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宮和韋妝連夜奔襲數百公里,就是為了接應李南征回家。
有韋妝在秦宮身邊,李南征在臨安所遇到的事情,她能在第一時間得知。
她們擔心趙家,會在暗中尾隨李南征搞事情。
當然。
擔心李南征不許自已來臨安,宮宮妝自然不會告訴他。
她們沒想到來到半路后,會接到李南征打來的電話(關鍵是得罪五大豪門外加上官家的消息)。
秦宮立即煩了。
她沒有夫唱婦隨的來臨安,夫妻同心大鬧趙帝姬的婚禮,就已經很乖了好吧?
趙家卻這樣玩。
這就是欺負李南征的老婆,是個窩囊廢啊!
秦宮宮馬上決定,連夜奔襲臨安,繼李南征之后再給趙家送驚喜,
神仙來了,也擋不住。
于是。
宮宮就問妝妝,是什么意思?
“去啊!我必須得去。”
開車的韋妝妝,舉起小拳頭揮舞了下。
奶酥的聲音咆哮:“我們那晚,可是磕頭拜過把子。對天發誓‘有福同享,有禍同當,有男人一起睡’的異父異母親姐妹。你去搞事情,怎么能缺的了我?”
“這話,我愛聽。”
宮宮也抬手。
啪。
一雙白嫩小手,重重擊打在了一起。
秦宮回頭,看了眼后面的車子。
問:“那五塊廢料,真有你說的那樣厲害?”
那五塊廢料——
正是前段時間,剛入職南嬌的五個退役錦衣。
一個瞎了一只眼,一個沒了左手,一個右手找不到了。
一個瘸了左腿,一個右腿走路地不平。
三個男的,兩個女的。
他們的平均年齡,在28歲。
昨晚得知宮宮妝要連夜奔襲臨安后,他們自告奮勇的非得來。
“小看他們了吧?”
韋妝曬笑了一聲。
對秦宮說:“他們五個,是我媽在錦衣親自培養出來的第七代精銳。也可以說,是錦衣格斗總顧問溫軟玉,親自培養出來的最后一期。那一期的總人數23人,殘了五個,犧牲了11個。還有七個人,現在都是帶隊的中層。”
說到后來時,妝妝的眸光黯淡了下。
十年前,這23個人都是年齡最大20、年齡最小16的初生牛犢。
在這十年內,尤其韋傾出事的七年內,他們手上染上的境外生命,平均19人之多。
這是什么概念?
別看他們現在殘了,但要想干彭子龍這種所謂的超級保鏢,還真不用怎么費力氣!
“如果不是因為他們,都是我媽最后的一批學生,我也不會把他們帶來南嬌。”
韋妝抬手擦了眼角。
哎。
野外的風大,吹的人想流淚。
嗯。
秦宮點了點頭,問:“大嫂前培養出的前六期的學生中,還有沒有不完整的?都送來南嬌,我給他們養老。”
“前六期總計126人,全都死光了。”
韋妝抬頭看向了車窗外,看似很隨意的聲音:“南疆戰爭期間,他們基本都是死在了敵后戰場。一大半人的遺骸,到現在還沒回家。”
秦宮——
抬手拍了拍韋妝的胳膊:“你下去跟他們說一聲,我們去臨安。”
我們去臨安!!
臨安的天,今天好像明的比往常都要晚一些。
早上六點。
特護病房內的趙帝姬,看向窗外的天時,總覺的天空無光。
她不再哭,不再鬧了。
只因她終于明白,無論她怎么哭鬧,都無法改變這殘忍的現實!
一。
被她深愛的,渾身散著偉光正之光的知心愛人彭子龍,原來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。
二。
老祖吐血。
最愛她的爺爺趙光云,原地去世。
父親趙宣英、母親周麗君等八人被錦衣帶走。
趙家仕途第一人趙宣年,即將被調崗。
天浙層面的負責人,對趙家表達出了明確的不滿。
趙家家族經濟的主要來源,臨安集團被查封(審計、查賬)。
三。
老祖昨晚親自給上官小東打電話求藥,來修復趙帝姬的花容月貌,卻被拒絕。
以往趙帝姬就算打個噴嚏,臨安當地的各家豪門貴女,都會爭先恐后的來探望。
今天卻一個人,都沒來!
他們這是啥意思?
還不是覺得趙家這座大山,即將轟然崩塌?
“李南征,我就算是作厲鬼,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你明明早就知道,彭子龍是個畜生,你卻故意隱瞞。害我和他舉辦婚禮后,才跳出來列舉他的罪行!讓我乃至老祖,當眾丟了那么大個人。你得有多么的不是人,才能做得出這種事?”
“如果你早點告訴我,我怎么可能,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”
“畜生!李南征啊李南征,你還真是個畜生。”
“唯有畜生,才舍得毀掉我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吧?”
“呵呵,你以為抓了我爸爸媽媽他們,調整了大伯的崗位,我們趙家就完了嗎?”
“畜生,就是畜生!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家老太爺,當年給我們留下了多少底牌(人情債)。”
“永遠不知道我趙家經營臨安三百年,有何等的底蘊。”
“只要老祖下狠心,啟動那些人。呵,呵呵,小畜生,你必死無疑!姓韋的那一家,也別想保住你。”
想到老祖今天清晨來看望她時,對她說的那番話,趙帝姬就像得意的獰笑。
卻觸動了傷勢。
連忙收斂笑容,繼續喃喃自語:“小畜生,你沒想到五大超一線豪門的家主,都會給你施加壓力吧?老祖說了!你但凡有一點點的腦子,就得在今早八點之前,乖乖出現在我家。老祖還說,經過一個晚上的消耗底牌,取得了顯著的效果。”
一。
李南征百分百的,會在今早八點之前,乖乖滾回來給趙老祖道歉。
二。
趙宣年不用調崗。
三。
經過某些人的連夜協商,鑒于某些原因,昨晚被帶走的周麗君,今天會平安回家。
關鍵是第四——
傳來了確鑿的消息,錦衣不得再插手,臨安趙家的事。
“沒有了韋傾的公權私用,你他媽的算個屁!”
打小沒說過shnp的趙帝姬,今早破例了。
吱呀一聲。
病房門開了。
趙帝姬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一個臉蛋絕美卻憔悴、身材依舊性感到爆棚的美婦,踩著紅色細高跟,噠噠噠的快步走了進來。
周麗君。
她被放回來了。
看到親愛的媽媽后,趙帝姬就像找到了主心骨,委屈的淚水迸濺而出。
母女倆抱頭痛哭——
老半天,才收斂了悲聲。
趙帝姬就把老祖告訴她的那些,告訴了美麗的媽媽。
“好!好,好。”
周麗君咬牙切齒:“這次!不讓那個小畜生,把至少51%的南嬌電子股份當作賠償,直接過戶到你的名下。他,就別想活著離開臨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