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雄難過美人關!就憑你這姿色,還哄不好一個男人嗎?”阮香玉以過來人的經驗說道。
“哄!我這就去哄!”蘇靜拎著包就要往門外走。
“你去哪兒?”阮香玉問。
“哄你女婿去啊!”蘇靜答。
好幾天沒有見秦授了,蘇靜有些想他。再者,她正好把那份《合作方案》,給秦授送過去。
“咋滴,這么大個人了,還要你去哄他睡覺啊?”阮香玉笑吟吟的問。
“那可不!我不僅要哄他睡覺,還得喂他吃呢!”蘇靜一點兒也不知道害羞的回答道。
“你這閨女,也不知道害臊?”阮香玉瞪了蘇靜一眼,提醒道:“早去早回!”
“現在都半夜了,哪里還早啊?我去了就不回來了,不用給我留門。”蘇靜說。
“女大不中留啊!去吧!等阮韜把牛頭峰茶山的事整好了之后,你找個日子,跟秦授把婚復了,免得夜長夢多!”
阮香玉現在是真的有些擔心,這馬上就要煮熟的鴨子,直接飛走了。畢竟,現在的秦授,已經不是往日的秦授了。
蘇靜不再搭理阮香玉,她可是個高傲的女神,才不會主動去叫秦授復婚呢!秦授要想跟她復婚,那得先求婚。
至于答不答應,那得看秦授的誠意,還有她的心情。
幸福花園這邊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簡單翻修,秦授這房子是煥然一新了。
那些老的家具都丟了,新的還沒有買。所以,這嶄新的屋子,看起來稍微的有一些空。
下班回來之后,秦授一直在收拾屋子,還沒吃晚飯呢!
見收拾得差不多了,他便去了廚房,煮了一碗雞蛋掛面。
秦授剛把面給煮好,新裝上的門鈴就被摁響了。
叮鈴!
叮鈴!
因為沒有餐桌,秦授只能把碗放在了灶臺上,然后去開了門。
一看到蘇靜,秦授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是你?大半夜的跑到我這里來,是有事?”秦授有些疑惑。
“咋滴?你這屋里藏人了?”
蘇靜直接從秦授的側邊,擠進了屋子。
因為這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太過火辣,所以,在往里面擠的時候,她跟秦授發生了一下小小的摩擦。
秦授感覺有些酥酥的,還有些軟軟的。
蘇靜在屋里找了一圈,沒有看到女人的身影,也沒有看到女人留下的蛛絲馬跡,更沒有聞到女人的味道。
不過,她聞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。
蘇靜跑進廚房一看,灶臺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掛面。
因為今晚加了班,她沒有吃晚飯,所以,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。
看到那碗雞蛋掛面,蘇靜直接就毫不客氣的拿起了筷子,吃了一大口。
“好吃不?”秦授問。
“你下面真好吃。”蘇靜一邊吃著面條,一邊回答說。
“我下面好吃,那以后天天給你吃。”秦授壞笑著道。
“好哦!好哦!以后你天天下面給我吃。”蘇靜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兒。
“好!我下面天天給你吃。”秦授壞壞的重復了一句。
吃了好幾口面,肚子不那么餓的蘇靜,這才反應了過來,這個前夫不對勁兒。
于是,蘇靜抓起了灶臺上那根黃瓜,直接塞了秦授嘴里。
“再敢胡說八道,戳死你!”
蘇靜柳眉倒豎,怒目圓睜。不過,她這都是裝的。畢竟,這都老夫老妻了,開開玩笑啥的,是可以調節一下情緒的嘛!
“是你自已說我下面好吃的,怪我咯?”秦授重新拿了一雙筷子,去夾碗里的面條吃。
“不給你吃。”蘇靜把面條端開。
“咋滴,我下面只能你一個吃啊?”秦授問。
“你還想給誰吃?給那個蕭月吃?”蘇靜很嚴肅的問道。
“我跟蕭月清清白白的,就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,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!你要是胡說八道,我下次,下面就不給你吃了。”秦授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誰稀罕吃似的?”蘇靜瞄了秦授一眼。
……
吃完面,蘇靜主動把碗和鍋給洗了,是一副很賢良淑德的樣子。
這個前妻,離婚之前,那是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從來不做家務的。所以,見蘇靜主動洗碗,秦授當然沒有跟她搶。
收拾好廚房,蘇靜準備跟秦授談一下正事。
這時,她才發現,這客廳里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而且,這房子因為剛翻新過,有很大的一股子裝修的味道。
“你裝修花了多少錢啊?”蘇靜問。
“五六萬塊錢吧!”秦授答。
“這么便宜?你是不是沒有用環保材料啊?好大的味道!跟我開房去,不許住這屋里,免得毒死了。”
蘇靜是真的擔心秦授的健康,且不說兩人還沒有生孩子,這秦授要是因為裝修材料不達標,得了白血病啥的,她得哭死去。
好好的男人,可不能用都沒有用,就得大病啊!
秦授有點兒懵,一臉疑惑的對著蘇靜問:“你就這么著急嗎?非要今天跟你去開房啊?這家里又不是沒有床!”
“我不喜歡這味兒,全都是劣質裝修材料的味道,難聞死了。”蘇靜說。
“哪里有味兒啊?我沒聞到。”
秦授這是睜眼說瞎話,他是聞到了味的,但這味道并不大。
他才沒那么矯情呢!這才裝修好的房子,那指定是有味道的啊!一點味道都沒有,那怎么可能?
“我說有味道,那就是有味道!我去給你開個房,在酒店給你包個月。未來的一個月之內,你都回酒店給我住。至于這里,開窗通風,先給我空著。
一個月后,我會來這里檢查,要是確定沒有味道了,沒有毒氣了,你才準搬回來。
我可是聽說,有人因為裝修了就進房子里住,得白血病的。所以,在這些有毒物質全都揮發之前,你不許在這里住!”
蘇靜很認真,她是真的擔心,秦授為了節約錢,在這里住出個好歹來。
“行!你說了算!不過開酒店的房費,我自已出,不需要你出。”秦授是出得起這房費的。
“我媽給你出!她才給了我十萬塊!”蘇靜不差錢,所以,她對秦授一直是很大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