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云山去了緯迪公司的辦事處,坐落在一間寫字樓里。
緯迪公司是一家醫療設備制造商,想要打開北方市場,在東原省考察了很久,最后選擇了在樺林開發區設立分廠,主要從事激光儀、理療儀、電子血壓計等小型設備的生產。
其實設備很多器件都是進口然后國內組裝的。
總經理許東興先是帶齊云山參觀了辦事處,這里屬于臨時辦事處,占了寫字樓的半層樓,也都堆滿了紙箱。
許東興介紹說都是進口原件,剛從國外展覽會采購回來的,每一箱的價值都在一兩千美金。
隨后帶著齊云山進入會議室,與德國供應商見面,開始了洽談。
他們雙方說的那些術語齊云山都聽不懂,大概知道是電子血壓計的感應原件,屬于第三代產品,如何如何的緊俏,而且市場需求大。
雙方為價格爭論了好一會,最后達成協議,簽了一份五百萬美金的訂單,預付了一百萬美金。
許東興讓辦公室的人安排招待客人,他陪著齊云山去了休息室,等了一會,廖海濤就回來了。
于是,許東興與一名楊副總帶著二人去了大霧山的一座私人會所。
許東興在這里給齊云山定的房間,還安排了晚餐,只有他們四人,旋轉桌面卻有二十多道美味佳肴。
“許總這也太客氣,早知道我就不來了。”齊云山感覺自已的確來錯了,本以為緯迪公司談業務見外商,自已來能給增加點談判的籌碼,結果感覺意義不大,還讓緯迪公司高規格招待了。
許東興道:“齊市長是我們公司的福星啊,您一來我們就談成了一筆大單子,這個半導體感應原價很緊俏的,我們竟然以低于市場價兩個點談成了?!?/p>
齊云山擺擺手道:“這也說明外商需要你們公司作為長期客戶嘛。”
“那也是齊市長的重視,讓外商有了信心啊,第一杯敬齊市長!”
四人舉起酒杯,喝了第一杯。
隨后聊到下個月16號的簽約儀式,許東興問齊云山都需要他們公司來多少人助威。
齊云山道:“也不僅僅是簽約儀式,我們也要搞三周年慶典,你們方便就好?!?/p>
齊云山話里的意思是,不以你們為主,也別喧賓奪主。
許東興尷尬的笑笑,廖海濤連忙道:“于省長會來參加活動的,親眼見證咱們簽約。”
廖海濤也是想讓許東興不尷尬,表示省長很重視的意思。
齊云山不經意的白了眼廖海濤,心道你特么嘴真快。
許東興興奮道:“太好了,看得出于省長很支持咱們樺林開發區啊,這么說,我選擇東原省,選擇樺林市開發區,選擇齊市長,完全是正確的?!?/p>
酒過三巡,進來一名窈窕女子,穿著灰色職業裝,白襯衫,包臀短裙,黑絲高跟,顯得很知性。
許東興道:“正好,齊市長,我給您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銷售總監張莉璇,別看年輕,華南華東市場都是她打開的?!?/p>
張莉璇連忙上前握手道:“您好齊市長,久仰大名,今日終于見到真神了。”
齊云山握手笑道:“哪有什么真神真仙的,都是為民服務的。”
張莉璇也不扭捏直接坐在了齊云山的身邊,五人繼續喝酒聊天。
張莉璇的確像個開拓市場的人,跟齊云山聊起了各地的風土人情,有很多都是齊云山不了解的,聽的津津有味的。
不知不覺間,齊云山有點微醺了,想要結束晚宴,卻見許東興和廖海濤二人聊著聊著勾肩搭背的出去了,而那個副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房間的。
一時間,齊云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只好跟張莉璇繼續聊著,小口喝著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,不見二人回來,齊云山決定不能再喝了,這酒勁伴著香水味容易讓他迷失。
“齊市長,我送您回客房吧?!睆埨蜩坪踔例R云山要走,主動提了出來。
齊云山不知道住哪只好跟著張莉璇出了包房。
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的,進了一間客房,面積足有一百多平,實木地板,一張半圓形大床,沙發,酒柜,冰箱應有盡有。
最惹人注目的是房間的一角的大理石浴池,冒著淡淡的熱氣,飄著紅色的花瓣,浴池旁邊擺放著一些精美的洗浴用品以及精油和浴鹽等罐子,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。
張莉璇進屋后就脫掉了外衣,緊身白襯衫將驕傲的部位凸顯出來,隨后脫掉高跟鞋,也不穿鞋,就幫著齊云山脫掉外衣。
齊云山換上拖鞋,努力克制酒精的搗亂,道:“謝謝張總監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齊市長,是我沒照顧好您嗎?這么快就趕我走?!睆埨蜩首鲖舌林?。
齊云山笑道:“誤會了,只是我有點喝多了,想要睡覺了?!?/p>
“好啊,我先伺候您洗澡,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覺。”
張莉璇說著就幫齊云山解開襯衫。
齊云山看著眼前的尤物,知道擔心的事就要發生了,他想努力克制,身體似乎不聽自已的了。
就在最后一道防線要破時,衣服兜里的手機響了,齊云山回過神來,連忙翻出手機,接聽。
電話里,關山月嬌滴滴道:“先生,需要服務嗎?”
齊云山笑道:“又調皮了。”
“嘻嘻,那你房間里有沒人給你服務呀?”關山月又問。
齊云山愣了一下,看了眼浴池邊整理浴巾的張莉璇,道:“別胡說,我正要洗澡睡覺呢,今天喝多了?!?/p>
這一次,關山月沉默了一會。
女人的直覺讓她意識到了什么,不再調皮了,淡淡道:“我知道有些時候你也需要逢場作戲,但是,有些戲做完可能會要付出的,我相信,這個世上只有我對你索取是最少的?!?/p>
“我明白?!饼R云山也不解釋什么,他知道關山月有多機警,肯定是自已說話的語氣與平時不一樣被她察覺了。
“嘻嘻,”關山月該說的話說完了,又恢復了調皮狀,“那你就好好睡覺吧,你的夢里只許有我一個人哦?!?/p>
“會的?!饼R云山掛了電話,看向浴池邊等待的張莉璇。
“出去吧?!饼R云山冷冷道。
張莉璇道:“齊市長,我對您是真心崇拜的,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您不用擔心...”
“出去!”齊云山再次吼道,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要打過去,
張莉璇連忙跑向門口,拿起衣服拎著高跟鞋逃離了。
齊云山雖然抗拒住了誘惑,也再次后悔來到這里,給廖海濤打電話,他卻沒接,估計是沒干好事。
想了想,今晚也只能住在這里了,回去后還得跟廖海濤談談,這種商人還是要遠離的,只能局限在工作上。
暗罵廖海濤成不了大事,都不如關山月看的明白,
收了別人的好處只能還回去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