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這么久?”
等秦山到了蔣欣身邊,蔣欣起身問道。
“唉,你不知道,求人不易,好在她們答應了,我跟她們都商量好了,怎么帶我進去,到時你盡量不要多說話,以免被庵里的領導聽到,再不讓我進去。”
秦山神秘兮兮地對蔣欣說道。
“呵呵,還領導,這是庵里,你以為是你們鎮里呢!”
一聽秦山這個措辭,蔣欣忍不住笑了:“這里的領導應該叫師太吧!”
“行,貧僧受教了!”
秦山雙掌合十,做了個樣子。
如此模樣,蔣欣更是忍不住大笑起來,銀鈴一樣的笑聲在山間傳出很遠。
這個時候,余麗珍和樊青霞也到了近前,看到秦山和蔣欣在一起的快樂模樣,樊青霞不由得心中十分不快。
她想到剛才秦山跟她說的,讓她表現出對秦山的愛慕來,不由得心里冷哼了一聲,決定要給蔣欣點不痛快。
“兩位居士,那就麻煩你們了!”
看到余麗珍和樊青霞到近前,秦山首先打了一個招呼。
“小哥哥,看你說的,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,你可別那么客氣,是吧?小哥哥!”
不等余麗珍說話,樊青霞卻是率先笑意盈盈地開口,滿是風情。
秦山眉頭一皺,他所說的愛慕,是那種大家閨秀含蓄的表達,可是讓樊青霞一表現,那語氣神態,就跟站在黑暗巷子口揮動手帕的姑娘一樣。
秦山有些后悔跟她說那句話了。
蔣欣見此情形,也是不由自主地眉頭一皺,但是想到秦山的交待,她倒是沒說什么,只是很自然地抱住了秦山的胳膊。
余麗珍倒是不想節外生枝,她徑直來到庵門前,看了看上栓的大門,拿出電話,撥了個號:“靜心師父,我已經到了,庵門關著呢,好的……麻煩師父了!”
放下電話,余麗珍對秦山和蔣欣說道:“庵里的師父馬上過來開門,到時你們二位盡量不要多言,以免出了紕漏。”
“放心!”秦山微微一點頭。
蔣欣卻沒有說話,反正秦山說什么都代表她了。
“小哥哥,你吃糖!”
樊青霞從包里摸出一小塊單獨包裝的巧克力,遞給了秦山,同時還故作深情地看了秦山一眼,目光收回的時候,還順便掃了蔣欣一下。
“謝謝!”
秦山接過巧克力,轉手就遞給了蔣欣。
蔣欣接過巧克力,看了看生產日期,又看了看包裝有沒有破損,發現沒有問題,撕開精美的錫紙包裝,自己咬了一半,另一半卻是塞到了秦山嘴里。
然后,朝樊青霞梗了梗脖子。
樊青霞扭過頭去,又開始打別的主意。
等了也就三分鐘左右,一個穿著暗黃色緇衣中年女尼過來開了門。
看到余麗珍,雙手合十道:“余居士!”
“靜心師太,麻煩你了。”
余麗珍也雙手合十,然后道:“我們進去吧!”
女尼點了點頭讓開了道路,余麗珍和樊青霞率先邁步,進了清修庵。
秦山拉著蔣欣隨后跟上。
就在秦山想要蒙混過關的時候,靜心師太卻是攔住了秦山:“對不起,這位男居士,請止步,本庵禁止男居士涉足。”
余麗珍見狀,連忙返身回來,對靜心師太道:“靜心師太,他跟我是一起來的。”
“阿彌陀佛!余居士,請見諒,庵規在前,不敢違背!”
靜心師太雙手合十朝余麗珍鞠了一躬。
余麗珍看了秦山一眼,對靜心師太道:“師太,他其實算不得真正的男人……因為,他才十三歲,還未成年,只能算是個孩子,只是長得高大而已。”
“阿彌陀佛!”
靜心師太再次打量了一下秦山,便雙手合十,對余麗珍低宣了一聲佛號,別的多一個字都沒說。
余麗珍見狀又道:“靜心師太,帶這個孩子進去,我多給貴庵一千塊的香油錢!”
“阿彌陀佛!”
靜心師太依然是雙手合十,低宣一聲佛號,沒有讓開道路。
“靜心師太,一千八百塊香油錢,要是師太讓進便罷,不讓進就算了!”余麗珍不再和顏悅色,而是語氣有些不耐煩了。
靜心師太這才抬頭,對余麗珍道:“阿彌陀佛,既是個孩子,我佛慈悲,那便進去吧!但須遵守庵規,余居士善加約束!”
說著話,便讓開了道路。
余麗珍轉身再度進了清修庵,秦山拉著蔣欣隨后跟進。
“秦山,還帶這樣的嗎?清規戒律,就這樣變通掉了?你現在變成了十三歲的孩子了!”
蔣欣附在秦山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噓,可能超過十四就不讓進了!”
秦山小聲說道。
“一千八啊,那個女的,真有錢啊!跟你萍水相逢,就這樣甘心給你花錢?”
蔣欣滿臉不可置信地感嘆道。
“一看就是富婆!有錢唄!”
秦山應了一聲。
蔣欣又咬起了耳朵:“我就是奇怪,她怎么會為你花那么多錢呢?”
“有沒有可能,她覺得我人不錯,有意招我為婿啊?”秦山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臭美,才不會,我感覺那個老的看你眼神不對,那個小的有點不正常呢!!”
蔣欣抬頭看了看余麗珍和樊青霞的背影一眼,以細如蚊蚋的聲音說道。
“噓……”
秦山噓了一聲,示意蔣欣不要再說了。
因為靜心師太已經重新閂好門,跟了上來。
此時的眾人正處在第一重大殿外,余麗珍在靜心師太的引領下,往功德箱塞進去一疊鈔票,然后從另一個尼姑手里領了三支粗大的高香。
點燃之后,插在香爐,帶著樊青霞跪在蒲團上,朝大殿里的佛像叩拜。
等她倆起來后,秦山也到女尼那里準備領高香。
“阿彌陀佛,居士,三支,一百八十塊!”
誰料女尼竟朝他要錢。
秦山朝余麗珍一指:“我們一起的!”
“阿彌陀佛,盡自己的心意拜自己的佛,心到佛知!”
那女尼雙手合十,說完一句之后,不再搭理秦山。
秦山又拿出了在常委會上找打火機的那種操作,快速摸了摸幾個兜,然后搖了搖頭,走開了。
“咋不買呢?”
蔣欣不解地問道。
秦山搖頭道:“一百八十塊,我感覺這么點兒錢,應該辦不了那么大的事吧?咱們再往里面去。”
賣香的女尼看樣子也就三十歲,跟羅素云根本不搭邊,秦山也沒有跟她打聽靜慧的消息,因為余麗珍還在那邊看著自己。
他跟蔣欣說完,走到余麗珍的身邊,往前走去。
“小哥哥,這里邊可以求簽的,要不然,咱倆共同求一簽?”
樊青霞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壞水,特意落后了幾步,對秦山說道:“平常人家都不給外人求的,也就是我媽過來,才有這個面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