梟注意到他緊繃的臉色,放下筷子問道。
姜云舟:“小妹又給我發(fā)了物資,但不肯接我的視頻電話,語音也不接。我總覺得她有事瞞著我,剛才視頻的時候就怪怪的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慕言梟皺了皺眉,追問,“她除了不接電話,還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