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沈南音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說:“根據我們的仔細調查,她的氣場很神秘。”
沈南音的某種氣場,有著科學難以解釋的神秘。
這在國內頂級圈內,并不是秘密。
“我們只能憑借直覺來確定,她的價值很高。”
“卻無法判斷她的氣場,是什么氣場。”
“我們在搞到她用過的杯子,提取了她的基因后,都分析不出什么。卻偏偏能肯定,她肯定隱藏著某種獨特的存在。”
“甚至,我們都判斷不出,她屬于哪一科。”
“我們的專家,依舊只憑直覺得出的結論,是災難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說:“就算你沒提前打招呼,即便你退出組織,我們也不會對一個神秘的未知體,有任何的行動。我們堅信!沈南音,就是未知的災難。”
災難可怕。
未知的災難,更可怕!
因為能看得見的災難,你還能知道該怎么預防。
明明能感覺到,卻看不到,不知道啥東西,根本做不出正確預防的災難呢?
沒誰敢動。
“沈南音,竟然是個神秘未知的災難體。這可能是她,成為沈家千年唯一叛逆的原因吧?”
上官小東心里這樣想。
電話那邊的人,開始說商如愿。
李南征的新鮮嫂子,有什么特點?
“掠奪者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,給上官小東解釋:“商如愿,就是臥室掠奪者。”
正常娘們——
最多三個人,24小時就能生不如死。
換成掠奪者呢?
掠奪者不僅僅在24小時后,依舊生機勃勃,而且還會反殺!
“簡單的來說,沒有哪個男人承受得住掠奪者。”
“掠奪者要想盡興,至少三個人。”
“只要她愿意,她能在最短時間內,掠奪一個人的精力。”
“她就是臥室內,殺人不見血的頂尖殺手。”
“她的值錢之處,就在于顧客可以把她送給,想殺的男人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,解釋的很清楚。
以前對三科學說沒多少興趣的上官小東,得知商如愿竟然是掠奪者之后,很是驚訝。
也明白了和商如愿一樣,同為冰肌玉骨的商初夏,之所以不如她值錢,就因為不是掠奪者。
“再說白色天使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說:“她有些類似于埃及艷后。同樣是靠氣息值錢。但她的氣息,不補。只會起到迷幻的作用。她的丈夫如果不是傻子。那么晚上和她在一起時,會深陷異常美好的幻境。如果沒有外來打攪,她丈夫會永遠生活在幻境內。”
蛇科。
幻境蛇!
這就是白色天使。
最后。
電話那邊的人,重點提到了上官小東。
苦笑:“妖狐,你不可能有丈夫的。除非,那個人是個死人。”
嗯!?
上官小東的雙眸瞪大。
冷聲問:“為什么要這樣說?”
“你也是幻境蛇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說:“你和白色天使的區別,就在于白色天使給人的幻境,是香艷的。你給人的幻境,只有黑暗死亡。”
上官小東——
“你注定了這輩子,永遠都無法擁有丈夫。也不會,有孩子。當你丈夫在臥室內,和動情的你擁抱后,就會深陷死亡幻境中。有可能連關系都來不及發生,他就被嚇死了。”
電話內的聲音很清楚:“所以我說除非那個人,是個會動的死人。或者說,你的丈夫,只能是個死人。”
胡說!
你胡說八道——
上官小東無法控制的尖聲叫罵時,繡花鞋內的腳趾,猛地摳住了鞋底。
心,也猛地沉下了冰冷的,黑暗的深淵。
電話那邊的男人,是來自歐洲梵蒂岡的撒旦。
無論你信,還是不信。
你都得相信在這顆星球上,有些從古代流傳下來的東西,是科學難以解釋的。
神州有玄學。
西方有神學。
撒旦把神學和現代科學相結合,研究出來的很多東西,交給了三科學說的創建者。
根據上官小東的特征,做出的“死亡幻境”一說,可能性高達99%。
嘟!
渾水顫抖的上官小東,狠狠的結束了通話。
略顯豐腴的嬌軀,不住地顫抖。
臉色蒼白如紙。
那雙原本性感妖艷的紅色繡花鞋,好像也在這個時間段,失去了生命的鮮活力。
就像外面的天色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。
天真黑了。
又亮了。
早上八點。
韋妝妝開車,李南征彈琴。
倆人配合默契,一起吹著口哨,車輪滾滾的向北疾馳。
李南征真被免職了。
在昨天的會議上,李南征被停掉了所有的職務。
現在他無論是去長青縣,還是去一線青山的工地上,下達的任何命令,都是某種氣體啊。
長青縣的所有工作,被商如愿暫時一肩挑。
一線青山的工程,總指揮是米家城。
第二副總指揮,是長青常務副縣韓道德。
第一副總指揮還沒到任——
不出意外的話,這個第一副總指揮,只會來自六大門派。
等第一副總指揮到任后,最先接過的擔子,應該是長青縣長的職務。
至于被免職的李南征,最終會是什么處理結果,還沒研究出來。
換做別的縣長,早就有了明確的去處。
米家城也希望李南征,最好被踹出隊伍。
可這不現實——
備受天東關注的一線青山工程,基礎就是建立在南嬌集團上。
真要把李南征踢出隊伍,南嬌不玩了!
誰能承擔起一線青山工程,就此徹底爛尾的結果?
總之。
青山老劉也好,還是江瓔珞也罷。
他們只能把下一步,該怎么任用李南征的這個難題,遞交給省里。
“總算成功爬上了那個大坑,真切感受了無官一身輕的愜意。”
和妝妝合鳴《鐵血丹心》旋律的李南征,停止了吹口哨,縮回了左手。
不是他想當個人了——
而是煙癮上來了,得吸煙。
隨著口哨聲的停止,韋妝妝徒增莫名的空落落。
低頭看了眼:“繼續!”
“說會兒話。”
李南征吸了一口煙,說:“總吹口哨,鼓的腮幫子酸。”
“說什么話題?”
妝妝晃了下雙馬尾,問:“說樸俞婧把你要的東西,都放在了甘丹那邊?還是說你這次悄悄返回天都,給隋君瑤一個驚喜?”
“昨晚,我竟然做夢了。”
李南征卻說:“這個夢,好真實。”
“夢到什么了?”
妝妝眼睛一亮:“是不是夢到,你舉辦了豪華婚禮?你在掀開新娘的紅蓋頭后,才發現不是秦宮宮!而是盛世美顏、天下無雙的本妝?”
李南征——
真搞不懂一米半,哪兒來的信心自稱是盛世美顏,天下無雙。
說:“昨晚我夢到雪瑾阿姨,生了個帶把的小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