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馬靜的狀態,侯鐵坤和朱佳妮好奇的對視一眼,這樣也行?
若是在案發現場對還原案情最有幫助了。
陸明遠道:“周春杰坐在了沙發上。”
馬靜連忙來到沙發前,在茶幾上擺好茶杯,就找茶葉,
或許紀委的人動過了,原來的位置沒找到,就去電視柜下面去找。
陸明遠道:“周春杰進了書房。”
馬靜又連忙去書房,卻把門關上了,沒進去。
陸明遠道:“周春杰讓你進書房。”
馬靜推開門進了書房,就在桌邊站著,如同在等候命令。
“周春杰現在心情很不好,你應該做一件事。”
馬靜怔了怔,跪了下來,對著空空的椅子。
陸明遠道:“周春杰現在心情很好,他想看他喜歡的東西,你去拿給他。”
馬靜又是想了想,打開書房里的柜子開始翻找,找了好一會沒找到,隨后趴在地上在柜子底下,書桌底下看,都沒找到要找的東西,有些焦急了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陸明遠問。
“指壓板。”馬靜答道。
陸明遠讓朱佳妮從客廳拿來兩張指壓板給她,
馬靜道:“不是這種。”
“那是哪種?”
“小的那種。”馬靜有些焦急。
陸明遠看向侯鐵坤,侯鐵坤擺擺手,表示他們沒拿指壓板。
小的那種又是哪種,多大是大,多小是小?
陸明遠也想幫著找找,書房就這么大,馬靜在地上爬著,陸明遠也無處下手。
陸明遠不喊停,她就這么一直爬著找,估計也找不到了。
看到馬靜的姿勢,豐滿的翹臀,陸明遠腦子里不由得有了某種想象,
或許是惡趣味使然,或許是真有某種目的,陸明遠道:“馬靜,周春杰現在想和你做了。”
馬靜嗯了一聲,爬向了墻角的發財樹,然后就在那等著,雙目看著發財樹的缸。
侯鐵坤翻了個白眼,這種話這種事也只有陸明遠做得出來,他們紀委是絕對做不出來也說不出口的。
朱佳妮也是偏過頭去,心說以后跟這小子辦案真得有個強大的心理。
發財樹有一米八高,下面是青花大缸,樹上掛著幾個裝飾的銅錢。
陸明遠的目光鎖定在發財樹上,上下仔細打量著。
“有發現?”侯鐵坤低聲問。
陸明遠道:“男人除了權力,就是財富與女人。”
陸明遠指了指眼前的這一幕,發財樹和馬靜形成了一道風景,就是財富與女人。
可以想象,那個時候的周春杰會是多么的滿足。
侯鐵坤似乎也明白了一些,仔細看向發財樹的樹根。
陸明遠道:“馬靜,你可以回沙發上休息去了。”
馬靜站起來出了書房。
侯鐵坤蹲在缸邊,道:“這個花土有翻動過的痕跡,應該是幾天前吧。”
侯鐵坤小心翼翼的翻了一會土,初步懷疑有人從這里翻走了什么。
陸明遠道:“肯定被人拿走了某種東西。”
“會是誰?”侯鐵坤問。
陸明遠思考著出了書房,看向跑步機和窗簾的位置。
陸明遠道:“是陳志剛!”
馬靜一聽到陳志剛的名字,又開始說車轱轆話了,“志剛很愛我的,他都沒有嫌棄我...”
“閉嘴!”陸明遠一聲呵斥,心里暗罵,真是個傻到離譜的女人。
馬靜連忙不說了,目光依然無神的看著前方。
“你是說,陳志剛發現了周春杰的秘密,然后從這里偷走了鑰匙?”侯鐵坤問。
陸明遠搖頭:“我懷疑是周春杰告訴陳志剛的。”
“...”侯鐵坤更是不可思議了。
在他覺得陳志剛和周春杰之間沒有交集的,而且馬靜在周春杰家住了一年多,她才和陳志剛見面,然后二人背著周春杰偷情,怎么會變成同謀了?
陸明遠指著跑步機和窗簾道:“馬靜說那天陳志剛被堵在了屋內,躲在窗簾后面,然后她和周春杰就在跑步機上做,她還把手放在了窗簾后面,理論上講,倒是可以做到,周春杰也不會發現窗簾后面有人,只是,這種概率不大,然而,”
陸明遠環視一遍屋子,
“馬靜還說,在最后那兩天,陳志剛都住在了這里,周春杰也沒發現,雖然說這間屋子多藏一個人倒也有可能,但是,概率也不大,兩件概率不大的事放到一起,那就有些說不通了,
陳志剛不是江洋大盜,沒那么高深的隱藏技術,周春杰也不是耳聾眼瞎,沒那么沒心沒肺的,所以,”
陸明遠看向侯鐵坤,
侯鐵坤道:“他們倆在私下里已經接觸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