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護犢子。
盛怒之下,毫不留情地抽了趙鐵民、杜天霞和宮艷麗三人的耳光。
這讓徐芳芳特別感動,這一下,之前遭受的所有委屈都如東逝之水不見了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眼圈一紅,差點流出眼淚。
反而趙鐵民三人都被打得有些懵逼。
杜天霞和宮艷麗都是參加工作以來,第一次挨打,從沒有過被人打臉后的處理經驗,她們退后了幾步,一時不知所措。
趙鐵民不是第一次被打。
上一次挨打,也是秦山干的。
兩次挨打,盡管趙鐵民沒有預料到秦山的強勢回歸,但是被人打了,他覺得總該找個場子,于是他硬撐著朝秦山一指喝道:“秦山,現在是法制社會,你打人是犯法的,看我不報警抓你!”
他不說還好,這一威脅秦山,倒壞了事,秦山上去又狠狠抽了他一耳光:“你報啊,去報警啊,老子當著警察面還給你踹飛了呢,你看警察把我怎么樣了?”
趙鐵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后退了幾步,色厲內荏地說道:“那不一樣,當時我沒告你,民不舉官不究,我要告你,你就完蛋了。還有她們兩個,我們三個一起告你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?!?/p>
“是嗎?”
秦山一步步走向趙鐵民,趙鐵民步步后退,一直退到無路可退的時候才靠著墻雙手護住腦袋,畏縮地看著秦山,目光里滿是恐懼。
秦山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后在趙鐵民衣服上抹了幾下,蹭去從兩個女人臉上摑下來的脂粉,把趙鐵民的衣服都蹭出了幾個白道子。
看著秦山如此舉動,趙鐵民越發畏縮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蹭完手,秦山還不算完,又用手背啪啪拍著趙鐵民的臉,一邊拍一邊奚落著:“趙鐵民,你腦子是不是上銹了?你們三個一起告?李冰他們不是三個一起告的嗎?傷不比你們嚴重?檢查費都花了三萬二,李冰的叔叔還是常務副市長梁軍,你們三個狐假虎威的爛蒜還跟人家李冰比?你們哪樣能比得上他?”
“你們不告的話,或許我出完氣就把你們給放了,要是你們不識時務,真把我惹煩了,信不信我把公職都給你們弄沒了?不信可以走著瞧。”
趙鐵民忍著心中的一口氣,想說什么,終于什么都沒有說出來。
秦山轉回身,走到徐芳芳跟前問:“芳芳,他們打你沒?”
徐芳芳搖了搖頭,非常委屈地說道:“他們還不敢對我動手的,光罵了,罵了我差不多一個多小時。”
秦山當即怒道:“媽的,小小科員竟敢罵上司罵一個多小時?還問那么下作的問題,想知道的話,芳芳,你放心,這口氣我給你出,他們三個,全部發配去鄉鎮,別在區里尸位素餐了!”
聽秦山這樣說,趙鐵民小聲嘟囔道:“區紀委又不是你家開的,你說咋地就咋地嗎?李書記也不可能啥都聽你的!區紀委也不可能你秦山說了算?”
秦山聽到趙鐵民所說,不禁笑了:“是嗎?那我倒要讓你看看,這區紀委到底誰說了算?”
說完,秦山朝門外大喊:“李書記……李書記……”
外面靜悄悄的,沒有人回答。
趙鐵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秦山一眼,竟然也學著秦山的樣子抱起了雙臂,無聲地嘲諷秦山。
秦山被氣笑了,拿出手機撥了李長國的電話。
鈴聲突然在門外響起,李長國隨即拿著電話推門進來,看了看秦山:“我都來了,就不用打電話了,剛才我在附近聽到你喊我,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秦山看李長國這么能裝,就直接說道:“李書記,就一件事情,做為紀檢監察室主任,因本科室這三個人無故監押副主任徐芳芳,并辱罵長達一個多小時之久,我提請紀委黨組嚴肅處理這三人,把他們三人從紀檢監察室踢出,調到鄉鎮紀檢部門工作?!?/p>
“竟然有這樣事情,真是太不象話了,徐副主任,讓你受委屈了,這是我領導失職。那樣,你盡快寫一份材料,如實匯報整個事件過程,紀委黨組會盡快研究處理的!”
李長國哪敢不聽秦山的話,聽到秦山已經安排好處理結果,就立刻對徐芳芳說道,他想著怎么樣把程序走得正規一些。
“李書記,真是冤枉我們了?是市紀委于副書記安排我們監押徐副主任的,我們只是聽命于領導,不然就算借我們一百個膽子,我們也不敢監押徐副主任啊,請李書記核實,公正處理?!?/p>
聽到秦山和李長國的對話,趙鐵民頓時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,急忙辯解。
杜天霞和宮艷麗也在旁邊幫著證實。
說完事情經過,杜天霞還哭了起來:“李書記,我家孩子才三個多月,還在吃奶。我不能去鄉鎮,不然我兒子怎么辦?”
秦山適時走到杜天霞面前,冷聲道:“怎么?你兒子不吃了,還能脹死你嗎?”
這一句話,竟讓杜天霞無言以對,這家伙是真不按套路出牌?。?/p>
懟完杜天霞,秦山直接帶著徐芳芳離開了監押室,連李長國他都不管了。
“李書記,我們也是上指下派,我們沒有做錯什么,請李書記明察??!”
等秦山一走,杜天霞哭著拽住李長國的袖子求饒。
李長國一甩袖子,怒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,等徐芳芳的材料上來,黨組肯定要召開會議研究對你們的處理,你們別想著去找上級領導,解鈴還需系鈴人,你們都好自為之吧!”
說完,他徑直離去,只留下趙鐵民三人在監押室里面面相覷。
“趙主任,我們怎么辦?真要把我們發配到鄉鎮去,那就全完了,誰能想到秦山竟然跟蟑螂一樣,都這樣還能趾高氣揚地回來?”
杜天霞哭也似的說道。
“真他媽的見鬼了,你們也是,我去趟衛生間,你們竟然那么罵徐芳芳?事情都是你們鬧大的,把我都連累了!你們那么想知道答案,舔舔我的還不行嗎?你們兩個廢物,惹事一把好手,平事鳥都不是,還是我去想想辦法吧!”
趙鐵民罵了一頓,摔門離開了監押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