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口飛劍重新聚集在林放面前。
林放眼中閃過一抹寒芒。
屈指一彈。
飛劍再次飛向云軒。
云軒也不留手。
心念一動。
天雷劍夾著雷電之勢,迎了上去。
頓時,與那七口飛劍顫抖在一起。
漫天劍光,雷鳴電閃,方圓十里高空中,盡被籠罩。
真正這時,剩余的六名修士,忽然飛向飛天舟,目標(biāo)竟然是沐紫霞和南宮翎。
云軒見狀,嘴角一勾,并未理會。
沐紫霞雖然是金丹中期,可戰(zhàn)力不俗,手中也有奇寶,即便六人圍攻,也未必討到好處。
果不其然,眼見六人攻來。
沐紫霞瞬間祭出一條紅菱。
如同靈蛇一般,纏向最前面的修士。
對方見狀,連忙躲避。
不想那紅菱窮追不舍。
逼的他手忙腳亂。
剩下五人,壓根不管他的生死,頃刻間到了沐紫霞面前,一起出手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沐紫霞面前空氣波動,憑空出現(xiàn)一面圓形盾牌。
一息之間,變大數(shù)倍。
不但如此,圓盾一聲嗡鳴,竟然和問天鼎一樣,震蕩出一道接著一道的聲波。
五人此前就被問天鼎震飛出去,哪敢硬碰硬,及時收手,轉(zhuǎn)身遁走。
這會兒工夫,紅菱已經(jīng)將那名修士纏住,肉眼可見的速度勒緊。
那修士人在半空中,拼命掙扎,口中發(fā)出慘叫。
轟的一下,竟然被紅菱勒成了數(shù)段,鮮血漫天揮灑。
云軒見狀,笑道:“沐道友這兩件法寶,竟然可在須彌之間斬殺同階修士,威力堪比道器。”
沐紫霞輕哼一聲:“少廢話,專心對付那個紈绔。”
話音未落,她一拍面前的圓盾。
圓盾憑空飛起,朝著逃遁的五名修士沖了過去。
冷眼一看,如同一只巨大的鐵餅橫空。
那五名修士肝膽俱裂,只顧著逃命。
可圓盾和紅菱一般無二,鎖定了其中一人就追了上去。
那人僅僅逃出三四十里,就被圓盾擊中。
爆出一團血花,就此殞命。
沐紫霞一招手,圓盾紅菱相繼飛回到她面前。
“四位道友,你們別逃啊?我這兩件靈寶剛剛出世不久,正好可以試試威力。”
那四人心驚肉跳,恨不得生出翅膀趕緊逃之夭夭。
心中無不是在想,這個女修士的手段,比少主對付的那個人還要恐怖,今天真是碰上硬茬子了。
云軒這邊,天雷劍與七口飛劍斗得正酣。
林放的臉色,卻變得越來越陰沉。
見自己帶來的七名修士,頃刻間隕落了三人,眼神閃爍不定,心中已經(jīng)萌生了退意。
偏偏云軒這會兒竟然說道:“林少,我看你什么七絕劍一點都沒有道器的樣子,也不知道你是從哪個拍賣會上搞來的,不會是被人騙了吧?”
“放屁,本少可是花了百萬元石,才拍下的道器,怎么會是假的?”林放怒聲吼道。
云軒仰頭哈哈大笑:“林少,你肯定上當(dāng)了。我這口天雷劍,不過是低級法寶,你這道器飛劍才和它斗了個勢均力敵。假貨無疑。”
林放恨得牙根發(fā)癢,咬牙切齒說道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。”
“非也,非也,是你帶人劫道,若是說欺負,我們才是被欺負的人。”云軒大搖其頭。
他表面上風(fēng)輕云淡,心里頭卻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林放著七口飛劍,確是道器無異。
只是林放還沒有完全與之合二為一,無法發(fā)揮出道器真正的威力。
他故意胡說八道,就是為亂了林放的心神。
這種斗法,最忌諱心浮氣躁。
陣腳一亂,戰(zhàn)力必定大打折扣。
此刻看來,效果非常令人滿意。
林放已經(jīng)暴怒,瘋狂將源源不斷的法力注入飛劍當(dāng)中。
同時,不斷往自己口中丟入各種藥丸,用來盡快恢復(fù)法力。
簡直把丹藥當(dāng)成了糖豆一般。
就連自稱年少多金的云軒,也是看得連連咂舌。
他手中靈丹妙藥也不少,卻不敢這么個吃法。
“少主,此二人詭異,不宜戀戰(zhàn),還是先撤為妙。”
剩下的四名修士中,一名中年修士大聲提醒。
“你們這些廢物,被個娘們打的土頭灰臉,還敢對本少指手畫腳?”林放雙眼赤紅,早就沒了先前的風(fēng)度翩翩。
那名修士聞言,長嘆一聲:“少主,既然如此,說不得我等只能給宗主傳信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本來就被云軒用言語激怒的林放,見自己人竟然還跟著添亂,簡直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。
“少主,若宗主得知此事,你回去無法交代,聽李某一句,此事暫時作罷,日后再說。”那名修士繼續(xù)說道。
林放眼眶欲裂,心知在這么斗下去,他未必能討到好處。
氣急敗壞之下,嗡聲說道:“好,就聽你的。”
說著,頓時收回七口飛劍,惡狠狠的瞪著云軒,一字一頓說道:“這筆賬,我林放早晚要和你算。”
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飛遁而去。
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那四名修士見狀,一言不發(fā),緊跟其后。
心中不禁都暗暗懊惱,此行折損了三名金丹,也不知道回去之后,怎么向宗主交代。
云軒也不追趕,直到林放五人徹底消失在視線里,才收了天雷劍,落回飛天舟上。
朝著沐紫霞微微一笑:“紫霞,你這盾牌和紅菱,是自問天鼎中得到的吧?威力還不錯嘛。”
“靈龜盾,遮天綾,極品靈器,當(dāng)是問天鼎中最好的了。當(dāng)然,和你的天雷劍,問天鼎本尊相比,還差了一些。”沐紫霞說道。
云軒朝著林放遁走的方向努努嘴:“話雖不錯,可也要看什么人使用。林放那七口飛劍,確是道器,可在他手中,也只能發(fā)揮出三成威力。若是放在你手中,只怕天雷劍早就落敗,我不得不再祭出問天鼎迎戰(zhàn)了。”
沐紫霞莞爾一笑:“你這是變相夸自己本事大唄?”
云軒聳聳肩,看向還盤膝坐在甲板上的南宮翎:“南宮仙子,你可好?”
南宮翎長長吐了口氣,緩緩站起身,一躬身說道:“多謝前輩關(guān)心,我修為太低,剛剛被你的那尊大鼎震了一下,受了一些內(nèi)傷,不過沒什么大礙。休養(yǎng)一段時間,便會痊愈。”
云軒挑了挑眉頭,就取出一瓶自問天鼎內(nèi)得到的丹藥丟給她:“接下來的路程,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危險,沒有時間容你休養(yǎng)。這瓶丹藥你收了,可助你盡快恢復(fù)。”
南宮翎愣了愣,就躬身道謝:“多謝前輩此藥。”
云軒擺擺手:“大家就是同伴,一個一個前輩聽著生分,以后你就叫我云大哥吧!”
“還有我,要叫姐姐。”沐紫霞跟著湊熱鬧。
南宮翎定了定神:“好吧,云大哥,沐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