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:丁雨薇在綜合辦等了一會兒,蘇梅回來,請丁雨薇去張秋燕辦公室。
丁雨薇跟著蘇梅進了張秋燕辦公室,張秋燕笑著上前相迎,“丁部長,你好。”
丁雨薇和張秋燕輕輕握握手,同時近距離看看張秋燕,這是她第一次與張秋燕如此之近。
張秋燕在縣招商局當局長時,丁雨薇還是宣傳部一個普通科員,雖然在開會時,見過張秋燕幾次,但都是匆匆一瞥,只覺得張秋燕這個女人很漂亮,沒有其它印象,更不會想到有一天她的生活會與張秋燕交集。
張秋燕調到市局后,張秋燕更是從丁雨薇的視野中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現在與張秋燕面對面,丁雨薇心想,其實張秋燕一直在自己生活中存在,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面前的張秋燕依舊很漂亮,雖然已不年輕,但成熟的氣質讓她顯得更有風韻。
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會被她踩在腳下,這個張秋燕確實有勾人的資本。丁雨薇腦海中浮現出那兩張圖片。
等兩人相對坐下,蘇梅為丁雨薇沏上茶,卻沒有走。
丁雨薇輕咳聲。
張秋燕看看丁雨薇,“蘇主任,你去忙吧。”
蘇梅走了,輕輕關上門,辦公室里只剩下張秋燕和丁雨薇兩人。
張秋燕笑道,“我早就知道田海宣傳部的丁部長是大才女,好的宣傳對招商工作非常有益,許多投資方都是看到好的宣傳報道才愿意到我們本地投資。
所以我在縣里時就和張部說,招商局能拉來投資,宣傳部功不可沒。
我也一直喜歡和宣傳口的人交朋友,宣傳口都是才子才女,和才子才女交朋友既長學問,又有助于工作。
丁部長是才子才女中的大才,今天能來,我真得很高興。
是張局讓丁部長過來的?”
張秋燕一直笑意盈盈,夸贊不斷,丁雨薇心里卻沒有一絲快意,對張秋燕的夸贊另有想法,張秋燕,你不愧是搞招商的,真會忽悠人,一開口就滿嘴抹了蜜。
你不是喜歡和宣傳口的才女交朋友,你是喜歡和才女的老公交朋友。
這才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如果我不是有備而來,我真被你抹蜜的嘴忽悠住了。
想著,丁雨薇淡淡道,“不是張部讓我來的,是我自己要來的。”
“自己?”張秋燕微微一頓,又笑道,“自己也一樣,剛才我聽蘇主任說丁部長是萬悅城開業而來。
萬悅城開業確實是個大事。
不僅是田海的大事,也是江城的大事。
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們局做,丁部盡管說,我們局一定盡力而為。”
張秋燕的態度始終很友好。
丁雨薇沉默片刻,“我也不是為萬悅城的事來。”
張秋燕笑容消失,也沉默片刻道,“那是為什么事?”
丁雨薇剛要回應,張秋燕笑容重現,“我和丁部長雖然以前沒有工作上的直接交往,但我也是田海人,親不親故鄉人。
丁部長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,盡管說,我能幫的一定幫。”
丁雨薇稍稍加重語氣,“張局真不知道我為什么來?”
張秋燕搖搖頭,不知道。
丁雨薇心里冷哼,這個張秋燕不僅會忽悠人,還很會演戲,“張局應該知道我丈夫是誰吧?”
張秋燕道,“知道,陳常山陳縣長。”
“那張局知道我和常山結婚多少年了嗎?”丁雨薇追問。
張秋燕頓頓,一笑,“丁部長,你們結婚多少年是你們的事,和我沒關系。
我不知道,也沒必要知道。
丁部長若是來找我談你們家庭的事,不好意思,家長里短不是我擅長的話題。
丁部長找錯人了。”
丁雨薇也一笑,“張局不知道,那我就告訴張局,我和常山結婚已經快七年了。
我們一直生活的很幸福,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,他們父女感情很深,常山很疼愛他的女兒,最大愿望就是女兒在一個幸福溫馨家庭中成長。
我手機里有他們父女每年的合影,張局想看看嗎?”
丁雨薇剛要掏手機,張秋燕道,“不必了,我明白丁部長來的目的了。
你認為我影響到了你們家庭的幸福溫馨?”
丁雨薇看著張秋燕,“不是我認為,是事實存在。”
“事實在哪?”張秋燕的追問立刻而至。
丁雨薇稍一遲疑,張秋燕的話又先到,“我猜測丁部長是聽到了一些謠言,因為謠言而來。”
“那是謠言嗎?”這次丁雨薇迅速接話,“如果一人認為,可以說是謠言。
但如果兩個人,三個人,甚至更多人認為,那就未必是謠言。
張局沒看過一張圖片嗎?”
“哪一張?”張秋燕反問。
丁雨薇一愣。
張秋燕拿起自己的手機,點開一個文件夾,手機屏對向丁雨薇,“這張,還是這張,還是這一張?”
丁雨薇懵了,手機里有六七張圖片,里邊都是一些表現男女關系的場景。
其中有一張就是她昨晚看到圖片。
張秋燕自己的手機里居然也會保存這種圖片?
丁雨薇難以相信,但這卻又是事實,丁雨薇瞬間被張秋燕這一舉動搞亂思緒,良久才訥訥道,“這種圖片,你居然自己還保留?”
“為什么我不能保留?”張秋燕反問。
丁雨薇頓頓,一指圖片上的女人,“那可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自己?”張秋燕一笑,看向手機,“誰說的?”
丁雨薇頓時語塞,她當然不能說出王玲和姜勇。
張秋燕把手機放下,看向丁雨薇,“丁部長,你是搞宣傳的,應該知道圖片和照片的區別。
圖片只是臆想。
照片才是事實。
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會用圖片當證據,圖片上的女人可以臆想成我,也可以臆想成你,或者臆想成其她人。
僅憑臆想推斷,這世界上就沒有好女人了,包括你我。”
張秋燕指指自己又指指丁雨薇,“丁部長,我手機里的圖片你看完了。
現在拿出你的事實吧。
記住是事實,不是臆想。
如果你拿不出來,就是占用我工作時間,無理取鬧。
我最討厭無理取鬧,我知道你們張部也一樣。”
張秋燕一只手摸向座機,眼中盛氣凌人。
丁雨薇有點無措,自己進門時還信心很足,怎么突然就落了下風?
自己必須扭轉這種局勢,不能順著張秋燕的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