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有良心,知道念著我們。”祝長征笑著說:“不過你可真是讓人羨慕啊,你們軍區怎么全是人才,武器方面有戰狼,帶兵方面有兵王,對了,還有個重明鳥能制造防彈汽車,這新的防彈汽車,可是比我之前那款舊的好多了。”
至于瑤光,是科技、電腦領域的,他們一群部隊里摸爬滾打的老首長們,目前還不太懂瑤光的含金量。
所以沒有人提及。
葉民突然來了句:“老陶,你可是來晚了,錯過了很多,這段時間,你們軍區簡直是變著花樣做好吃的,什么烤全羊、烤全林麝、烤肉飯、鹵肉飯、餡餅、豆綠湯、煮方便面、咸鴨蛋、麻將雞蛋......那好吃的我都數不過來,可惜,你沒趕上啊。”
陶立勛意料之外,但又意料之中。
他知道這次參加部隊大比,某人是跟來了的。
而某人做美食的本領,他是聽說過的。
他之所以來這么晚,就是為了給某人打掩護。
沒想到這個“某人”,在這里過的還挺自在。
幾個首長們在聊天,而各個軍區的士兵們,已經出發去打獵了。
打獵時間為大半天,下午三點之前的,大家要回到營地集合,開始各自做飯。
下午五點,團建正式開始。
在打獵之前,晉升軍區的首長就來告訴過大家,哪片經常有哪些動物出沒,哪片蛇蟲鼠蟻比較多,大家不要去。
有了晉升軍區首長這一番話,大家都往動物多的地方去。
導致,動物們根本不夠分。
有些動物還被嚇跑了。
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。
畢竟大部分人都往一個方向,必然不可能獵到太多獵物。
于是,沈明征和丁一一帶著三個警衛員,去了另一個方向,而韓勝利自然臉皮厚的跟著。
這段時間,他已經習慣跟著丁一一并保護她了。
丁一一對此也沒有意見,韓勝利是個很好的“小弟”,有他在,就不用她拎任何東西。
當然,張毛等三個警衛員也是如此,任何東西都不讓她拿。
韓勝利做的那兩把弓箭,今天自然沒有借出去。
打獵還全得靠那兩把弓呢。
于是,韓勝利背著一把,張毛背著一把。
大家走的方向,動物確實不多。
走了好遠,除了兩只野雞,什么都沒看見。
當然,這兩只野雞,韓勝利自然是沒有放過,他和張毛一人射了一只。
張毛在部隊后勤部待過好幾年,早已學會了使用弓箭。
子彈實在太珍貴了,所以他們后勤部的士兵都是帶著弓箭去打獵。
葛三蛋和皮志勝不會使用弓箭,但沒關系,他們負責打麻雀。
可是麻雀實在太小了,打了半天,一共打到二十多只,可是這還不夠士兵們塞牙縫的。
韓勝利嘆了口氣:“這邊的獵物實在太少了,前幾天我和一一姐去的另一個方向,可是看見過野山羊群,還看見過好幾次林麝,還有一些其他的動物,怎么這邊啥都看不見。”
丁一一趁幾人不注意的時候,偷偷將空間里的幾頭野山羊分別放出來。
不過這幾個人都很聰明,所以她不能明目張膽的放在大家眼前。
而是放在上坡后,或者是某棵矮灌木后面等等地方。
野山羊被放出來后,換了環境,都會立刻發出聲音,韓勝利等人立刻就會注意到,然后射殺。
就這樣,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里,他們每走一段路,就會獵殺到一頭獵物。
葛三蛋忍不住感嘆:“沒想到咱們運氣還挺好的,居然碰到這么多獵物,林麝和狍子單打獨斗也就算了,不是說野山羊都是成群結隊出現的嗎?這怎么也是單獨出現的?”
韓勝利也覺得有些巧合,這幾只野山羊居然都是單獨出現,和之前他們看見的成群結隊出現的完全不同。
不過他也沒想明白為啥。
山里最近沒下雨,又是大夏天很干燥,一點動物的腳印都看不出來,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情況。
沈明征淡淡的說了句:“可能是在我們之前有其他軍區的士兵們來過這個地方,或許他們看見成群結隊的野山羊,然后追趕他們了,導致有些山羊跑得慢就脫離隊伍落單了。”
葛三蛋覺得自家旅長說的很有道理:“應該就是這樣,怪不得那些野山羊一看見我們就嚇的跟什么似的,猛地就跑。”
沈明征看了眼丁一一,沒有說話。
剛從空間里放出來,突然之間換了個環境,哪怕是它們之前生活過的地方,但突然之間的場景變換,仍舊會讓他們感到不安。
所以不管是野山羊還是其他動物,在放出來的一瞬間,都會嚇的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。
剛到了中午,幾人就獵到了4只野山羊、兩只林麝、兩只野雞、一只狍子和很多只麻雀。
“今天的戰果好多,旅長,要不我們先回去吧,得趕緊把這些獵物收拾了,收拾好還得腌制,不然下午烤全羊就來不及了。”
沈明征點點頭:“回營地。”
回到營地之后,發現營地只有幾名士兵,大部分的士兵還沒回來呢。
沈明征直接下令:“去將他們找回來,這些獵物夠吃了。”
他怕特戰團的士兵為了獵到更多的獵物而走的太深入,這里不是吉省軍區特戰團的后山,不是他們熟悉的環境,若走的太過深入,容易遇到危險。
兩名士兵立刻去叫人,剩下的其他人負責處理獵物,韓勝利負責做午飯,而丁一一則負責歇著。
她提出過幫忙做飯,但所有人都拒絕了。
不過她將腌制獵物的調料調制好,一會兒他們處理完獵物,就可以直接腌上了。
正在弄調料時,那些首長們就來了。
陶立勛剛走到營地附近,就看到了丁一一,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丁一一察覺到有人看自已,抬頭看過去。
就見眾位首長中,有一個她沒見過的人,目光帶著壓迫和威嚴,看向她。
她皺了皺眉,視線毫無怯意的迎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