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,也能保護我?呵呵,別做夢了。保護好你自已,就是對我最大的保護。”
萬玉紅并沒有因嬌嬌,鼓足勇氣對她說的話,感動。
反而嗤笑一聲,掙開她的擁抱,快步走進了臥室內。
等她走出來后,萬玉嬌依舊站在那兒,雙手環抱著發呆。
對于這個小懦婦的姐姐,萬玉紅早就習慣了口頭上打擊,行動上保護了。
也懶得理她,拿起小包走到了門口。
吱呀一聲——
天陜省的陳倉市婦幼醫院內,副院長王玉和一個美貌女郎,開門走了進來。
躺在病床上的蕭雪瑾,看到她們進來后,就要坐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
王玉連忙走過去,扶住了蕭雪瑾的胳膊:“蕭副市,您先不要亂動。盡管現在孩子的狀況良好,但終究是動了胎氣。剛才我已經和專家組,仔細會診過了。確定您在醫院內,必須得待夠一周。以免發生什么意外,也能馬上采取措施。”
她的話音未落——
跟她一起進來的女郎,就沒好氣的訓斥蕭雪瑾:“你知道自已是大齡產婦,最重要的就是養胎嗎?怎么?陳倉沒有了你蕭大副市,就不會發展了啊?還非得需要你挺著個大肚子,去一線視察?這次算你命大,摔一跤后能保住孩子。如果再有下次,你就白發人送黑發人吧。”
還沒出生的胎兒,算是黑發人嗎?
關鍵是現年才三十多歲的蕭雪瑾,是白發人嗎?
可美貌御姐非得這樣說——
無論是躺在那兒的蕭雪瑾,還是訕笑的王玉,都沒敢說話。
燕京蕭家的二小姐、天陜長安姬家的外孫女蕭雪裙,就是這德行。
“王院長,這次辛苦你了。”
蕭雪裙和王玉握手,再次表示感謝時,順勢把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,放進了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動作絲滑柔順,一看就是送禮(或者是扒手)的老手。
這一萬塊錢的感謝紅包,蕭雪裙給的是心甘情愿!
要不是專業經驗,異常豐富的王玉恰好值班,蕭雪裙還真有可能會“白發人送黑發人”。
“您客氣了,這是我的工作。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真不知道自已口袋里,多了一張卡的王玉,和蕭雪裙握手后,識趣的離開。
“我他媽的從小,就是給你操心的命。我可算是回國了,想來看看你了,你卻給了我這這樣一個驚喜!蕭雪瑾,你別不服氣。要不是我恰好去找你,及時把你送來醫院,哼哼。”
蕭雪裙扯過一把椅子。
一屁股重重的坐下,順勢架起了二郎腿。
拿出香煙——
卻又意識到了什么,罵了個糙后,收起了煙。
繼續教訓蕭雪瑾:“你給我好好想想,如果這孩子真掉了,你會怎么樣?王院長剛才告訴我說,這是個帶把的!既是姐夫的長子,更是你后半生的希望。你說你被迫跑來陳倉這邊,圖的是個啥?你,哎。”
看到蕭雪瑾眼眸里全都是后怕后,蕭雪裙也不好再說她。
岔開了話題:“這會兒感覺,怎么樣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蕭雪瑾有些虛弱的回答。
“你住院的這些天,我陪護你。我明天就去你的單位,幫你請產假。反正為了讓你生下這個崽子,我都把你閨女送到國外,謊稱失蹤。要不然,你敢生就等于違反了紀律。”
蕭雪裙絮絮叨叨時,掀開毛毯看了眼。
啐道:“媽的,這么嚇人。”
蕭雪瑾——
羞惱的說:“老二,你少在這兒嗶嗶!你以為我愿意這么嚇人?你以為我不愿意像你這樣?但我就是這樣,我能有什么辦法?我還擔心你姐夫以后看到了,發現和以前截然不同,會嫌棄我。可自從壞了崽后,我哪敢再用化學成分很高的脫、毛劑?”
“我倒是想和你一樣的嚇人,可我沒那個命。”
“要不然妖后大補的說法,是怎么來的?”
“要不是我們相貌高度吻合,我都懷疑,我們不是親姐妹。”
蕭雪裙滿眼的羨慕嫉妒,心里卻在想起了這次出國的任務。
“你跑來這邊后,有沒有想過姐夫?”
蕭雪裙幫蕭雪瑾沖了杯紅糖水,故作隨意的樣子,再次岔開了話題。
“想。每天晚上睡覺之前,就在想他在做什么呢?”
蕭雪瑾輕聲說著,下意識的抬眸。
看向了天東方向:“你沒進來之前,我還在想你姐夫,現在做什么呢?”
李南征在做什么?
正在焦柔的辦公室內,雙手十指交叉的放在桌子上,看著走進來的萬玉紅。
來之前,故作無所謂樣子的萬玉紅,站在桌前眼神飄忽。
“坐下吧。”
只等這娘們越來越如坐針氈后,李南征才說:“好像電線桿子似的豎在這兒,我看著膈應。”
呵呵。
萬玉紅訕笑了下,轉身走到了待客區,坐在了沙發上。
啪嗒一聲。
她點上一根煙,狠吸了一口。
抬頭:“老大,你想把我發配到哪兒去,直接說。就憑咱們的關系,沒必要云山霧繞的。我的神經,也足夠堅韌。放心,就算是讓我去打掃廁所,我也毫不抱怨。畢竟我犯錯了,就該被收拾。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。
問:“我有對你說過,要發配你去哪兒的話?”
啊?
萬玉紅也愣了下,反問:“我和嬌嬌對你的光光行為,難道沒有引起你的反感?你重用狗屁工作經驗都沒有的嬌嬌,去酒店當副總,不就是為了發配我?”
李南征——
點頭:“好吧。既然你想去打掃廁所,那你明天就上崗!焦柔外出求學進修后,留下的工作,我找別人來做。”
啥!?
萬玉紅的雙眸,一下子睜大。
馬上就明白了什么。
慌忙把香煙掐滅,噌地站起來。
夸張的扭著屁股,踩著細高跟小跑著,沖到了李南征的背后。
雙手給他捏肩,低頭牙疼般的哼哼:“老大老大好老大,來年給你生娃娃。是我誤解了您的話,我狗眼看人低。我有罪,我該死。”
李南征——
抬手把她推開,呵斥:“滾過去坐好!真要有人看到你這樣子,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“葉色,麥當。”
心花怒放的萬玉紅,啪的一個敬禮。
諷刺李老大是女警官?
李南征懶得和她計較,端正了態度。
正色道:“隨著公司的急劇發展,焦柔的年齡、閱歷等短板,越來越明顯。她必須得去上大學,充電進修。我決定等焦總走后,你來負責全公司的工作。對此,你有什么意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