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雨晴猜到陸明遠對他動了心思,但沒想到陸明遠會動粗,直接給她施針了。
本來還想好好教育教育他,沒曾想被他教育了,對待誰都不能掉以輕心,是男的就得防。
雖然陸明遠宣稱是給她治病,但她的內(nèi)心接受不了,就不認可這是要治病。
陸明遠將銀針逐一擺好,說道:“吃飯的時候,你也說了,你是孤兒在親友面前產(chǎn)生了自卑心,其實,不會產(chǎn)生這種自卑心的,雨思就沒有這種自卑心,所以你的自卑心就是因為你的病,你在青春期時期就發(fā)覺了你和別的女生不一樣,你沒有月經(jīng),自卑心逐漸產(chǎn)生了。”
“那也是我自已的事,我真的不用你管,我求你放開我,行嗎?”趙雨晴的惱怒變成了哀求,想跟他好說好商量。
可陸明遠卻不想商量了,語氣依然溫柔著:“我不管你,這個世上就沒人管你了。”
趙雨晴想說她不需要,結(jié)果眼淚竟然下來了。
陸明遠擦掉她眼角的淚水,繼續(xù)道:“我心疼你,你不該承受這種心理上的折磨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女人,用不著你心疼我!”
“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啊?”
“無所不能的人。”
“...”趙雨晴想罵他自以為是,可是又覺得似乎是這么回事,他兩次救小妹的方式都是常人辦不到的,又解決了很多常人解決不了的事。
可是,她的內(nèi)心還是不會接受這樣濫情的男人,她寧愿跟李珂兒抱團取暖。
而此時的陸明遠,也不得不承認,來到這個世上,趙雨晴是他第一個主動想去征服的女人。
而且,他相信給她治好病后,她會感激自已,那種一通百通的舒適是她想象不到的。
只是這個趙雨晴太固執(zhí),只能采取強硬的手段了。
將趙雨晴的衣領(lǐng)解開兩個扣子,也是為了讓她呼吸通暢一些,
隨后脫掉她的襪子,在兩只腳掌分別施三針,隨后翻著銀針。
此時的趙雨晴雖然無法控制肌肉了,但依然感受到一股舒適從腳掌向上襲來,口中不由得‘嚶’了一聲。
許久,趙雨晴的額頭滲出了汗珠。
陸明遠跪坐在趙雨晴身邊,將手放在了她的腹部,朝她點了一下頭,鼓勵她不要怕。
趙雨晴看向陸明遠,知道他要做什么了,抿了抿唇,閉上了眼,緊皺著眉,汗水與淚珠交織著,內(nèi)心依然糾結(jié)著。
然而,偏偏這個時候,閣樓下面?zhèn)鱽淼捻憚樱?/p>
“娃哈哈,我回來啦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...”
趙雨晴和陸明遠猛然的瞪大了眼睛,相互對視。
“快放開我!”趙雨晴無聲的說道。
陸明遠長嘆一口氣,只好卸掉趙雨晴頭頂和腳掌的銀針。
緊跟著,‘蹬蹬蹬’的上樓聲傳來,李珂兒的小腦袋出現(xiàn)在樓梯里。
“陸明遠?你怎么在這...你們,你們在干什么?”
李珂兒頓時咆哮了。
“我頭疼,他在幫我針灸,”趙雨晴故作輕松道,“你怎么回來了呀。”
李珂兒卻是眼眸微瞇,打量了一遍趙雨晴,道:“你干嘛沒穿襪子,你的衣服扣子怎么是開的?”
“胸悶啊,我就打開幾個扣子,他給我腳底針灸來著。”
李珂兒還是不信,充滿敵意的看著陸明遠,陸明遠沒搭理她,不緊不慢的收拾銀針。
李珂兒胸脯起伏,猛然間抬腳踢飛了陸明遠的銀針。
陸明遠緩緩抬頭,眼底寒光乍現(xiàn),如同地獄中的惡魔,李珂兒不由得后退一步,
眨眼間,陸明遠如同豹子一般躥出去,一把抓住了李珂兒的脖子,將她按在了墻上。
“陸明遠,別胡來!”趙雨晴急了,然而,她剛剛拔掉銀針,身體還是很虛弱,剛站起來又坐下了。
“跟我道歉!”陸明遠道。
李珂兒知道自已不是陸明遠的對手,也不反抗,卻也不道歉,任憑窒息感襲來,依然對陸明遠瞪著眼。
“李珂兒,我可以把你當成朋友,但不代表你可以跟我任性,既然你不識好歹,我也就沒必要留著你了。”
話落,陸明遠拎小雞似的將李珂兒拎到了露臺,緊跟著將她的頭按了下去。
“有種你就把我扔下去!”李珂兒依然嘴硬,這也是她的性格,輕易不求饒的。
“那我就滿足你吧。”陸明遠猛然抬起李珂兒的腿,將她整個身子掀翻到露臺外面,
這里是12樓,如果扔下去就成肉餅了。
陸明遠如此對待李珂兒,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無禮,更主要是認為她影響了趙雨晴治病的決心,所以陸明遠就想教訓教訓李珂兒。
天地間傳來李珂兒的嚎叫聲,卻依然沒有道歉。
陸明遠也是沒想到李珂兒如此倔強,想要再次威脅她,趙雨晴卻從背后抱住了陸明遠,道:“我讓你給我治病。”
陸明遠回頭看著趙雨晴,淚眼婆娑楚楚可憐。
“今天沒心情了。”陸明遠把李珂兒拎了回來,隨后離開了露臺下樓了。
李珂兒頓時癱坐在地,雖然嘴硬,但也嚇壞了。
趙雨晴抱住了李珂兒,安慰她不要怕。
直到聽到樓下的關(guān)門聲,李珂兒趴在趙雨晴懷里開始抽泣了。
秋風襲來,二人抱作一團,雖然冷,但也不進屋。
許久,趙雨晴緩緩講了陸明遠知道她有病的事,今天來就是要給她治病的,而她拒絕了。
“她真的能治你的病?”李珂兒驚訝了,她沒想到是這件事,還以為陸明遠在勾引趙雨晴,而趙雨晴差點被他勾引走,所以心生醋意。
趙雨晴道:“陸明遠的針灸的確很厲害的,所以應該是真的。”
“那是好事啊,你干嘛不讓她治?”
“有點糾結(jié)。”
“糾結(jié)什么,病不忌醫(yī),是因為這個嗎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糾結(jié)。”趙雨晴看著地面,攏了攏頭發(fā),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李珂兒也陪著她看地面。
許久,李珂兒轉(zhuǎn)頭看向趙雨晴,
緩緩說道:“我知道為什么了。”
趙雨晴依然看著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