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時通訊結束,廖國清清空聊天記錄,關掉電腦,又發呆了一會,出了書房。
恰好媳婦申玉華起夜,道:“怎么了,這么晚從書房出來?”
廖國清道:“剛才有小偷想進咱院子,被虎子嚇跑了。”
“啊?怎么又遭小偷了,保衛科這些人干什么吃的!”
“算了,記住以后家里別放值錢的物品,對了,今天咱們回你爸家吃晚飯吧,下班前你在醉仙樓定一只烤鴨,玉嬌最愛吃他家的烤鴨。”
“難得你還惦記著玉嬌。”申玉華說著進了洗手間。
廖國清嗯了一聲回到臥室上了床,心說我可沒惦記她,我是想找你爸啊。
申保國最近沒什么動靜,反倒讓廖國清感到不安了,按說這老頭應該在省里找找存在感才對,怎么還縮回去了?
申玉華從洗手間回來,繼續說道:“你不用惦記玉嬌啦,她現在很好,學會了冥想,每天心情都很好的。”
“哦,冥想的作用這么大啊,挺好的。”廖國清隨意的說道,他內心是不認可那些玄乎其神的東西的。
申玉華道:“是啊,我也是沒想到,我都有心思跟虹蕓學學冥想了。”
“跟誰學的冥想?”
“沈虹蕓啊,玉嬌不是拜陸明遠他爸為師了嘛。”
“玉嬌拜師不就是為了糊弄你爸嗎?”
“本來是的,后來發生了一件大事,玉嬌就覺得應該學陸家心法了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廖國清偏過頭問。
申玉華道:“我也是才知道的,陸明遠爸爸在車隊被人欺負了,陸明遠妹妹給玉嬌打電話,玉嬌就去了,結果,把樺鋼的車隊鬧的天翻地覆的,后來陸明遠去了,還批評玉嬌,玉嬌本來就恨他,就想打他,結果被陸明遠給催眠了。”
廖國清嘴角抽搐了一下,茫然的看向申玉華。
申玉華繼續道:“玉嬌的助理唐小琴錄下來了,回家給玉嬌和我爸看,被催眠的玉嬌簡直判若兩人,催眠什么意思你知道吧,玉嬌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,原來玉嬌內心一直是很孤獨的,也很懦弱的,后來,玉嬌認可了自已心里有問題,跟我說想找沈虹蕓學習心法,我就帶她去找沈虹蕓了,別說,效果還真挺好的。”
“你是說陸明遠給玉嬌催眠了,陸明遠真的會催眠?”廖國清再次確認。
“對啊,是真的會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告訴我?”
“我告訴你什么?”申玉華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廖國清哦哦兩聲,改口道:“我是說,玉嬌在樺鋼出這么大事,你怎么不早告訴我。”
申玉華道:“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,她請我吃牛排給我講冥想的事,再說了,你每天工作那么忙,回來都是心事重重的,我知道你沒時間關心玉嬌,剛才聽你想給她訂烤鴨,我也不想你再為玉嬌的事操心嘛,她現在很好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廖國清望著天棚又要失眠了,那個賊到底是不是陸明遠啊?
如果是他,這是要給我催眠嗎?
......
此時的陸明遠也很郁悶,打草驚蛇了,往后廖國清肯定會加倍小心了。
也暗罵侯鐵坤和葛曉東倆大廢物,這么長時間還拿不下廖國清,肯定是怕申保國這座大佛。
結果,把棘手的事交給自已了,麻痹的,還帶股子威脅味。
沒辦法,老丈人在人家手里,還必須得辦。
三把鑰匙一個密鑰牌,可以斷定兩把在周春杰和廖國清手里,周春杰的鑰匙已經在忠紀委手里了,廖國清這把怕是很難找到了,而另外一把不知道在哪,密鑰牌在哪更是無法知道了。
陸明遠開著皮卡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轉著,也思考著該怎么辦。
很快,思路又回到周春杰身上,周棟沒拿到鑰匙,卻拿走了指壓板,這個神秘的指壓板是不是代表著什么?或者里面藏著什么秘密?
陸明遠做出了決定,調轉車頭,又去了金鼎公司。
此時已經后半夜兩點了,一樓值班的也是禮貌的打招呼不敢阻攔,那表情似乎在問,你怎么又來了。
到了三樓,孟久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在門口迎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