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舅舅,我真是太佩服您了,真是慧眼如炬啊!”
聞言,秦山笑了起來:“舅舅,我跟您說,這次去清修庵,還真像有神佛佑護一般。我跟云珊到庵外正發愁進不去的時候,她們兩個正好來了。她倆一個是我前妻,一個是我前岳母,就這樣她們花錢,把我帶進了庵中。”
秦山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為以后埋雷,因而坦率地說出了余麗珍跟樊青霞的身份。
隨后他又特意解釋了一句:“另外一點呢,云珊跟她們都不認識,我也沒給介紹。也是我覺得,不認識要比認識好,從阿姨的經歷上看,我覺得我這么做是對的。”
聽秦山說完,羅懷義把手搭在秦山的肩膀上,停留幾秒,然后拍了拍說道:“你考慮得對,但是,你要特別注意,別傷害到云珊,她這么多年很不容易!”
“舅舅放心,我會保護好她的。”秦山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羅懷義道:“你前妻和前岳母的事情,如果云珊不是自己知道真相的,不說也罷。既然你們離婚了,說明感情已經破裂,可能還有很深的矛盾。這種情況下,你前岳母能那樣幫你,還真是有點意思啊!”
“怎么說呢,該用財大氣粗來形容吧,又或者,她們看到云珊在,故意這樣的,總之,我覺得只要是為了云珊好,一些善意的謊言也是必須的。舅舅你覺得呢?”
秦山摩挲著手中的酒杯說道。
羅懷義緩緩點頭:“大的前提是善意,來,喝了杯中酒去休息。”
兩個人碰了杯,結賬離店。
本來羅懷義想在市里住下。
秦山一番介紹之下,把羅懷義帶到了溫泉水世界去泡溫泉。
加上司機李遠達,三個人,開了三個溫泉房間。
第二天一早,秦山找羅懷義和司機去吃早餐。
能感覺到,羅懷義對這里的溫泉非常滿意,還特意夸了幾句。
吃完早餐,秦山還特意要了一些好吃的,打包帶給蔣欣,至于蔣欣的母親,這里的食物根本不適合她!
回到秦山家的時候,蔣欣正在給羅素云做吃的,而羅素云正在房間里做早課。
大伙誰都沒有打擾,就在客廳里聊天。
整體的氛圍都非常好,這也許就是家人在一起的意義。
蔣欣在吃飯的時候跟秦山說,昨天晚上聯系了她姐姐云闌,姐姐后天有時間,要趕來看望母親。
蔣欣說已經跟母親商量好,這兩天就住在家里,但是需要秦山跑一趟清修庵,取一些東西。
需要的東西,她將會給靜心打電話,讓她幫著準備好。
秦山自然沒有意見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
等羅素云做完早課,吃過早餐,羅懷義又跟她聊了兩三個小時。
中午,羅懷義去跟朱正峰見面,沒用李遠達開車,而是秦山送的。
送到約好的飯店,把車開到朱正峰面前,羅懷義自己下車,秦山在駕駛位跟朱正峰和羅懷義招了招手,然后開車離去,直奔清修庵。
到庵外,打電話聯系了靜心師太,很順利地把東西拿了回來。
這次,秦山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到手機店里給羅素云買了一款中檔的手機,辦了一個號卡,這才回去。
一天忙忙碌碌,但是卻很充實。
羅懷義跟朱正峰見面之后,又回來看了一眼羅素云,然后才返回省城。
離開前,他跟秦山談了半個多小時,但是除了兩位當事人之外,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么。
當天晚上,秦山住附近的賓館。
翌日一早,蔣欣請假在家陪著羅素云,秦山趕回松樹鎮上班。
這次跟羅懷義的見面,明確了他以后的路,就是一心撲在工作上,你只要能做出成績,就不怕被埋沒。
都不用去苦心經營各方面的關系,一切都水到渠成。
當天,秦山就以十二分的干勁投入到工作中,一直到晚上下班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,他才回到出租房。
簡單吃了點兒東西,秦山開微信視頻跟蔣欣聊了一會兒,主要是了解安排羅素云吃飯的情況。
得知一切如常之后,秦山躺在床上,一邊抽煙,一邊想著鎮里的事情。
大約八點半左右,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秦山眉頭一皺,跳下床到防盜門貓眼前往外看了看,因為在河口和松樹兩鎮,他得罪了不少人,這種夜半敲門的事情,他還是很謹慎的。
沒有想到,敲門的人不是他想象中的彪形大漢,卻是一個女人。
女人就更不行了,秦山覺得這樣的晚上,一個女人的到來,比彪形大漢還可怕。
尤其是經歷了魏紅和李穎設計自己那件事情之后。
秦山沒有說話,坐到沙發上抽煙。
本來以為沒有人應答,那個女人就會離開,但是想不到的是,那個女人卻是連續敲個不停。
秦山家的房門沒有敲開,他鄰居卻是出來查看。
“幾點了,敲什么敲,孩子還在學習?”
鄰居家的媳婦語氣不善,秦山聽得清清楚楚,他估計要是男的出來,應該就不會這么個語氣了。
因為敲門的那個女人非常漂亮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是樓下新搬來的鄰居,家里棚頂漏水了,所以著急找樓上的住戶看看怎么回事,實在抱歉!”
秦山再次到貓眼看了一眼,同時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解釋聲。
“那你輕點的,家里孩子都嚇著了。”
鄰居家的女人聽到是這么回事,就關門不再理會了。
新搬來的女人?
棚頂漏水?
秦山琢磨了幾秒,兩部手機都取出來,全部調成拍攝模式,一部對準門口位置,另一部,拍攝衛生間位置,使得重要方位不出現死角。
全部固定好之后,秦山才打開房門,看向了門外的女人。
在眼前看與通過貓眼看,感覺是不一樣的。
這個女人的確非常好看,穿著純白的綿質睡衣,頭發濕濕的盤在頭頂,露出白皙的脖子,盡管有著肥大睡衣的遮掩,但是從松緊程度上,還是能看出身材應該非常不錯。
“你是誰啊?剛睡醒就把人家敲醒了?”
秦山看了一眼那個女人,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“哥,實在不好意思,要不是非常緊急,我也不會打擾你的。是這樣的,我是樓下的鄰居,我正洗頭的時候,發現棚頂往下滴水,我懷疑咱家是不是漏水了,所以過來看看。打擾你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那個姑娘一副焦急的表情,說話非常有禮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