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聲雞鳴,李太婉結(jié)束了夢游模式。
隨后卻做起了美夢,而且還是和夢游結(jié)束之前的幾十秒鐘,無縫銜接。
在夢中——
她是神圣不可侵犯、更香艷的女皇。
但在少爺?shù)拿媲埃齾s是任由各種把玩,各種索取的女婢。
稍不如意,就是一個耳光抽下來。
要不就是干脆吊起來,用皮帶招呼。
李太婉對少爺又恨又怕,卻又沒底線的癡迷。
她能做的,就是使出渾身的本事,來配合他,討好他,竭力爭取他的滿意。
終于。
總是譏諷她是個老娘們的少爺,吃飽喝足后一抹嘴,提上褲子后走了。
只留下骨頭好像散架了的她,虛弱的閉上眼,慢慢恢復(fù)著體力和精氣神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
李太婉睜開了惺忪的睡眼,懶洋洋的抬手,伸了個懶腰。
看向了窗外。
周天早上七點的太陽,金燦燦的照在窗簾上。
“哎,昨晚又夢到那個小畜生了。”
李太婉放下伸懶腰的手時,又閉上了眼。
細(xì)細(xì)回味夢境:“我在夢里,好像只穿著一雙細(xì)高跟,走出了小院,去了南邊的田野中。夢里的月光很亮,小畜生就站在路中間。我好像和他說了很多心里話,還讓他看了他的名字。小畜生被感動了,說以后再也不會拋棄我,就把我抱回了家。然后就對我,各種殘忍的折騰。”
自語到這兒時,李太婉嗅了下鼻子。
味真大!
她自已都臉紅了,連忙翻身坐起。
她抱著搭在床尾的睡袍,踩著小拖鞋正要去浴室內(nèi)時,卻又想到了什么。
走到低柜前,打開抽屜。
拿出了那雙性感的細(xì)高跟皮涼鞋,仔細(xì)看了看。
呼!
她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“幸好是一場夢。要不然,小畜生看到他的名字后,肯定會覺得我賤到了極點。說不定,還會用皮帶抽我,逼著我洗掉他的名字。我絕不能讓他知道,我不能沒有他。我一定要貫徹我的計劃,和他保持有效距離。反正他連我的果像都送來了!我必須得假裝不在乎他,讓他以為我在外真有男人,他才會難受,我才會高興。”
嘴里嗶嗶著。
李太婉抱著睡袍,走進(jìn)了洗浴間。
因為今天是周天,李太婉就算會去加班工作,也沒必要像往常那樣早起。
要不然,鬧鐘會在五點時,把她叫醒。
絕不會美美的睡到早上七點。
洗漱完畢,換好衣服后,李太婉開始在院子里健身。
健身運動。
好的身材,和緊致的肌膚,是離不開運動的。
以往上班時,她五點起來,五點二十左右開始健身,到六點二十左右。
總之。
只要不是特殊情況,每天早上一個小時的健身運動,李太婉雷打不動。
西廂房的門上,虛掛著鎖頭。
昨天天黑后回家的舒婷,不在家。
今天是員外鎮(zhèn)的大集,舒婷應(yīng)該是去集市上,去買李太婉喜歡吃的萬山特色早餐了。
果然。
李太婉剛結(jié)束一個小時的晨練,院門開了。
舒婷左手拎著早餐,右手拎著幾只大紅冠子的大公雞,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嗯?”
用毛巾擦汗的李太婉,看著那幾只大公雞,不解的問:“你買這么多的大公雞,做什么?就算是要燉雞,也得讓集市上的人幫忙殺雞。”
舒婷卻回答:“不是吃雞,是養(yǎng)起來。”
啊?
李太婉更加的不解:“你什么時候喜歡養(yǎng)雞了?就算是喜歡,也買小雞,或者小母雞,用來下蛋吃。你買這么大的公雞,只能浪費糧食,每天早上瞎叫喚。”
不知道為啥——
以往對大公雞沒啥感觀的李太婉,看到舒婷買來的這幾只后,非常的討厭!
她下意識的皺眉。
就要讓舒婷把這幾只大公雞送到市場上,變成白條雞后,再拿回來。
舒婷卻搶先說:“昨天我在回來的路上,恰好看到韋妝在長青縣東郊的路邊,購買大公雞。當(dāng)時我和她隨口打招呼,問她買大公雞做什么時。韋妝說,李縣從小就喜歡吃老母雞,養(yǎng)大公雞。李縣覺得老母雞肉香,大公雞代表著勃勃生機(jī),有利于他的氣運。我就琢磨著,他以后再來家里時,看到大公雞后,也許會開心。”
哼。
你這是影射我,是喜歡被他吃的老母雞嗎?
我可能是母雞,但我哪兒老了!?
李太婉對號入座后,卻嗤笑了聲,不再阻止舒婷在家里養(yǎng)大公雞。
卻牢牢記住了,李南征最愛吃老母雞的口味。
琢磨著空閑時,多學(xué)學(xué)燉老母雞的廚藝。
“咦,婉姨。”
準(zhǔn)備圈養(yǎng)大公雞的舒婷,忽然愣了下。
看著李太婉的臉,脫口說:“我怎么感覺,您今天的精氣神,和往昔大不同了呢?”
砰。
李太婉的心臟,忽然輕跳了下。
她在洗漱時,也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的精神面貌,和往常截然不同。
眉宇間暗藏抵死纏綿過的殘春,這不算什么。
關(guān)鍵是,李太婉能清晰感受到,自已的精神煥發(fā)。
再也沒有了往昔早上醒來后,那種莫名的疲倦感。
“難道舒婷,看出我做了個少爺把我吊起來,狠狠收拾了足足三次的美夢?”
忽然有些心慌的李太婉,表面上很淡定的樣子。
問:“哪兒不同了?”
“就像,就像被瓊漿玉液澆灌過的玫瑰。明艷,不可方物。”
舒婷絞盡腦汁,才勉強(qiáng)形容出了李太婉,當(dāng)前的精神面貌。
“哈!你就知道瞎說。誰來澆灌我?我一個老太婆了都。”
李太婉瞬間芳心大悅,哈的一聲笑。
轉(zhuǎn)身,走向了客廳門口。
下意識把屁股扭的,更加風(fēng)情:“吃飯。吃飯后,去白云鄉(xiāng)。我和少、和小畜生約好,今天在白云鄉(xiāng)那邊實地考察的。”
“好,您先吃。我把買來的雞籠,搬進(jìn)來。”
舒婷答應(yīng)了一聲。
她從門外的自行車上,解下雞籠時,心想:“果然,婉姨不知道今天凌晨,在野外遇到她的少爺,并被他抱回家來的事。難道,她家少爺趁機(jī)‘收拾’了她?要不然,婉姨的精神氣色,不會這樣好。可她的少爺真要收拾她,她怎么能沒醒來?搞不懂,真的搞不懂。”
周天上午十點。
舒婷驅(qū)車來到了灰柳鎮(zhèn)的鎮(zhèn)大院。
剛來不久的李南征,正在和宋士明、楊秀明等人,站在院子里說話。
看到她下車后,李南征快步迎了上去,伸手:“太婉書記,您來了。”
“路上買了點東西,有點遲到了。”
李太婉滿臉不冷不熱的樣子,白嫩小手和李南征的右手,輕輕一搭就松開。
隨后淡淡地笑道:“李縣戴著兩個黑眼圈,這是昨晚沒休息好吧?呵呵,年輕人的夜生活,最好是節(jié)制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