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聽完老爸的講述,肺子都要氣炸了。
他不是生申玉嬌的氣,而是因為劉立強和孫為民。
他只知道老爸周五晚上在車隊睡覺被劉立強批評了,沒想到今天又出這么多幺蛾子,不僅罰款,還被強制下崗了,簡直是欺人太甚了,
雖然在馬紹云的支持下,揭發(fā)了二人的惡行,也難解心頭之恨啊。
男人抬了下手,意思是他想說。
陸德全把手機給了男人。
男人道:“我叫蘇銘川,申老的警衛(wèi),咱們見過一次。”
“你好,蘇大哥。”陸明遠不記得他是誰,也只能這么稱呼了。
蘇銘川道:“申老的意思是,玉嬌的初心是好的,但也擔(dān)心場面失控,目前看,風(fēng)波暫時平息,我怕我也勸不回玉嬌,申老說,讓你來掌控局面,他信任你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過去,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到。”
陸明遠也不多說廢話就答應(yīng)了。
此時他已經(jīng)到了市醫(yī)院,趙雨晴剛把車停在停車場。
“申玉嬌又怎么了?”趙雨晴問。
陸明遠道:“為我爸出頭,開始作妖了。”
“那你不上樓了?”趙雨晴看著住院部的大樓問,有些可惜的口吻。
陸明遠道:“我說過了,我現(xiàn)在去看病人的確沒什么意義,而且我也見不到病人,再說了,我也不指望在喬達康面前獻殷勤,我開你車去樺鋼。”
“別人都來了,我不能不來,我可不是獻殷勤。”趙雨晴糾正陸明遠的譏諷,郁悶的下了車。
從這里去樺鋼也就十來分鐘,可是陸明遠也不著急,蘇銘川說風(fēng)波暫時平息了,那就是說風(fēng)波還沒真正起來,他現(xiàn)在反倒希望申玉嬌鬧大一些,好為老爸出口惡氣。
趙大凱也趁此機會把電話打給了分局局長魯大強,畢竟他扛不住的,配槍都被對方卸了。
電話響了好一會魯大強才接聽,中午的時候為了迎接馬紹云魯大強沒空吃飯,也沒睡午覺,此時補了午飯正在補午覺,哪怕已經(jīng)下午三點半了。
魯大強不耐煩的接聽了趙大凱的電話。
趙大凱道:“魯局,出事啦,樺鋼運輸隊這邊出事啦,您快過來吧。”
魯大強一聽運輸隊,睡意立刻沒了,轉(zhuǎn)念一想,道:“馬市長不是都走了嗎?還能出啥事兒?”
趙大凱連忙快速的講了這里發(fā)生的事,重點強調(diào)了自已的配槍被卸了,對方是軍方,自已真的是沒辦法應(yīng)對了。
“你覺得他們是哪個級別的?”魯大強問,他也想知道對方的真正背景,再考慮應(yīng)對辦法。
趙大凱道:“車牌子是盛陽的民用牌子,我懷疑是警衛(wèi)營。”
魯大強腦子又大了,果然,跟陸明遠沾邊的事都沒好事兒!
自已都躲開了,還是被牽連了,因為自已的手下被警衛(wèi)營卸槍了,這可是大事!
警衛(wèi)力量的設(shè)置通常遵循一定層級的,團級是警衛(wèi)班,師級是警衛(wèi)排,軍級是警衛(wèi)連,大區(qū)級是警衛(wèi)營。
魯大強心道,在警衛(wèi)營面前拿槍,沒把你腦袋卸掉就不錯了,卸你槍都是手下留情了。
趙大凱道:“魯局,實在不行,您給伍局打個電話吧。”
趙大凱知道魯大強這個分局長級別不夠,只能求救于市局局長,哪怕他知道市局局長級別也不夠。
魯大強道:“你特么不知道伍局和陸明遠啥關(guān)系啊,比親兄弟還親,陸明遠他爹被欺負了,他能站在你這邊嗎?”
“那我的槍咋整啊?我只是履行公務(wù)啊,樺鋼這幫龜孫子呆不呆報什么警啊!”
趙大凱要急哭了,如果對方不給他槍,他就該真正的脫皮了,更主要的是,他覺得自已真的很冤,全程辦案就沒有違規(guī)的行為,偏偏遇到的是這么牛逼的嫌犯。
魯大強想了想道:“這樣,你讓樺鋼領(lǐng)導(dǎo)給伍局打電話,然后我在路上等伍局的指示,伍局要是沒有指示,我也不過去了,你小子自已就扛著吧。”
魯大強也是沒安好心,是你樺鋼不長眼,陸明遠的爹在你們地界不當(dāng)神供著,還讓人家挨欺負,就該好好收拾收拾你們。
而且,這事兒伍峰要是不出面,自已肯定也不出面了,最后真要是出了大事,那就拿趙大凱獻祭了。
趙大凱欲哭無淚只好去找樺鋼的領(lǐng)導(dǎo),
韓婭莉正拿著手機打電話,她在跟遠在南方的董事長梁永剛匯報情況。
趙大凱對姜勇道:“姜總,要么您跟市局伍局長通個氣吧,我們分局的魯局長現(xiàn)在趕不過來。”
“這些人到底是誰啊?”姜勇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