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東——
誰敢把隋唐當(dāng)槍來用?
又有誰敢利用天東隋家!?
這頂帽子太大了。
別說李南征這個小破科了,即便是慕容云這個實權(quán)副廳,也承受不住這頂大帽子。
可宋士明卻非得把這頂大帽子,往李南征的腦袋上猛扣。
換誰是李南征都會驚恐萬分,勃然大怒,喪失理智的。
“于是我在驚恐之下,就揍了宋士明一頓。”
李南征如實給顏子畫匯報了一遍后,說:“顏縣,這頂大帽子我承受不起,還得請您來給我處理。”
什么?
顏子畫聽完后,嬌聲喝斥:“宋士明,真對你說出了那番話?”
她這句喝斥很尖銳,站在待客區(qū)的宋士明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糟糕!
李南征不但是在惡人先告狀,關(guān)鍵是他抓住了我的大意。
我絕不能承認,我給他扣帽子的行為。
要不然他揍了我的白揍——
心思電轉(zhuǎn)的宋士明,連忙大叫:“顏縣,我沒有!李南征在胡說!我怎么可能,會對他說這種話?他純粹是因為和我有私人矛盾,先無辜毆打我之后,才找的借口。”
“宋士明!”
李南征怒聲喝問:“你敢發(fā)誓!你如果是在狡辯否認,你就死全家嗎?”
宋士明——
抬手同樣怒喝:“李南征,你休想通過誣陷我,來逃避你肆意毆打我的責(zé)任。我怎么不敢發(fā)誓?我發(fā)誓!如果我真對你說過,你在利用隋唐的那番話,就讓我死全家。”
李南征——
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咔的重重放下了話筒。
抬手指著宋士明:“我,我真沒想到!堂堂的宋家嫡系大少!竟然敢為了狡辯,就發(fā)誓死全家!宋士明,難道就不怕你們宋家真遭到報應(yīng)嗎?”
呵呵。
確定李南征結(jié)束通話后,鼻青臉腫的宋士明微微冷笑。
走到桌前,死死盯著李南征的眼睛。
聲音很低卻很惡毒:“李南征,我狡辯又能怎么樣?你有證人能證明,我對你說過那番話嗎?呵呵,可你打我的傷,卻在這兒擺著!我第一天來錦繡鄉(xiāng),就被你毆打。李南征,你他媽的完了。等你滾出錦繡鄉(xiāng)后,南嬌食品就會姓宋!我以后還會把隋君瑤那個賤人,給玩爛。啊!哈,哈哈!打的好,打得好啊。”
臉上重重挨了一個耳光的宋士明,不但沒有生氣。
反而壓抑的狂笑。
他敢對耶穌哥哥瑪、利亞姐姐發(fā)誓,李南征這個鄉(xiāng)書記到頭了!
就算上面不許任何人毀掉李南征的仕途,但也是有前提條件的。
如果李南征肆意毆打副職下屬,那還有什么資格當(dāng)領(lǐng)導(dǎo)?
更何況被毆打的這個人,還是燕京宋家的嫡系大少?
這關(guān)系到燕京宋家的顏面,絕不會誓不甘休。
李南征氣得渾身發(fā)抖——
彎腰拿起了旁邊的熱水瓶。
本想再腆著臉,故意被他抽耳光的宋士明一看,慌忙沖到門前,猛地拉開了門。
跳出辦公室后,就扯著嗓子怒吼:“各位同志們,都來看看啊!李南征,竟然無故毆打我這個剛來的副鄉(xiāng)長。”
隋唐從東邊屋子里跑了出來。
趙明秀老錢等人,蜂擁而至。
站在門口的妝妝,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李南征,腦海中回想到了昨晚,被他吐了一腦袋的恐怖一幕,35碼的小腳丫,蠢蠢欲動。
李南征呢?
氣得渾身發(fā)抖啊渾身發(fā)抖,再次拿起了座機電話。
鈴鈴鈴。
青山常務(wù)副辦公室的座機,忽然爆響起來時,江瓔珞正在和慕容云、王燕路以及李慶祥三個人,商討工作。
本次食品展覽會,昨天下午三點半順利閉幕。
長達五天的展會上,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接近七百個展位,有的產(chǎn)品始終沒開張,但有的產(chǎn)品卻爆火。
其中的南嬌食品,成了最大的贏家。
根據(jù)不完全統(tǒng)計,南嬌食品在展會首日,就接到了足足三百萬美元的訂金!
請注意,是訂金而不是訂單。
老干媽、八寶粥、干脆面這三個新產(chǎn)品,很適合當(dāng)前年代生活節(jié)奏很快的歐美國家。
這幾天始終在展會上“晃來晃去”的江瓔珞,預(yù)計南嬌食品在本次展會上,僅僅是收到的外匯訂金,就能超過千萬美元。
那就更別說國內(nèi)的商家,會下多少單子了。
“甘丹市的兩家食品廠,這次可算是沾了大光。”
慕容云苦笑了下:“更重要的是,按照燕路同志和南嬌食品的約定,只有十分之一的外匯回流青山。哎,看著以后每個月都會有大批外匯外流,我心里好痛啊。江副市,燕路同志,我們要不要再給南嬌食品做做工作?”
王燕路很清楚南嬌外匯是怎么回流的,他不會亂發(fā)言,只會看向江瓔珞。
“慕容副市說的很對。我也很不甘,這么多外匯外流天東。”
江瓔珞回頭看了眼鈴鈴作響的座機,起身說:“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她是真不甘,南嬌食品足足有十分之九的外匯,外流天北甘丹。
尤其因為她的誓言,在南嬌外匯回流這件事上,丟了個大大的臉!
正所謂在哪兒摔倒的,就得從哪兒爬起來。
如果她爭取到更多比例的南嬌外匯,回流青山呢?
以前她沒有信心,說服那個小崽子。
可現(xiàn)在——
想到“情婦”這個字眼后,江副市心兒怦然輕跳的同時,信心卻會暴增!
“我是江瓔珞。”
江瓔珞走到桌前,右手拿起話筒放在了耳邊。
“江副市,我是錦繡鄉(xiāng)的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語氣悲憤:“我現(xiàn)在要向您,匯報一件讓我崩潰的事情!這件事,不但我們錦繡鄉(xiāng)處理不了,估計長青縣都很難。因為這件事,關(guān)系到燕京宋家的宋士明。”
什么?
宋家的那個變態(tài)?
他今天上任錦繡鄉(xiāng)了?
宋士明究竟做了什么事,竟然把小崽子,給逼到了如此地步?
江瓔珞的眸光一閃,粉面含煞,輕聲說:“李南征,你冷靜下。給我仔細說說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待客區(qū)的慕容云等人,聽江瓔珞提到李南征的名字后,也都下意識的豎起了耳朵。
幾分鐘后。
江瓔珞緩緩地問:“李南征,宋士明對你說那番話時,屋子里就你兩個?嗯,好的,我知道了。別怕,我馬上親自去錦繡鄉(xiāng)處理這件事。”
“謝謝,謝謝江副市。”
李南征接連道謝后,放下了話筒。
看著在門外走廊中,滿臉悲痛欲絕的宋士明,正在和鄉(xiāng)干部們痛訴某人暴行的宋士明。
李南征輕蔑的笑了下,低聲罵道:“傻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