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張雨晴家,一番寒暄之后,張雨晴問:“你說有重要的事情,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我離婚了!”秦山波瀾不驚地說道。
“什么?你離婚了?咱倆的事情,讓你老婆知道了?”張雨晴一下翻身坐起來盯著秦山。
秦山笑道:“想哪去了?對我來說,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你,她不知道你的存在,是別的原因,我就是特意告訴你一聲。”
“那就是你和別人被堵住了?”張雨晴看著秦山忽然又問了一句。
秦山再次搖頭:“什么堵住沒堵住的?其實吧,最開始的時候天天想堵,也天天堵,后來就不讓堵了,不讓你堵讓別人堵,被堵住了,心里就特別堵,然后就永遠不想堵了,我說的你明白嗎?”
“哈哈哈,我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沒明白,你就直說吧,到底輸了多少錢?需要用錢的話,我給你拿點兒!”
張雨晴笑了起來。
“算了,夏蟲不可語冰,跟你說第二個重要的事情。”
秦山徹底無語了,合著他白說了。
“嗯嗯,我聽著呢!”
“我得到可靠消息,鄭剛的事情已經(jīng)畫句號了,你這邊也不會再找你,可以徹底放心了,但是這件事屬于人死債消,不再追究的性質(zhì),你想要受到重用應(yīng)該很困難了,先要有個思想準(zhǔn)備。”
秦山今天來主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她,至于離婚的事情,都是臨時起意先說的。
聽秦山說完,張雨晴點了點頭:“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,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但是我暫時還不想主動調(diào)離,先看看情況再說,以不變應(yīng)萬變。”
秦山能獲得那么多秘密資料,完全是因為張雨晴,雖然當(dāng)初只是一場交易,但秦山心里還是念著張雨晴的好,更何況兩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了這個地步。
他想了想說道:“也好,就按照你的思路辦,有什么變化或者你有什么想法,及時告訴我,或許能幫上你呢!”
“你?”
張雨晴看了秦山一眼,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先謝謝情郎的好意了,我的事情,只有市里的一把.手能夠有力度扭轉(zhuǎn)乾坤,就連市長估計也不好說話,別說你已經(jīng)離婚了,就算沒離的時候,你那個當(dāng)秘書長的老丈人也說不上話的。”
“凡事沒有絕對的,有事就通個氣,一人計短兩人計長……”
離開張雨晴家的時候,天色已經(jīng)全黑。
之前收到李曉涵發(fā)來的信息,說今天去省城有些累,今天就不去金鼎健身會館了。
秦山因為干了兩次私活,比李曉涵還累,也就直接回家。
開車入庫,從車庫里出來的時候,忽然黑暗中幾道黑影出現(xiàn),然后一個人大聲喊了一句:“動手!”
秦山一下就聽出了,是李冰的聲音。
如果是司法部門的人,或許秦山還會穩(wěn)妥一些,與對方溝通一下,但既然是李冰,秦山就沒什么顧忌的了。
在對方撲上來的時候,秦山的搏擊功夫正派上了用場,黑燈瞎火之中,拳腳齊上,很快把對方三人全部干翻在地。
這還不算,他還上去每個人踹了一腳。
“秦山,你敢打我?敢打辦案人員?”
李冰挨了兩拳,三個耳光,被秦山又踹了兩腳,口鼻流血地從地上爬起來喝道。
“你是?”
秦山走上前,捅咕了幾下,手機發(fā)出電筒的亮光,借著光亮看了看,他才驚呼道:“哎呀,李主任怎么是你?”
他又看了看另外兩人,都是市紀委紀檢監(jiān)察室的人。
“哎呀,怎么是你們,我還以為有歹徒襲擊我呢!”
秦山埋怨道:“你們怎么不說一聲就動手,也不報一下身份,這么黑的天,我根本看不清誰是誰?”
“好,秦山,你就裝吧,你等著,今天的事不算完,看我怎么整你。”李冰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,惡狠狠說道。
他是被秦山重點照顧的,打得最狠,其余兩個比他輕了不少。
“李主任,這真是誤會,你怎么不吱一聲就動手?是不是也沒說什么事,你們貓在黑影里,直接就說了一句動手,誰知道你是誰啊?這事不能怪我啊!”
秦山打開電筒的同時,也點開了錄音功能,他看起來在抱屈,其實是想固定一下證據(jù)。
李冰哪想到他的這些操作,依然滿身戾氣地大喝:“秦山,你不用說這些,咱們就走著瞧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醫(yī)院檢查,看我們訛不死你?還有,回頭我就辦你個襲擊紀委辦案人員的罪名,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秦山冷笑:“這官司打到哪里,也是你們沒理。周忠偉、趙勤,不好意思,剛才真不知道是你們,你們怎么不報一下名,怎么不說句話就直接動手呢?”
“憑什么先報名?我們實施抓捕,難道還要事先告訴你,總之今天你還手了,犯錯的就是你。”
周忠偉嘴唇被打破了,腫了一塊,氣急敗壞地吼了秦山一嗓子。
“啊,你們一聲不響就上來打我,我為了保命還幾下手,有什么錯?李冰,錯的也只能是你們!”
秦山繼續(xù)鞏固證據(jù)。
李冰怒火中燒,想打秦山又打不過,他狠狠瞪了秦山一眼,揮手招呼另外兩人:“走,咱們?nèi)メt(yī)院,檢查傷口,全面檢查,CT啊、核磁啊、ICU啊,秦山,你特么的就等著天價醫(yī)藥費吧!”
秦山關(guān)掉了錄音功能,調(diào)小了電話音量,把剛才的錄音聽了一遍,確認錄完整了,他才收起手機,回家。
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,他沒有驚動朱正峰,接下來很可能會形成一系列暴風(fēng)雨,這尊大佛在最關(guān)鍵的時刻才能發(fā)揮最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