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的話，再想想別的辦法行不？也許秦山真沒有那份能耐呢！”
余麗珍終于看不下去，坐在樊崇成身邊，勸了兩句。
“你懂什么？你不知道，秦山在周世群面前有多紅，兩個縣委書記啊……同春縣的董萬春和黑水縣的戴文昭，都是因為得罪了秦山才下來的，他現在可是挺牛逼的。”
樊崇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隨即又道：“不行，我還得給秦山打個電話。”
余麗珍愣眉愣眼地跟樊青霞對視了一下，兩人眼里的神情都有些復雜。
另一邊，樊崇成已經再次給秦山撥電話。
只可惜，電話響鈴半天，秦山卻始終沒有接電話。
等到響鈴自動中斷的時候，不甘心的樊崇成再一次給秦山撥了電話，結果依然如故。
秦山還是沒有接聽。
氣急敗壞的樊崇成生了一陣悶氣，開始給秦山編輯信息，然后發了過去。
“秦山，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人，聰明的人都應該知道給自己多留幾條退路，如果我真被調整了，對你其實并沒有好處，我敢保證，你早晚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，希望你三思而后行。”
信息發過去之后，樊崇成望眼欲穿地等著秦山的回復。
讓他吐血的是，消息發過去如同石沉大海，秦山始終都沒有回復。
樊崇成的心情更加糟糕透頂，就連看向余麗珍和樊青霞的時候也滿是怨氣。
“都是你們，平時也不注重維護一下跟秦山的關系……”
“還有你，青霞，你好好跟秦山過日子不好嗎？非要搞出那些事情，你看看，秦山現在是不是翻身了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？”
秦山開車一直回到黑水縣，回到辦公室才打開手機，看了一眼樊崇成發來的信息。
路上當提示音響起的時候，他只是瞥了一眼，看到是樊崇成發來的，便沒有理會。
此時，看到信息的具體內容之后，秦山只是笑了笑，隨手給謝宏光撥電話。
回鈴剛一響起，電話就被接通。
“秦書記！”
謝宏光很恭敬地喊了一聲。
秦山問道：“宏光，在辦公室嗎？”
“秦書記，我在辦公室，市委組織部的領導過來找我談話，之前我去您辦公室找您，您不在。”
謝宏光在電話里說道。
“哦，那好，你先忙，等忙完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秦山叮囑一聲，就掛斷了電話。
隨后，秦山點燃一根煙，還沒等抽完，桌上的固定電話鈴聲響起。
秦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微微有些意外，但還是接聽了電話。
“鐘書記，你好！”
來電話的是縣委副書記鐘慧，一個差不多三十六七歲的女人。
長相還可以，氣質也還可以，但是秦山并沒有跟她有什么深入的交流，就是工作關系。
“秦書記，有空嗎？有件事情想跟你交換一下意見，你看看，是我去你辦公室，還是你辛苦一下，到我這邊過來一趟，要不我去你辦公室可以吧？”
電話里，鐘慧的語氣還算可以，說得也委婉。
但是秦山已經聽出了鐘慧的意思，這種事情，說實話，秦山也不會太計較，畢竟對方是女的，還是即將要當縣長的人。
因此秦山立刻回道：“沒關系，我過去吧！請鐘書記稍等幾分鐘，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，我就過去。”
“那好吧，那就辛苦秦書記了！”
鐘慧說了一句客氣話，然后就掛斷了電話。
秦山坐在椅子上，一直把煙全部抽完，摁死在煙灰缸之后，才起身離開辦公室。
雖然鐘慧排名比自己高，但秦山也不可能召之即來，揮之即去。
而且，鐘慧這個人以前跟戴文昭走得比較近，幾乎在常委會會議上研究的事情，都對戴文昭持有支持意見。
這也是秦山跟她走得不近的原因。
周世群當初是直接決定推薦鐘慧當縣長的，秦山也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但凡周世群事先征求秦山的意見，他也不會支持鐘慧的。
他與周世群的關系再好，也不可能手伸得太長，話說得太多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很容易發生轉變的，秦山雖然看似跟周世群相處的時候很隨意，其實說話辦事也都是用了心的。
很快來到鐘慧的副書記辦公室外，秦山把電話調成錄音模式，敲了幾下門，然后推門走了進去。
畢竟進一個女人的辦公室，留下一些自證清白的證據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鐘慧看到是秦山，笑著離座，把秦山迎了進來，讓到沙發上坐下。
還親手給秦山沏了一杯茶，秦山自然要客氣客氣的。
一番寒暄之后，鐘慧含笑對秦山說道：“今天看到組織部來人，我原本以為是來考察秦書記的呢！”
秦山笑了笑說道：“呵呵，我倒是想啊，可惜不是我啊！”
鐘慧湊近了秦山，還特意放低了聲音道：“秦書記，其實你也可以走走門路的，戴文昭免職是必然的，周書記已經找我跟劉斌縣長談過話，準備到時候推薦劉斌縣長當書記，推薦我為縣長人選，這樣一來呢，專職縣委副書記的這個位置就空下來了，你可以跟周書記爭取一下啊！”
秦山看到，這個女人身體側過來的時候，領口中間出現一道白皙的溝，自上而下，由淺而深，直至深不可測。
非禮勿視啊！
秦山收回目光擺擺手說道：“不行，不行，我可沒那個想法，再說了我的資歷也不足。鐘書記找我，就是想說這件事情？那我謝謝鐘書記的關心了！”
說著話，秦山站起身來，不準備再跟鐘慧繼續談下去。
鐘慧笑著說道：“秦書記坐，不著急走，這只是找你過來要嘮的事情之一，還有一點別的事情。”
說著話，她又做出手勢讓秦山重新坐了下來。
秦山也不好直接就走，便又坐下，看向了鐘慧：“行，鐘書記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行，我這兩天在市里忙別的事情，這邊有一些積壓的事情”
鐘慧身子略微坐直了一些，笑道：“秦書記真是快人快語，那我也不拐彎抹角，就直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