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李信哲親自出馬,考察的投資項目,那可不是聽李南征吹噓幾句,就拍腦袋決定的事。
他得需要時間,仔細了解電子廠項目。
三款拳頭產品的知識產權,在誰的手里掌握著?
青山對此項目的優惠政策,都是有哪些?
除了南嬌之外的股東有幾個,都是有誰,是什么來頭等等。
把這些都了解清楚后,李信哲還得和現在董事局的成員,反復召開電話會議,來討論入股的利弊。
總之。
很看好南嬌電子的李信哲、崔常昊,都得需要一定的時間,來綜合分析。
確定本次投資虧本的概率,遠低于盈利后,李信哲才和愛女找前妻做工作。
希望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,不要因爭奪電子廠的股份,就各種斗爭,讓南嬌白白得利。
等樸俞婧勉勉強強的同意了后,李信哲又建議前妻和愛女,私下里和李南征先接觸下。
就是探探李南征的口風。
為未來的初次談判,做好充分的準備。
畢竟愛女和李南征認識,樸俞婧目前和南嬌合作建汽車廠。
母女倆和李南征,也算是老熟人了。
老熟人在私下里談話時,真誠的可能性比較高。
對李信哲的建議——
比雨水還要高冷的樸俞婧,滿臉的不置可否。
要不是女兒用懇求的眸光看著她,樸俞婧真不屑給李南征,打這個電話!
“今晚?”
李南征接到樸俞婧的邀請后,有些為難:“樸總,很抱歉。今晚我有安排,沒時間。”
他倒不是在推辭。
而是因為今早,他答應了萬玉紅,今晚要和萬母吃個飯。
畢竟萬玉紅是南嬌的二號人物,僅次于焦柔。
人家母親來到了錦繡鄉,請李南征吃飯時,他于情于理都得答應。
關鍵是這雨勢,今晚防汛必須得高度重視!
“哦。”
聽李南征這樣回答后,樸俞婧秀眉皺起,語氣淡淡:“那明天晚上呢?如果明天晚上也沒空的話,后天晚上總可以了吧?”
“呵呵,樸總,瞧您說的。”
李南征苦笑:“汛期已至,我真不敢給您保證,我哪天有空。這樣吧,后天!后天時的降雨,應該就停止了。無論我有沒有時間,我都會在后天傍晚之前,給您去電話說一聲。”
“好吧。那我等您電話。”
樸俞婧也很理解李南征的工作繁忙,再加上人家的態度始終很端正,她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禮貌的相互說再見,結束了通話。
她看向了李信哲,就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:“李先生,你也聽李南征是怎么回答的了。他同意了和我們私下里,先接觸下。但具體時間,還沒有確定。”
“嗯,嗯。”
李信哲連連點頭:“我都聽到了。謝謝你,俞婧。”
嗯?
樸俞婧的粉面,頓時一沉。
架起了修長的左腿,造價不菲的細高跟皮涼鞋,輕輕晃動。
拿出鐵盒的女士香煙,點燃了一根。
才對李信哲輕啟紅唇:“我的名字,只屬于我偉大的主人!絕不是李先生,你能隨便叫的。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警告。如果你再有下次,我會如實向我偉大的主人匯報。到時候,你自已來承擔后果。”
李信哲——
滿臉的笑容,頓時僵住。
李妙真垂下了眼簾,不吭一聲。
她當然知道媽媽背后的偉大主人,是誰。
李妙真根本不會因媽媽對父親的態度,就為他感到難過。
皆因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好吧,樸,樸總。”
現在真心后悔,當初拋棄樸俞婧的李信哲,聲音低沉:“我能和你,單獨聊聊嗎?你放心,我絕不會趁機對你動粗。畢竟我很清楚,我真要那樣做了,會為自已招來禍端。”
樸俞婧沉默。
半晌后。
她才在掐滅煙頭時,看了眼李妙真。
李妙真會意。
起身快步離開了樸俞婧的客房。
“俞婧。”
李信哲的眼睛里迅速浮上水霧,再次深情呼喚她的名字:“你可知道,在沒有你的日子里,我有多么的痛苦?又有多么的后悔,當初聽信讒言拋棄你的決定?你能不能向你的主人,轉達我想把你贖回的意思?只要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邊,我愿意付出所有的代價!”
樸俞婧靜靜的看著他。
一分三十六秒后——
她忽然笑了:“呵呵,我主人說的沒錯。你在看到我之后,肯定會對我說出這番話。好吧!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么我也就把主人開出來的條件,告訴你。”
“你,你說!”
看到愛妻回歸的希望后,李信哲的眼珠子,瞬間錚亮。
咔。
李妙真放下性感的細高跟,款款起身。
緩緩輕搖著,走到了窗前。
俯視著樓下的街道,說:“一。我真要重回你的懷抱,你得向我的主人,繳納總價兩億美元的酬金。畢竟主人當初為了救出我,付出了很大代價。而且我的主人,因我的聰明能干,越來越喜歡我了。你要奪走他的禁臠,肯定得拿錢。”
好!
李信哲稍稍猶豫了下,就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兩億美元雖說是天文數字,但和讓摯愛重歸相比起來,李信哲還是選擇了后者。
“第二。”
背對著李信哲的樸俞婧,微笑:“你必須得和現任妻子離婚,再和我復婚,恢復我現在主母的尊貴身份。這一條,是主人為我了考慮,才特意加上的。他不想他的禁臠離開他后,卻沒有以前的名分。”
李信哲——
滿眼的激動之色,明顯打折。
像他這種人的婚姻,是經不起折騰的。
每折騰一次,現在股市的曲線,就會起大波動。
關鍵是他真要和樸俞婧復婚,現任妻子會同意嗎?
就算現任妻子同意,兩個早就提防樸俞婧的兒子,也不會同意啊!
“最后一個條件。”
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水,樸俞婧繼續說:“我如果重回你的身邊,勢必得和凱撒投資,做百分百的切割。這是主人的產業,不可能被你所利用的。我現在才知道,主宰一個企業的感覺,遠超以前的以家庭為重。我若回歸,現在必須得拿出一個子公司,來交給我來打理。”
李信哲——
并沒有沉默多久,就對樸俞婧的背影彎腰:“樸總,打攪了。后天我和妙真,等您的電話。”
不等樸俞婧說什么,李信哲轉身快步出門。
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別人的禁臠離婚,再和她復婚。
更不可能,把現在的某個子公司,交給她來打理。
尤其不能接受,樸俞婧回到他身邊后,就和凱撒投資做百分百的切割這一點!
離開凱撒投資的樸俞婧——
對李信哲來說,也唯有睡著舒心這一點價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