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善良!
奈何現實逼良為惡霸——
李南征心中默念著這句話,揮手一腰帶,就抽在了李妙真的屁股上。
滿臉的暴戾獰笑,壓低聲音的低喝:“再給老子扭一下,試試!再給老子流一滴淚,試試!信不信老子,把你這身白皮,給抽成花皮?”
本來好像蛆蟲般那樣扭動的李妙真,嬌軀猛地哆嗦了下。
再也不敢扭,眼眸里的淚水,也神奇般的戛然而止。
無法形容的恐懼,好像潮水般從她的眼底深處涌上,迅速的把她掩埋。
更有尿騷的味道,在西廂房內蔓延了開來。
她的本能反應足夠證明——
她在被美杜莎擄走后,有很長一段時間內,都在遭受毒打!
要不然她的反應不會這樣猛烈,頃刻間就變乖了。
再次看向李南征的眼神,就像犯錯被打后,就慌忙搖尾討好主人的小哈巴狗。
區別就是她眼里的懼怕,要遠超犯錯的小哈巴狗。
李南征明白了。
李妙真在剛被擄走后,并沒有馬上被喂食某種特效藥,而是只被打。
早上打,中午打,晚上打,半夜打。
捆起來打,吊起來打。
無論她是哀求也好,還是嘴硬也罷,總之就在毫無征兆、沒有任何理由的各種打!
這段時間可能長達至少21天。
因為有科學研究證明,人類養成一個習慣,只需要21天。
美杜莎的培訓人員,就是要把恐懼,深深植入李妙真的骨子里。
唯有這樣,才能把李妙真培養成一個,只要主人一拿鞭子,她就會超級聽話的奴才。
等用毒打至少21天的方式,把李妙真培養成奴才后,那些人再給她喂藥。
著重把她培養成一個,不知廉恥為何物的蕩漾之蛙。
在這種長時間的非人折磨中,那些人也不斷的,給她灌輸一個信息:“你看到的第一個男人,就是你的主人!你敢違逆或者背叛他,你將會受到世界上最最殘酷的懲罰。”
這一招,就是培養李妙真這個奴才的“認主”意識。
因此。
為預防李妙真認主——
只要她的睜著眼的,無論是培訓看押,還是運輸李妙真的人,都是女人。
“真沒想到,恐嚇的效果會如此的管用?!?/p>
敏銳察覺出李妙真的眼神變化后,李南征很是驚訝。
更驚訝于宮宮怎么能知道,李妙真不聽話時只要恐嚇她,就能起到奇效。
宮宮那就是隨口一說——
卻一言中的!
“只要你聽話,我就不會再打你。要不然,哼哼?!?/p>
李南征用折起的腰帶,點了點李妙真的鼻子,接連冷笑。
屋子里的尿味,再次濃郁了幾分。
哎。
可憐的孩子。
你把床都尿了,還怎么睡覺?
李南征很是頭疼,想了想只好把抱起來,來到了主臥內。
他是個善良的人,還做不到讓一個可憐的女孩子,睡冷炕的地步。
畢竟這是飄雪的季節,西廂房內又沒有蜂窩煤爐,很冷的。
至于她睡袍都是濕冷的——
湊合著吧,只要體溫保持36.8度,早晚都能把濕衣服給烤干的!
“看你的樣子,你的漢語水平很不錯。乖乖的睡覺,別再鬧騰了!再鬧騰的不讓我睡覺,我真會抽死你的。”
指了指床里的李妙真的鼻子,李南征冷冷威脅了一句,扯過被子蓋住了腦袋。
昨晚下午鑿洞時,他就耗費了很大的體力。
昨晚他差點被活埋后,三魂六魄都被嚇飛了。
午夜回到家到現在,李南征更是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可謂是又累又后怕更害困,疲倦到了極點!
剛扯過被子蓋住腦袋,他就迅速滑進了黑淵中,大腦思維驟停。
李南征一覺醒來,已經是傍晚五點。
再過二十分鐘,天就要黑了。
經過長達十多個小時的充足睡眠后,李南征在剛睜開眼的那個瞬間,就感覺自已滿血復活。
啥累啥困啥后怕的?
在充分的休息面前,一切都會煙消云散!
“舒服。”
李南征喃喃地說著,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時,卻愣住。
暖烘烘的被窩里,好像有個人?
身軀高彈還暖和。
是雪瑾阿姨?
李南征愣了下,眼珠子瞬間錚亮,連忙低頭看去。
然后就看到了——
依舊被反綁著雙手、雙腳,嘴上還貼著膠帶的李妙真,就像貓咪那樣,蜷縮在他的腋下,酣睡正香。
她那還帶著淚痕的絕美臉蛋上,沒有恐懼沒有哀求,只有恬靜。
卻有一抹淫之蕩,狠狠破壞了這份恬靜!
這也足以證明,那些畜生把淫之蕩,深深植入了她的靈魂內。
即便是在她熟睡的無意識中,也牢牢糾纏著她。
“那些該死的畜生?!?/p>
“從昨天下午我們動工換瓦到現在,這二十多個小時內,她都沒有被迫服用特殊藥。”
“那么她的理智,應該稍稍恢復一些了吧?”
李南征心里想著,慢慢地掀起被子,悄悄地抬腳下地。
撒尿洗漱。
做飯時,他給宮宮、顏子畫以及老董,分別打了個電話。
一切正常!
宮宮在給肌無力,安排最保險的藏身之所。
顏子畫趁著周日正在青山逛街,賤嗖嗖的詢問誰誰誰,晚上一起開個房???
親自坐鎮快樂小家的董援朝,正在帶領南嬌食品派去的工程隊,清理廢墟準備重修南屋。
除了參與行動的人之外,根本沒誰知道李妙真昨晚就被救出來了。
也沒誰知道李家姐妹已經變成了尸體,被“儲藏”在了縣局的防空洞內。
“至于西戶怎么沒人了這件事,其實我們也不用擔心?!?/p>
董援朝說:“我已經派人去村委會,報告說隔壁怎么沒有人呢?反正地窖里的那些東西,已經被我們全部打掃干凈,西戶也沒什么打斗現場。畜生組織暗中調查時,也會以為是那兩個女人,攜帶人質潛逃了。總之,和我們沒有絲毫的關系?!?/p>
對。
就是這樣做!
等李妙真重新出現在大眾面前時,也沒誰知道是我們把她救出來的。
李南征對這個安排,很是滿意。
這個安排,是宮宮和畫皮倆人反復協商過后,才定下來的。
“萬事俱備,就等著李妙真的神志清醒了?!?/p>
“讓她的神志清醒,可比讓肌無力的神志清醒,簡單了太多?!?/p>
“希望能把她趕緊送走,以免打攪我快樂的單身漢生活?!?/p>
李南征自語到這兒時,眼神黯淡了下。
他想到了那尊妖后。
哎。
他抬手輕輕捶打了下心口,逼著自已不再去想她,吃飯!
吃飽喝足,他走進了臥室內。
床上的李妙真,已經醒了。
正用討好主人的眸光看著他,輕輕地扭著,希望李南征能讓她開口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