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醫院隱藏的問題,不但大而且還危險。
今早和張妍仔細聊過后,本來就對張海華有懷疑的李南征,更覺得那個康復中心有問題。
尤其是那個七年肌無力的男人。
如果能查出他的身份來歷,就有可能提前破獲臟器案。
不過。
李南征所分析出來的這些,絕不能走漏絲毫的風聲,只會說給他最信任的人聽。
于是他就趴在了桌子上,嘴唇湊在宮宮那白皙晶瑩的左耳邊,開始“吐氣如蘭”。
卻沒意識到他當前的動作,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啊。
宮宮立即呆了下。
心肝兒一跳時——
站在門外覺得小夫妻倆,溝通差不多了的董援朝,就來到了門前。
然后。
站在門口的角度,董援朝剛好看到李南征趴在桌子上,去親宮宮的臉蛋。
沃糙。
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。
剛好看到李老大在親秦老大!
這一幕被我發現后,秦老大不會羞惱下把我滅口吧?
董援朝呆了下,隨即清醒,趕緊堆起滿臉的諂媚,正要說“我啥也沒看到,你們先忙”時,就看到宮宮抬手,就給了李南征一個大嘴巴。
她忽然心慌的要命。
盡管早在二十年前,李南征就用花言巧語外加一朵小野花,哄走了宮宮的嘴兒。
但那時候,終究是小孩子過家家。
現在呢?
李南征卻當著董援朝這個外人的面,要來親吻她!
這就有些過分了啊。
難道就不能等到在家時,關上門之后嗎?
到時候他想怎么親,就怎么親!
總之——
秦宮在心慌下,抬手就給了李南征一個耳光的動作,純屬本能反應。
啪。
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后,李南征被打懵逼了。
心想:“是誰這么沒素質,在我耳邊放鞭炮?”
他還沒找到答案,宮宮就噌地站起來,小手掐住他的后脖子,把他按在了桌子上。
李南征瞬間清醒——
暴怒??!
猛地掙扎時,低吼:“死太監,我和你說縣醫院的大問題,你卻打我耳光!還掐住我脖子,把我按在桌子上。啥意思?欺負老子從來都不打女人是吧?今天有你無我!你先松開我,我要和你決斗?!?/p>
他掙扎的力氣很大。
宮宮的手很小很嫩。
可李南征那豐富的街頭斗毆經驗和手段,根本無法給宮宮造成任何的傷害。
只能徒勞的抬手亂抓,嘴里大吼大叫。
站在門口的董援朝,見到這一幕后,腮幫子劇烈抽抽了幾下,默默地關好房門,轉身走開。
畢竟人家床頭打架床尾和,他真要插手只會弄個豬八戒照鏡子,里外不是人。
幾分鐘后。
暴跳如雷的李南征,安靜了下來。
老臉貼在桌子上,滿眼生無可戀的樣子,呆呆看著東墻上的那面錦旗。
上書一行大字:文明執法楷模!
“咳。”
這會兒的宮宮,也終于察覺出她可能誤會了李南征,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,縮回了手。
脖子上的白骨爪消失后,李南征終于解脫了。
面無表情的抬起頭,看著眸光躲閃的宮宮,雙拳緊攥著,很輕的聲音說:“秦宮,你今天給我的羞辱,我會牢牢記在心里的?!?/p>
說完轉身,就要快步離去,只留給宮宮一個把滿腔的殺氣、都死死壓在心底的偉岸背影!
“站住?!?/p>
宮宮低聲說。
呵呵,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啊?
李南征微微冷笑,毫不理會的邁步,后衣襟卻頓了下。
他回頭,看著那只及時扯住他后衣襟的小手,很禮貌的說:“秦局,請您松開手。”
那只手不但沒松開,反而把衣襟給攥的更緊。
好吧,那我就給你表演一個金蟬脫殼!
李南征解開扣子,反手就把襯衣扒下。
可是——
他再次回頭,看著那只又抓住腰帶的小手,眼珠子都氣得開始哆嗦了。
襯衣可以扒下來。
但他總不能用手,提著褲子出門吧?
“秦宮。”
李南征只能眼神兇狠的盯著宮宮,森聲說:“勸你做人!別太過分?!?/p>
宮宮貝齒咬唇,低聲說:“李南征,對不起?!?/p>
啊?
以驕橫跋扈、兇名昭著而著稱的死太監,竟然給我道歉了?
這怎么可能?
李南征被狠狠震驚了下,一時半會的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“剛才——”
宮宮垂首,開始了深刻的檢討:“我誤會了你,以為你要親我的臉。我打你耳光,掐你的脖子,純粹是本能反應。這,這不是我的錯?!?/p>
李南征——
明明是你打了我的耳光,掐了我的脖子,卻狡辯這不是你的錯。
哈,秦宮啊秦宮,你還真有一套。
老子兩世為人,見過能狡辯的,卻從沒有見過如此能狡辯的!
李南征氣極反笑。
宮宮抬頭,看著他的眼睛,很認真地說:“但我還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,并保證以后不會再這樣對你?!?/p>
呵呵。
李南征冷笑:“一聲對不起,就完了?就能讓我那被你肆意踐踏的尊嚴,得到彌補了?”
“李南征?!?/p>
宮宮秀眉皺起:“我都給你道歉了,你還想怎么樣?”
“喲,喲喲。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?嘴上說道歉,卻是滿腹的不耐煩?!?/p>
李南征皮笑肉不笑:“如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,你是不是就要把我銬起來,關禁閉?。俊?/p>
他說的很對!
宮宮還真是這樣想的。
自家男人不聽話,就得好好的管教。
不過——
“我要學會溫柔,畢竟他是我兒子的爸爸?!?/p>
宮宮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后,閉眼,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,湊到了李南征的面前:“你也打我一個耳光,總可以了吧?”
???
李南征再次傻掉!
死太監啥時候,變的這樣通情達理了?
“既然你不打,那也隨你。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更不要說我道歉的心意不誠。這件事,就這樣過去了。就當我,從沒有打過你的耳光。”
宮宮耐心等了半晌,都沒等到李南征有啥反應后,睜開了眼:“你剛才和我說,縣醫院內有大問題?哦,坐下說話,我去給你泡茶。”
她繞過桌子,快步走向了柜子那邊。
心中美滋滋地想:“我就知道,我家李南征舍不得打老婆。”
李南征——
暈乎乎的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,抬手揉著火辣辣的腮幫子,心想:“我真能當作,死太監從沒有抽過我的臉?”
咔。
宮宮把茶杯放在了案幾上,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小臉嚴肅的問:“說吧,縣醫院內究竟有什么大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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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宮有時候特通情達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