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檢好,您這是要出去啊。”
徐達迎上來恭敬的說道。
“是啊,有點事我先回家了。”楊青森笑著看了下手表,似乎在說自已早退了。
“小李沒在嗎,要么我開車送您?”徐達問。
“不用,我自已開車。”
楊青森上了自已的帕薩特,獨自開車離開了。
眼看楊青森離開,徐達快速出了院子,攔了輛出租去往楊青森離開的方向,很快就跟上了他的車。
楊青森的確回了家,將車停在了樓頭不遠處,匆忙的上樓,又看了眼手表。
徐達躲在僻靜處給陸明遠打了電話,告訴他楊青森一個人開車回家了,很匆忙,具有跑路的嫌疑。
陸明遠道:“你先盯著,保持聯系。”
此時的陸明遠正在開發區開會,
他這次回來主要就是交代于信澤抓緊下半年的工作計劃,也告訴所有人,管委會的事聽于信澤的,而范天宇只需要看管好他的黨工委內部就好。
開完會,陸明遠回到自已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去盛陽,他這一走又要好幾天才能回來了。
范天宇進來了,笑道:“明遠,告訴你個好消息,我弟弟已經開始學習電腦組裝了。”
陸明遠道:“好事好事,等他當了老板,我肯定去捧場。”
范天宇也是沒話找話想拉近和陸明遠的關系,他知道陸明遠根本不關心自已的弟弟。
范天宇又道:“海歌二姨那個人啊,就該讓她長長教訓,你做的正是我希望的。”
陸明遠道:“也沒什么大事,拘留五天而已,怎么,廖海歌埋怨你了嗎?”
“那是肯定的,她那種人啊,嬌生慣養,混不講理,我不和她計較。”范天宇很大氣的擺了擺手。
陸明遠道:“范書記的容忍度讓我佩服啊,倒是有一股臥薪嘗膽的風范。”
“別拿我開玩笑了,”范天宇尷尬的摸了摸自已的頭發,道:“說實話,在你面前我是臉面都丟盡了,不過,反倒輕松了一些,哈哈。”
此時,陸明遠的手機提示音響了,是徐達發來的,一句話:拎著行李箱上車了。
陸明遠收起手機,道:“離了吧,離了更輕松。”
“...”
范天宇頓時呆滯了,他找陸明遠無非就是緩和關系,降低身份討好,可你也不該勸人家離婚吧?
陸明遠拿起包,在范天宇的肩上按了按,語重心長道:“天宇兄,我是為你好,你若是相信我,那就趁早離婚,越快越好。”
陸明遠說完就走了,把范天宇一個人留在了自已的辦公室。
范天宇更加的懵逼了,什么情況?怎么感覺像是真心話?
但凡了解一點點范天宇情況的人,都知道范天宇娶廖海歌無非就是想利用廖昌盛的關系,在仕途上步步高升。
目前看,也的確起到了作用,而陸明遠勸自已離婚,還說為自已好,那不就是說不讓借廖昌盛的光嗎?
還說越快越好,啥意思?廖昌盛的光借不上了?
他不會是在暗示我廖昌盛要出事吧?
應該不會!
或許陸明遠只是站在家庭的角度,覺得自已應該和方慕云和兒子一起生活。
若是這樣,就不勞你操心了,范天宇心說,我有信心繼續安撫住方慕云。
范天宇剛想離開陸明遠辦公室,手機響了,是那個讓他厭惡的廖海歌。
再厭惡,也得接聽,還得及時接聽,否則又會挨罵。
電話里廖海歌急道:“怎么回事啊,是不是你惹了那個陸明遠,他拿我二姨報仇啊?”
“你胡說什么呢?”范天宇不耐煩道。
“我問你,陸明遠是不是和馬紹云關系很好?”
范天宇愣了一下,道:“是的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,馬紹云竟然讓紀委調查我二姨,這不就是公報私仇嘛!”
“什么紀委?不可能的。”
范天宇覺得陸明遠再流氓也不至于找紀委調查趙秀艷,趙秀艷就是百貨大樓一個賣貨的,輪不到紀委調查。
“怎么不可能,這件事我爸都知道了,還是忠紀委的,他哪來那么大本事啊,實在不行,你就給他鞠躬認錯好不好,再不行就跪下求他,別和他斗了,別難為我二姨了...”
廖海歌啰啰嗦嗦說了一堆,無非是讓范天宇求陸明遠的意思。
然而,范天宇滿腦子只記住了廖海歌說的那三個字:‘忠紀委’!
范天宇忽然明白了,陸明遠為啥要勸他離婚了,因為,廖昌盛要出事了。
范天宇有了一種天塌了的感覺,外加各自飛的欲望。
等到廖海歌終于說累了,也逼他趕緊表個態時,
范天宇沉聲道:“廖海歌,我要和你說件事,咱們,離婚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