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回了一千塊錢,陸明遠請孟久和李艷君吃了午飯。
下午還有事,都沒喝酒。
作為走黑路的老大,孟久能親自替陸明遠值班,也算夠意思,所以,陸明遠也答應幫孟久解決他兄弟的事。
當然,前提是孟久沒有說謊,他兄弟帶毒的事是冤枉的。
陸明遠也讓他們查一下鄒林和那些毒販有接觸,最好是涉及到個人,這樣也好直接拿出證據。
陸明遠也是怕吳兵那個死腦瓜骨當了盛陽局局長后,再考慮什么穩定,給誰面子,放鄒林一把,那樣的話,陸明遠就要親自下場拉鄒林下臺。
下午兩點,回到大德堂藥房取回了膏藥,又去了旁邊的超市買了壓縮餅干、干吃面、礦泉水、巧克力等零食,然后返回了大霧山。
景區今天封閉,警員值守大門,陸明遠給吳兵打了個電話,吳兵在景區里的服務中心,讓警員直接放行。
來到服務中心,吳兵等在路邊,上了陸明遠的車。
“到底咋回事,申玉嬌在哪?”吳兵急問。
陸明遠道:“在二期,明天不用封鎖整個景區,你把二期封鎖就可以了,任何人不許進去,嗯,你也不行。”
“我也不行?”吳兵微微蹙眉,“明遠,你可別胡來啊,雖然申玉嬌比較那啥吧,可你也不差這一個了,別到時候申玉嬌再反咬你一口。”
“把我當什么人了,”陸明遠不屑道,“我就是不想她再亂咬了,把她的病徹底治好。”
“你不是說過她的病不好治嗎?”吳兵又問。
陸明遠嘆息道:“現在不一樣了,廖國清提供的這次機會不錯,我有信心治好她的病。”
吳兵見陸明遠胸有成竹的樣子,也就放心了,申玉嬌不出事就好,只不過,還需要兩天時間,自已怕是頂不住申保國啊。
陸明遠道:“還有一件事,栗小夏現在還沒有消息,電話也打不通,你還是安排人去北面那片地熱區域再巡視一圈,這丫頭倔得狠,實在找不到就回來算了。”
“明白,我這就安排,不過天黑前就得回來,那邊地形太復雜,明天再去。”
吳兵下了車,陸明遠繼續開車前行。
路過云嵐小筑,大門已經上鎖了,整個景區都被吳兵清空了。
來到觀龍閣,陸明遠將車停在了樓前。
他還不想現在進地道,就去了東邊的契丹生活遺址,大門鎖著,就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對面的山頭,那座所謂的龍頭。
初看的確不像,可是多看一會,卻覺得有些活靈活現的感覺,然而,他卻覺得不像龍頭,
長吻、豎耳、獠牙,更像一個狼頭。
之所以被申玉嬌認為是龍頭,只是她個人喜好,或者覺得龍能更吸引游客,符合大眾心理。
陸明遠忽然間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尋常的靈氣,索性坐下來打坐,他想修煉頂宮,因為頂宮是最難修煉的,此時想試一試,面對狼頭來修煉自已的頭。
閉上眼,氣息沉入丹田,默念頂宮心法,逐步進入冥想狀態。
起初,冥想的世界只是黑暗,他想暢游黑暗,然而卻聽到了山風穿過巖縫的嗚咽。
陸明遠微微蹙眉,怎么沒能進入冥想狀態?
想要再次靜心,然而,耳畔又傳來了詭異的聲音,
是箭矢穿透皮甲的撕裂聲,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。
隨后是戰馬哀鳴倒地,壓碎骨骼的咔嚓聲!
還有,低沉狂暴的嗥叫。
緊跟著就是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氣,混合著鐵銹、汗臭和內臟破裂的甜腥,蠻橫地沖撞著他的感官。
陸明遠想要收回冥想,然而,他卻風而去,感受著風中的惶恐,虔誠,與求生的執念。
卻不知去往何處。
許久,停滯了,陸明遠猛然收回了思緒,西邊的太陽已經落山,天地間一片陰暗。
這個破地方怨氣太重,還有一股子邪氣!
似乎不太適合修煉心法。
或者說,這地方存在一種時空折疊的縫隙,告訴他這片土地深埋的著未曾愈合的傷口。
也許,這里是曾經契丹族的避難所。
陸明遠起身回走,去往道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