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申玉嬌被找到,吳兵不僅松口氣,還想振臂高呼,還是忍住了。
這24小時把他壓的都喘不過氣了,如果今天再找不到,對于申玉嬌就失蹤72小時了,兇多吉少,那樣的話申保國肯定會發飆的,一旦混不講理,后果不堪設想。
看得出這也是廖國清臨死前最后的瘋狂,想要拉幾個墊背的。
不管咋樣總算找到了,看了眼時間還沒到八點,匆匆去往療養院一樓食堂,難得有食欲了,昨晚都沒怎么吃飯。
吳兵直接去了打飯的石臺,要了兩個饅頭一碗小米粥,外加一碟子辣白菜和腐乳。
端著餐盤找座位,卻看到申保國正瞪著一雙牛眼看著他,而一旁的廖國清卻是瞇著眼,似笑不笑著。
“吳廳長,今天心情不錯啊。”廖國清譏諷的口吻。
“老首長早上好,您吃了?”吳兵沒搭理廖國清跟申保國問好。
“我吃不下,沒你那么好胃口。”申保國看了眼面前的半個饅頭,說話還夾槍帶棒的,意思是自已只吃了半個。
吳兵心里罵娘,陸明遠你個小犢子啊,干嘛不把申玉嬌帶回來,還讓老子保密,否則,老子就敢把這兩個饅頭扔這倆人臉上。
“老首長,吉人自有天相,相信玉嬌一定會平安歸來的。”吳兵實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了,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廢話。
廖國清頓時冷哼一聲道:“吳廳長,你啥時候也學會看相了?吉人天相?我看你就是敷衍塞責,都什么時候了,還有胃口吃兩個饅頭,省里讓你來主持盛陽市局的工作,就是個錯誤!”
吳兵將餐盤“哐”一聲放在旁邊桌上,道:
“廖國清,你從市委書記的位置下來,怎么一下子變成了小孩子了,這么喜歡煽風點火打嘴角。我怎么不夠格?我放下市局一大堆工作,在這大霧山耗著,調動我能調動的所有資源,沒日沒夜地找,這叫不努力?你除了上下嘴皮子一碰陰陽怪氣,你為找玉嬌出過一分力嗎?我看你倒是最巴不得這案子永遠破不了!”
廖國清又是兩聲冷笑,道:“玉嬌是我養大的,我比誰都著急。”
吳兵道:“我老首長帶過的兵,那種感情也深同父子,我也為老首長著急。”
吳兵坐在旁邊的桌子上,也是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吳兵,”申保國看過來道,“你還記得你是我的兵?”
“必須記得。”吳兵點頭。
“那好,”申保國猛一拍桌子,“我命令你,今天務必把玉嬌給我找回來!”
“報告首長!”吳兵頓時站起來敬禮,道:“我保證把玉找帶回來,但是,不能保證是今天。”
“今天再找不到,你認為玉嬌還能活著嗎?”申保國焦躁道。
“能!我保證玉嬌能平安的回來!若是不能平安回來,我脫衣領罪!”
吳兵的話擲地有聲,帶著軍人出身特有的決絕和賭誓色彩。
廖國清微微皺了下眉,吳兵哪來的信心敢賭上前程。
申保國原本陰沉的臉色,微微動容,看著吳兵梗著的脖子,問道:“可是有什么線索了?”
“辦案規定,不能說!”吳兵依然固執道,只不過眼神瞥了眼廖國清。
申保國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,眼睛也是往旁邊偏了偏,似乎想看廖國清,卻沒有看去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說完,申保國不再看任何人,有些疲憊地站起身,背著手,慢慢踱步離開了食堂。
廖國清也瞥了眼吳兵,隨后眼神飄忽的跟了出去,后排,蘇銘川也跟著往外走,路過吳兵身邊想說句什么,忍了回去,走出了食堂。
吳兵深吸一口氣,朝躲在墻角吃飯的姜有成招了招手。
姜有成連忙屁顛屁顛的過來,也是神色緊張的看著吳兵,想問真有線索還是假有線索。
吳兵在姜有成耳邊低語了兩句,姜有成重重的點頭,飯也不吃,連忙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