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一原本的懶散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冷厲和警惕:“戰(zhàn)場上瞬息萬變,誰能保證到了那邊后不會出現(xiàn)意外情況,到時候你的安全誰來保障?不是說讓你去京市嗎?為什么又要去戰(zhàn)場?這個決定是誰下的?是不想讓你去京市嗎?火箭筒我是不是不該研發(fā)出來?”
丁一一有無數(shù)個疑問,一連串的問出來。
她看似是在問沈明征,但句句都是在責(zé)問坐在她對面的陶立勛。
讓沈明征去南國的這個命令,就算不是他下達的,也是他傳達的!
這中間,會有什么陰謀嗎?
陶立勛連忙解釋:“丫頭,你先別急,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研發(fā)出火箭筒,當(dāng)然是好事,而且是大功一件?!?/p>
“能夠擊穿坦克的火箭筒,這可是別國都沒有的,現(xiàn)在我們國家擁有了,這個消息一出,簡直是對其他國家的巨大震懾,上面想要將第一批火箭筒運送到南國,也是想讓世界各國看到這款武器的威力,從而對我國會忌憚一些,我國在國際上才能更有地位?!?/p>
“至于讓明征去,上面也是進行了多方考量,這款火箭筒本就需要專業(yè)的人員才能使用,所以除了運送火箭筒外,明征在去南國之前,還需要培養(yǎng)出一批會使用火箭筒的士兵,到時候,到時候一并將士兵們運送到南國?!?/p>
“畢竟這武器實在是太重要了,所以上面才會讓明征進行護送?!?/p>
“你放心,只要武器運到,明征就可以回來了,危險性并不大?!?/p>
丁一一的臉色并沒有任何緩和。
雖然她沒有經(jīng)歷過戰(zhàn)爭,但前世她看過太多的歷史資料,知道戰(zhàn)爭有多殘酷,以及南國目前所經(jīng)歷的這場戰(zhàn)爭,死了多少人。
“陶首長,請問這個決定,是誰做的?”
陶立勛沒有隱瞞:“這不是一個人的決定,是上面的領(lǐng)導(dǎo)商議決定的?!?/p>
“京市的領(lǐng)導(dǎo)?”
“嗯?!?/p>
丁一一又問:“既然像你說的那么簡單,只是護送一批士兵和火箭筒去南國,這個任務(wù),別人執(zhí)行不了嗎?就非得沈明征?”
高衛(wèi)民解釋道:“首長,丫頭的意思是,明征一旦去了國外,她會跟著擔(dān)心,到時候會影響到她的靈感創(chuàng)作,所以才不想讓明征去。”
沈明征拍了拍丁一一的胳膊:“一一,這件事是上面的決定,我們不要為難陶首長了,身為軍人,我需要服從命令,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,活著回來見你?!?/p>
他們都不想讓丁一一和陶立勛對上,人家畢竟是首長,何況有些事,就算是陶立勛也決定不了。
多一個朋友就多一個助力,而多一個敵人則多一份潛在的危險。
丁一一猜到他們的想法,但她有她的考量。
只見她突然靠在了椅背上,身上的氣勢也都散了:“嗯,你們說的有道理?!?/p>
陶立勛松了口氣。
高衛(wèi)民看向丁一一,他還以為要勸半天呢,這次丫頭怎么這么好說話?
只有沈明征并沒有松懈,因為他猜到了丁一一要說什么。
果然,她下一句就是:“反正我也沒什么事,我和沈明征一起去。”
陶立勛和高衛(wèi)民的表情立刻變了,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:“你不能去?!?/p>
“為什么?”
“你的身份太過重要,我們保護還來不及,怎么可能主動讓你置身于危險當(dāng)中?”
丁一一懶懶散散的開口:“你們不是說,危險性不大嗎?”
“那也是有一定危險的啊。”
丁一一吃了一條螃蟹腿,才慢悠悠的開口:“沈明征那么厲害,都能保護好火箭筒那么重要的武器,保護一個我,自然也不成問題,何況還有那么多士兵呢。”
陶立勛依舊不同意:“不行,你絕對不能去,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?!?/p>
丁一一突然笑了,只是笑意不達眼底:“陶首長,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嗎?”
這句話一出,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“你威脅我?”
“不,我只是在闡述事實,當(dāng)初我在研發(fā)各項武器之前,就說過了,我要絕對的自由,沒有人可以限制我,這是你們同意的,別告訴我,你們現(xiàn)在要反悔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也好,剛好我最近覺得太累了,不想繼續(xù)這種生活了,靈感也不用找了,武器也不用研發(fā)了?!?/p>
她說的每句話,都是在威脅。
陶立勛盯著丁一一看,氣的他胸膛上下起伏。
若是丁一一是個男人,他真是恨不得揍他一頓。
這思想覺悟,怎么忽高忽低?
低的時候,簡直是氣的人牙癢癢。
“一一。”沈明征看向丁一一,眼里滿是深情:“我知道你是擔(dān)心我的安危,你放心,此去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,保障自己的安全,一定活著回來見你,任何任務(wù),都要有人去執(zhí)行,不是我,也得是其他人,身為軍人,這是我們的責(zé)任和使命,所以不要為了這件事生氣,好嗎?”
“一定活著回來見我?萬一呢?未知的事情誰又知道呢,難不成你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讓我去跟閻王要人嗎?”
就算她和研發(fā)辦的張主任有那么一丟丟的關(guān)系,但研發(fā)部又不是只手遮天,怎么可能給他送回來,何況總不能也給他來給魂穿吧?
就算真的有魂穿,也不知道穿到哪里去了。
她看上的男人,絕對不能出事!
高衛(wèi)民見氣氛不對,在旁邊勸說:“丫頭,我知道你是擔(dān)心明征,要不我也跟著去,到時候一定保護他平安回來。”
丁一一掃了眼他:“以沈明征的性格,你要真去了,他還得多保護一個你?!?/p>
高衛(wèi)民:“......”
感情他還是拖油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