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大大以為魏芳就是想念家人了,所以他盡可能的多陪伴她。
每天吃了早飯后,他就騎自行車將魏芳送到山腳下,然后他再去上班。
下班后,他騎著自行車去山腳下接上魏芳,然后兩人一起回家。
在家里時,他也盡量多干活。
但魏芳總是搶著干活,所以一般情況下,都是兩人一起做。
魏芳雖然在努力勸說讓自已不要多想,不要去對比,可實際生活里,她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腦海里總是回想起看到的那張照片。
聽說當初是金美慧追求的丁大大,丁大大當時也很喜歡她,所以兩個人結婚是順其自然、順理成章的。
不像她,她和丁大大的結婚是因為......合作。
就連做那事,都是她求來的。
雖然事后他說過的,對她有好感,但好感和喜歡、甚至和愛,是完全不同的,也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。
丁大大當初能為了金美慧連孩子都不要,甚至還對外界說是他的問題導致生不了孩子,要知道,這個問題大家是很看重的。
若是一個男人導致女人不能生孩子,這會被鄰里街坊說他不行、無能。
可為了金美慧,他卻甘愿承受這些。
可見,他對金美慧的感情有多深。
魏芳覺得自已完全敵不過金美慧在丁大大心中的地位。
魏芳內耗了好幾天。
丁大大問了幾次也沒問出什么,便以為她是因為想念家人,慢慢就好了。
每天盡可能的逗她開心,給她講他以前經歷的一些趣事。
有一次,魏芳聽著丁大大興致勃勃的講他以前的那些事,她算了下,按照時間來看,那會兒他已經結婚了。
于是,她忍不住問道:“你的錢都被騙走了,她有說什么嗎?”
丁大大愣了一下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“她”指的是誰。
他平靜的搖頭:“沒說什么。那件事之后,我就長教訓了,幾乎沒再被騙過了?!?/p>
魏芳想了下,又問道:“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?”
丁大大看了眼魏芳,見她表情和平時一樣,并沒有生氣或失落等情緒,好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,只是閑聊時聊到了而已。
既然她問了,丁大大不想避而不談,于是說道:“挺好的。”
他和金美慧已經離婚了,不想去詆毀她或說她壞話。
婚姻出了問題,不能歸咎到一個人身上,他也有責任,沒有很好的引導她,后來對于小妹和財產的處置上,沒有做好她的思想工作,以及在她家人向她施壓時,沒有及時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,從而及時糾正。
聽到他這樣說,魏芳心里苦笑。
果然,在他心里,金美慧是最好的。
即便她有很多缺點,他依舊認為她很好,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。
魏芳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,丁大大便以為之前她只是順嘴一問,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晚上,關了燈,丁大大想要親密,手順著魏芳的后背游走。
魏芳的身體一僵。
自從搬家后,丁大大一直沒有碰過她,每天晚上兩人都相擁而眠,她還以為他是不是想起了金美慧,所以才不愿意碰她。
感受到她的緊張,丁大大輕聲笑了笑:“乖,我會很溫柔很輕的?!?/p>
魏芳腦海里忍不住想,同樣的話,他對金美慧是不是也說過?
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去想。
注意到她的走神,丁大大懲罰般的在她身上的敏感位置輕輕捏了下,魏芳立刻回神。
丁大大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處。
不知怎么回事,她的身體仿佛有種魔力,總是讓他欲罷不能。
這幾天考慮到她心情不好,他忍著自已的欲望,天知道他每天晚上忍的多辛苦。
一切結束,丁大大將兩人的身體清理干凈,然后將魏芳攬在懷里,想要和她聊天。
魏芳疲憊的說了句:“我有點累了,想要睡了?!?/p>
丁一一疼惜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:“好,辛苦了,早點睡,什么都不要想,明天也不用早起,我起來做早飯,然后叫你。”
魏芳沒有說話。
因為她的心里在想,丁大大對她這么好,是因為要了她,所以要對她負責嗎?
他一直是個很有擔當、有責任感的人,這也是她執著于不想離婚的一大原因。
但現在,他真的因為這樣而對她好,她反而不知足了。
魏芳討厭這樣的自已。
丁大大并不知道這些,他很快就睡著了,可是魏芳卻毫無睡意。
最近幾天,她的睡眠都很差,一晚上只能睡兩三個小時。
但這些,她誰都沒有提起。
每天還是照常工作、照常干活。
中午丁大大在單位吃,她也不回來,畢竟回來一次時間比較久。
所以她中午去餅干廠宿舍和公婆一起吃飯,順便還能打理一下丁一一開荒的那一片地。
她幾乎不用澆水,每次去都發現地里很潮濕,好像剛澆過水一樣。
所以她只需要鋤草就行,順便將熟的青菜摘下來,送到餅干廠宿舍一部分,另外的一部分,在下午上班時送到丁一一家里。
連續幾天的忙碌,加上休息不好,她在醫院給病人包扎傷口時暈倒了。
葛三蛋來看望受傷的士兵,這士兵和他是老鄉,當初他們一起進來的部隊,感情不錯。
當初幫丁一一開墾那片荒地時,這個士兵也去了。
葛三蛋來看望他的時候,他跟葛三蛋說了魏芳暈倒的事。
葛三蛋很意外,剛才他來的時候看見魏芳了,她并沒有在病房躺著,反而在醫生辦公室在寫東西。
葛三蛋走的時候,又去看了一眼,見魏芳還在忙碌,但臉色很差。
葛三蛋想了想,屁顛屁顛的跑到餅干廠,去找丁一一。
但他沒找到丁一一,又不敢將這件事告訴王淑萍和丁崇舟,于是便將這件事告訴了沈明征。
晚上,沈明征將這件事告訴了丁一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