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蘭和林海洋交給我來處理,保證做得干凈利落。”
“好。”
阿曼終于點了點頭,語氣果斷,“既然你有把握,到時候,我帶的保鏢也交由你統一指揮調度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那就先謝過阿曼先生了!”
布萊恩笑容滿面,端起面前的咖啡杯,“我以咖啡代酒,敬您一杯,預祝我們這次‘合作’,旗開得勝!”
“慢著。”
阿曼也端起了自已的咖啡杯,卻沒有立刻碰杯,而是慢悠悠地補充道,“聽說兄弟會剛入手了一艘不錯的貨船……”
“事成之后,瓦雷幫接手兄弟會其他產業,那艘船,歸我。如何?”
布萊恩眼珠一轉,幾乎沒有猶豫,爽快應道:“沒問題!一艘船而已,阿曼先生喜歡,拿去便是!”
“很好。”阿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這才將咖啡杯向前一送。
“祝我們……旗開得勝!”
兩只瓷杯輕輕相碰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兩人將杯中苦澀的液體一飲而盡,放下杯子時,相視而笑,臉上都洋溢著志在必得的燦爛笑容。
……
而此刻,于平安正忙著,給馬尼拉的‘江湖人’送邀請函。
不過,米蘭的名氣,確實比布萊恩差了許多,那些人收到邀請函后,沒有一個明確表示會去的。
都說跨年那天比較忙,盡量抽出時間過去。
都是客套話。
到時候能去的,估計連布萊恩生日宴時的三分之一都沒有。
但,邀請函他還是得送到位,人家不去是不去,可你要是不送,那就是不給人面子了。
怎么了,給別人邀請函,不給我的??
米蘭則是在協調著跨年夜那天的活動,為此,她特意從唐人街請了兩伙舞獅的團隊,還購買了大量的煙花,準備放一個大的。
時間就這樣,在雙方暗流涌動之間,悄然地流逝。
12月31日。
馬尼拉街頭比往日更加熱鬧。
大部分公司和機構都已放假,人潮涌動,四處洋溢著節日的松弛與歡快。
街頭巷尾裝飾著彩帶和氣球,預告著夜晚的狂歡。
中午十二點,半島酒店門外,十幾輛嶄新的大巴車一字排開,格外醒目。
米蘭和于平安早已等候在此。
兩人今天都是一身紅色,顯得十分喜慶,也格外引人注目。
“喲,讓我看看……”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。
布萊恩領著一群手下走了過來,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,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“兩位今天這身是情侶裝嗎?看來兄弟會最近不僅生意興隆,喜事也近了啊?哈哈哈!”
他身后的瓦雷幫眾也跟著哄笑起來,目光肆無忌憚。
米蘭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對布萊恩的調侃也不搭理,轉移話題道:“布萊恩先生,歡迎。”
“請先到車上休息片刻,等其他客人到齊,我們就出發前往碼頭。”
“不急。”
布萊恩擺擺手,目光帶著幾分探究,“我聽林海洋說,你這次可是下了血本,從華夏請了‘國寶級’的舞獅隊?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米蘭從容應道,“肯定不會讓各位失望。”
“呵呵,那我晚上可要好好欣賞欣賞了。”
布萊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不再多言,帶著人大搖大擺地登上了為首的大巴。
沒過多久,又一輛豪華轎車駛來。
車門打開,阿曼在幾名精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下來。
他穿著一身質地考究的淺色亞麻西裝,戴著一副墨鏡,氣度從容。
看到他的瞬間,米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立刻快步迎了上去,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。
“阿曼先生!真沒想到您會大駕光臨,這實在是我們兄弟會的榮幸!”
“你父親林錄和,也算是我那的常客了。”
阿曼摘下墨鏡,語氣平和,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勢,“你第一次獨立操辦這么大的活動,我來捧捧場,也是應該的。”
他抬腕看了眼手表,問道:“什么時候動身?”
“大約半小時后出發。”米蘭連忙回答。
“好,那我先進去喝杯咖啡。”阿曼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,在保鏢的護衛下走進了半島酒店大堂。
米蘭望著他消失在玻璃門后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眉頭微蹙,低聲道:“沒想到他居然會來。”
“阿曼先生的實力很強嗎?”于平安走到她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嗯。”米蘭面色凝重地點頭,“布萊恩行事囂張,更多是仗著人多勢眾和手段狠辣。”
“但要論在馬尼拉本土的根基和人脈,阿曼要更勝一籌。”
“想巴結他的人,能從這排到小漁村,我根本不夠格請他參加宴會。”
“他今天到場,我希望他只是純粹來捧場的,萬一他中途插手,甚至站在布萊恩那邊……事情就會變得非常棘手。”
于平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關鍵:“本土?你的意思是,布萊恩背后,有非本土的勢力支持?”
“對。”
米蘭肯定地點頭,目光再次投向布萊恩所在的大巴車,眼神復雜,“布萊恩在唐人街的勢力擴張的極快,很多生意背后都有她的手筆。”
“這背后,如果沒有來自華夏那邊的支持,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于平安心中了然:布萊恩背后的支持者,正是長青會。
不過以米蘭目前接觸的層面,還不足以知曉這個組織的存在和能量,他暫時也沒有點破。
半小時很快過去。
陸陸續續又有不少收到邀請的老板攜家帶口、或帶著隨從保鏢抵達。
最終,連同阿曼和布萊恩在內,一共二十三位貴賓登上了大巴。
每個人身邊都跟著少則五六人、多則二三十人的隊伍。
其中既有家人朋友,也有體格健壯的保鏢。
車隊浩浩蕩蕩出發,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,抵達了巴丹碼頭。
眾人換乘早已備好的快艇,朝著此次的目的地——水晶島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