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結婚了,離我妹妹遠一點。”,姜云舟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,當即從麋鹿背上爬下來,大步上前,伸手就將姜小魚從方子期懷里抱了回來。
眾人:“·····”
吐槽歸吐槽,眾人還是很快各自找了一只麋鹿坐下。
等所有人都坐穩后,領頭的麋鹿仰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嘶鳴,隨即率先邁步往前走去,其余麋鹿緊隨其后,朝著馴獸宗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兩側的樹木,雜草與落葉飛速向后倒退,風刮過耳畔發出呼呼的聲響,裹挾著林間草木的清香,撲面而來。
方子期坐在麋鹿背上,緊緊抓著鹿角,頭發被風吹得凌亂,臉上卻滿是亢奮,扯著嗓子大喊,“靠,這可比騎馬刺激多了,我感覺我要飛了,太刺激了!”
語氣里的雀躍藏都藏不住,連之前被麋鹿頂撞的陰影都煙消云散。
身旁的葉遠亭微微俯身,穩住身形,望著飛速掠過的景致,語氣里滿是憧憬,“要是在原世界,也能這樣馴服變異獸當坐騎,那也太酷了。”
白羽飛坐在另一側的麋鹿上,神色溫和卻堅定,緩緩開口安撫眾人,也像是在自我勉勵,“一定可以的,只要我們認真學習,總能學有所成,帶著能力回去守護基地。”
方子期立刻接話,語氣激昂,“說得對,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!”
眾人說說笑笑間,時間悄然流逝。
約莫半個小時后,領頭的麋鹿忽然放緩腳步,緩緩停下,其余麋鹿也緊隨其后駐足。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前方橫亙著一條寬闊的大河,河水湍急,浪花翻滾,阻斷了前行的道路。
而在河邊的空地上,早已聚集了一群人。
正是之前在林間騎著山羊的那伙異能者,他們正圍在河邊張望,神色各異。
顯然,他們也被大河攔住了去路,正準備換一種交通工具渡河。
慕言梟率先從麋鹿背上躍下,轉頭對著眾人沉聲叮囑,“都先下來吧,鹿只能送我們到這里了,前面的大河,它們沒法渡河。”
眾人紛紛應聲,陸續從麋鹿背上跳下,活動著被顛得有些發麻的腿腳。
沈從武揉了揉肚子,語氣里帶著幾分疲憊,“天亮到現在,早飯都還沒吃,不如先歇一歇,墊墊肚子再想渡河的辦法。順便,也可以等等其他同伴。”
方子期立刻湊過來,語氣里滿是對壓縮餅干的抵觸,“我早就吃膩壓縮餅干了,就想吃點熱的,哪怕喝口熱湯也行啊。”
姜云舟聞言,語氣爽快,“末世了,還是要好好吃飯。那就吃點熱的,我這里還有幾包泡面,剛好能煮著吃。”
白羽飛從背包里取出一袋脫水蔬菜,”我這里還有一些蔬菜,也放一點。“
沈從武從背包里拿出幾個雞蛋,“我這里有一些雞蛋,也放進去。”
沈從武目光掃過周遭的樹林,指了指不遠處堆積的枯枝,“這里到處都是柴火,云舟,你和子期去撿一點回來,咱們用柴火煮面,別浪費便攜能源了,留著后面應急。”
姜云舟點頭應下,轉頭看向身旁的姜小魚。
小姑娘正蹲在地上,手里攥著一把勺子,慢悠悠地掏著一顆圓滾滾的大葡萄往嘴里送,腮幫子鼓鼓的。
周遭都是自已人,姜云舟的心徹底放了下來。
“走了,子期。”,姜云舟喊了一聲方子期,又轉頭對著葉遠亭抬了抬下巴,“遠亭,一起吧,多撿點,夠咱們煮面還能順便烤點東西。”
葉遠亭應聲點頭,三人一同朝著林間走去。
另一邊,沈從武已經找了塊平整的空地,清理出一片區域。
白羽飛則幫忙從背包里拿出鍋具和飲用水,眾人分工明確,原本緊張的趕路節奏,此刻竟多了幾分難得的松弛。
沈從武目送姜云舟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間,抬腳便徑直朝著姜小魚走去。
沈時安見狀,心頭一緊,暗道不好,立刻快步上前,張開胳膊攔在沈從武面前。
語氣帶著幾分慌亂,“表哥,你冷靜一點。她就是小孩子心性,沒干過什么壞事,就算之前動過手,殺的也都是壞人,我都知道的!”
沈從武垂眸瞥了他一眼,沒多廢話,抬手就捏住沈時安的后領,輕輕一拎就將人提了起來,語氣里滿是斥責。
“你倒是什么都知道,她干壞事的時候,你是不是還幫她把風。真是臥龍鳳雛,幸虧你倆不是同一物種,不然還真能湊一對。”
“我說你之前怎么總不讓我接觸姜小魚,原來藏著這么大的事,回去非得讓舅舅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!”
沈時安被拎在半空,只能苦著臉辯解,“有些事以后再跟你說,你現在這樣會嚇到小姑娘的!”
“她膽子可沒那么小”,沈從武嗤笑一聲,“畢竟,還是總磚風,就算面對一群惡人都不怵,還會怕我?”
不遠處的姜小魚,早已察覺到這邊的動靜,看著沈從武一步步走近,心底泛起幾分心虛。
她清楚記得,之前兩人實打實對打過,自已未必占得上上風,此刻被他盯著,連眼珠都變得飄忽不定,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。
沈從武走到姜小魚面前,無視她的躲閃,彎腰一把將人扛到肩上,轉身就朝著林間另一側走去,動作干脆利落,沒給她半點反抗的機會。
白羽飛剛把鍋具擺好,轉頭就看到這一幕,頓時愣住,語氣里滿是茫然地看向慕言梟,“這····這是怎么回事,小魚被扛走了!”
慕言梟抬眼望了一眼沈從武離去的方向,神色依舊從容,“放心,沈從武有分寸,他不會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,頂多就是想問點事。”
白羽飛還是有些擔憂,皺著眉補充道,“可姜哥他們馬上就回來了,要是沒找到小魚,肯定會著急的,到時候會不會誤會啊?”
慕言梟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,“云舟不是那么膚淺的人,我們都是并肩趕路的戰友,他不至于連自已人都信不過。等他回來,跟他說清楚就好。”
白羽飛忽然起了八卦之心,”沈長官和姜小魚有什么好談的,沈長官不會移情別戀,看上姜小魚了,要老牛吃嫩草?“
慕言梟瞪了她一眼,”別胡扯,就算藍星爆炸了,他們都不可能!”
白羽飛:“····”
林間另一側,沈從武將姜小魚輕輕放在地上,沒等她站穩躲開,就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故意把原本整齊的發絲揉得亂糟糟的,碎發垂落下來,恰好將她的眼睛遮了大半。
他微微俯身,伸手捏住姜小魚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面對自已,目光細細描摹著她被碎發半遮的臉龐。
姜小魚被他看得渾身發僵,臉頰泛起紅暈,齜牙咧嘴地朝著沈從武撲了過去。
沈從武早有防備,抬手一掌抵在她的腦門上,稍稍用力就把人推得后退半步,眼底漾開幾分促狹的笑意。
“這里異能不能用,你的蝦兵蟹將也不在跟前,”他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慵懶,“論真功夫,十個你也不夠我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