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也不說話了,靜靜的看書。
沒多會,沈虹蕓的手機震動了,見是陸明遠來的電話,連忙來到走廊接聽。
壓低聲音‘喂’了一聲,
陸明遠一聽就知道她在單位,也壓低聲音道:“我到盛陽了?!?/p>
“...”沈虹蕓興奮的差點叫出聲,“你怎么突然回來了?”
“我找馬子豪辦點事,你在上班嗎?”
“哦,我也在辦事,我在幫你辦事。”沈虹蕓神秘兮兮的說道。
“幫我辦什么事?”
“先不告訴你,如果辦成了,那你回來的就剛剛好!”
“那我等你好消息,我大概五點多就能回別墅,用我接你嗎?”
“不用,你直接回家吧?!?/p>
沈虹蕓掛了電話蹦蹦跳跳的往回跑,快半個月沒見到陸明遠了,所以她很興奮。
剛一進閱覽室,就平靜下來,靜悄悄的走回座位。
米婭低聲問道:“你好像很高興?!?/p>
“是呀,我男朋友回來了。”沈虹蕓捂嘴笑。
“哦,他在外地。”
“對,從樺林回來的?!?/p>
“樺林呀,我也剛出樺林回來?!?/p>
“你去樺林做什么?”
“我去拜訪我的導師,他被樺林師大聘請客座教授了。”
“哇,我就是樺林師大畢業(yè)的呢?!?/p>
沈虹蕓一激動,聲音有點大了,米婭連忙提醒她壓低聲音。
沈虹蕓又捂嘴笑著。
米婭看著沈虹蕓一時間有些愣神了,這是一個愛笑的女孩,也是一個幸福的女孩,不僅長的漂亮,工作也好,肯定還有個當官的父母,否則不會進這么好的單位的,男朋友也一定很優(yōu)秀,對她肯定特別好。
而自已,這輩子注定孤獨終老了,只能用知識來充實自已。
甚至她都后悔在癱瘓前沒談過一次戀愛,哪怕癱瘓了,被人拋棄了,也算體會一把愛的滋味。
沈虹蕓又低聲道:“告訴你個秘密哦,我爸爸以前是樺林市委書記,現(xiàn)在在南方養(yǎng)病?!?/p>
“哦,那叔叔好些了嗎?”米婭禮貌的問。
“好啦,心臟病差點掛掉,幸虧我男朋友把他救了。”
“哦?!泵讒I點點頭,在她覺得,這個男朋友應該是及時的給用了急救藥。
“其實,我也有遺傳性心臟病,我男朋友也給我治好了,要不然我都活不到30歲,醫(yī)生就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你男朋友是醫(yī)生?”
“比醫(yī)生還厲害,他懂中醫(yī)?!?/p>
“...”米婭愣了愣,
她忽然想起萬教授的女兒是樺林市委副書記,肯定和沈虹蕓的爸爸是同事,而那個陸明遠是萬教授介紹來的,他男朋友該不會是那個陸明遠吧?
這個世界真的這么小嗎?
又或者這種巧合就不是巧合?
一股莫名的警惕心瞬間上來了,米婭的話也變少了。
沈虹蕓見她不往這個話題上聊了,也只好止住了話題。
過了半個小時,米婭就要走了,看書不能聚精會神,聊天還有顧忌,索性早點回家。
“正好,我也回家?!鄙蚝缡|也不看了。
第一計劃失敗,開始第二計劃。
米婭錯愕的看了眼沈虹蕓,也只好跟她一起離開了。
出了大廳,來到休息室,司機和保姆連忙出來接過輪椅。
四人乘電梯下樓,出了圖書館。
“你怎么回家?”米婭問。
沈虹蕓指著遠處道:“我去那邊的那邊等公交?!?/p>
米婭看了眼那邊的那邊,也沒看明白是哪個那邊,道:“要么我送你吧。”
“好??!”
“...”
米婭忽覺好像上當了,自已只是客套的說了這么一句...
雖然起了疑心,米婭也不擔心,畢竟車是她的,司機和保姆都在,沈虹蕓也不可能把她綁了去。
當聽說沈虹蕓住在夕照湖別墅,米婭就想到了一種可能,她爸是貪官。
米婭雖然也住別墅,但她那是聯(lián)排別墅區(qū),而夕照湖別墅都是獨棟的,而且是盛陽最新的別墅區(qū),房價也是最高的。
到了12號別墅門口,沈虹蕓道:“這就是我家,呀,鑰匙忘帶了。”
“那你們這里管家有鑰匙嗎?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我忘趙奶奶家了,麻煩司機師傅再送我一下,就在那邊最大的別墅。”
奧迪車只好掉頭駛向了趙廣生家的別墅。
姬春花坐著輪椅正在花園內(nèi)和管家說著什么,見有車停在門口,看了過來。
“趙奶奶,我鑰匙是不是落你家了?”沈虹蕓下了車快步進了花園。
“好像是吧,你去客廳看看,”姬春花說完看向奧迪車。
而米婭此時也探頭看向姬春花,禮貌的微笑了一下。
“你是米婭?”姬春花問。
米婭愣了一下,連忙問好,心道這老太太怎么會認識我?
“米婭,都到家門口了,下來坐坐吧,你帶輪椅了嗎?沒帶的話我這里還有?!?/p>
姬春花的話讓米婭再次錯愕,這老太太是真的認識自已,竟然還知道自已是殘疾。
“我?guī)л喴瘟耍x謝奶奶,我就不去打擾了?!?/p>
“難得見一次,你媽媽是吳秀菊,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,快下來坐會,不下來奶奶就傷心了哦?!?/p>
姬春花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,沈虹蕓也在門口喊她讓她下來。
米婭覺得不能再推脫了,那就不禮貌了,只好讓司機和保姆將自已抱下車,坐在輪椅上,進了花園。
隨后大家一起進了別墅的客廳,米婭一眼就被墻上的一幅照片吸引了,照片上是姬春花和趙廣生的合照,而姬春花竟然是站著照的,而且應該就是最近照的。
所以米婭吃驚的看了眼姬春花。
“奶奶,這張照片您是站著照的,您的腿不是很嚴重是嗎?”
“嚴重的,徹底站不起來了,只是壽宴那天來了個小朋友,他懂得針灸,很神奇的,他說能讓我站十分鐘,就給我針灸,結(jié)果我還真就站起來了,太神奇了,我這都癱瘓十年了?!?/p>
“那他治不好嗎?”米婭皺眉問。
“治不好,他說我的肌肉都萎縮了,只能是暫時的刺激,他還說我要是再年輕十歲,或許就能治好,哎,畢竟是老了?!?/p>
米婭醒悟的點點頭,的確,若是治好了,那真成神仙了。
“呀,米婭,你的肌肉萎縮了嗎?”
“沒有,我一直在做康復按摩,也在吃藥?!?/p>
“那就太好了,如果讓他看看,或許還真能治好。”
“不能吧,我這都十年了,而且我見過很多針醫(yī)了,連韓國都去過?!?/p>
米婭嘴上這么說,心里還是有些幻想的,
然而,幻想也僅僅一秒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趙奶奶說的那個小朋友不會就是沈虹蕓男朋友吧?
到底是不是陸明遠?
沈虹蕓道:“奶奶,壽宴那天的錄像能不能給我們看看???”
米婭又看向沈虹蕓,不知道她想干嘛,可是,自已也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