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玉華慘然一笑,那笑容比哭還難看,
道:“你是怕影響我大哥的前程,對吧?申玉州,是你的好兒子,現(xiàn)在正是往上走的關(guān)鍵時候,這個時候,他的妹夫,一個省會城市的市委書記,因為驚天貪腐案倒了,這盆臟水潑過來,會濺他一身泥!
所以,為了你兒子的錦繡前程,為了你們申家的門楣不倒,我這個嫁出去的女兒,連同我的丈夫,我的家,都是可以犧牲的,對不對?
在您眼里,我早就不是申家的人了,我是廖家的人了,廖家出了事,就該廖家自己扛,最好還能跟你們申家撇得干干凈凈!免得臟了你們的地,礙了你們的眼...”
‘啪~’申保國一巴掌扇在了申玉華的臉上。
樓下客廳,
申玉嬌也是才知道廖國清出了這么大事,緊張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廖國清了,因為她知道,安慰沒用,這是要掉腦袋的。
申玉嬌焦躁的在客廳走來走去,不時的看向樓梯的方向,隱約也聽到了父親和姐姐的吵架聲。
“玉嬌,不用這么緊張,坐下來,陪姐夫說說話。”廖國清拍了拍旁邊的沙發(fā)。
申玉嬌一屁股坐下來,也是雙手抱頭,不知道能說什么。
她是廖國清兩口子帶大的,感情不次于爸媽的感情,所以知道廖國清出這么大事,也有一種天塌的感覺。
廖國清道:“姐夫這輩子也值了,從小山溝里一步步走出來的,那時候家里窮得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,冬天腳凍得裂口子,一步步讀書,考出來,進機關(guān),從辦事員干起,沒人,沒背景,全靠自己揣摩,拼命,再加上,”
廖國清笑了笑,“再加上一點運氣,娶了你姐姐,有了老爺子這層關(guān)系,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。掌管一座省會城市,千百萬人指望著我,也敬畏著我。該見識的風(fēng)光,該握住的權(quán)柄,該享受的,都經(jīng)歷過了,多少人幾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,我廖國清,一個放牛娃,達到了,你說,是不是值了?”
“姐夫!” 申玉嬌抬起頭,眼淚大顆滾落,
“你咋那么糊涂啊,你需要錢,就跟我說啊,我是你和姐姐養(yǎng)大的,小輝喊我小姨,可我倆就是情同姐弟,他在國外需要錢,我可以給啊,就算是幾百萬,哪怕上千萬,我也能給你湊出來啊!可你為什么非要走到這一步,要那么多錢干嘛啊?你讓我姐姐以后怎么辦啊?”
“你姐姐,”廖國清終于嘆了口氣,道:“我這輩子,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,真要出事了,替我照顧好你姐姐。”
“你媳婦你自己照顧!”申玉嬌憤憤道。
廖國清苦笑道:“我倒是想啊,可惜,他們不想,只想讓我死。”
“他們?”申玉嬌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連忙拿出了手機道:“對了,你不是說想走顧維明夫人路線嗎?我這就約沈虹蕓。”
申玉嬌當(dāng)場就給沈虹蕓打了電話,廖國清眼眸微瞇的看著她。
很快電話接通了,申玉嬌壓著心中的緊張,故作清閑道:“小師姐,你在哪呢?”
“我在大霧山啊,正忙著呢,有事嗎?”電話里沈虹蕓有些急切的說著。
申玉嬌道:“出來呀,我?guī)闳€好地方。”
“艾瑪,我都忙死了,沒時間出去的。”
此時的沈虹蕓的確在忙,忙著拼音組字,然后再組詞,這可不是容易的事。
所以用肩膀夾著手機接電話,雙手都沒閑著。
申玉嬌道:“這個地方可好了,可是有古書的哦,好像還是契丹文呢。”
沈虹蕓愣了一下,“啥地方啊?”
放下手中的活,沈虹蕓握著手機出了會議室,她正好憋了一泡尿想去洗手間。
申玉嬌道:“這個地方保密哦,別人去不了的地方,我可以帶你去,怎么樣?”
沈虹蕓道:“哎,今天肯定不行,我這邊真的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你在忙什么呀?”申玉嬌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我這...也保密。”
說話間沈虹蕓到了衛(wèi)生間,又用肩膀夾手機開始解放雙手脫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