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用手刮了刮蔣欣的鼻子,笑著說道:“你撒謊,你都說了,不會讓孩子當拖油瓶的。”
蔣欣沒有說話,開始幫著秦山擺桌。
秦山也沒再多說,很快一家人開始吃飯。
“呵呵,怎么不說了?”
看到蔣欣默默地吃飯,秦山笑著問道。
“食不言,寢不語,現在不想說話。”
蔣欣依然低頭吃飯,就連說話的時候也沒看著秦山。
很快,蔣欣吃了半碗飯,把筷子一放,回了臥室。
羅素云有些擔心地朝臥室那邊看了一眼,秦山把碗筷放下,跟著進了臥室,把門關上。
蔣欣已經默默地躺在了床上。
秦山坐到她身邊說道:“還沒最后定下來,我也沒有答應,這不回來跟你商量嗎?你要是不愿意,我不去就是了,等有機會調回市里,幫你照顧可欣。”
“可欣用不著你照顧的,我最近一直在備孕,想要個二胎!”蔣欣坐了起來,小聲對秦山說道:“我還想要個兒子,像你一樣帥的兒子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!”
秦山笑著說道:“這還不簡單,就三兩個小時的事情啊,也不用太久。”
蔣欣白了秦山一眼:“你說的倒簡單,還三兩個小時?種完了就不管了唄?要是調到別的地方,也不能經常回家了吧?”
“建元市,離市里也就二百二十公里,你還以為咱們江南省有多大啊?開車多跑幾十分鐘而已。”
秦山笑著說道。
“那讓你去干什么?是在市里嗎?”
蔣欣一聽秦山這樣說,立刻側躺著問道。
“是在市里,當市政法委常務副書記。”秦山立刻回道。
“那挺好的,級別上去了,還不是一.把,不用那么累,也不用那么操心了,你看看這兩年,你多操了多少心?”蔣欣想了想,臉上露出了笑容,隨即又道:“你去了之后,可以把我也調過去,我媽也跟著過去,就不用來回跑了,兩邊都能照應過來。”
“別說,你這倒是一個好辦法,不過,我還沒跟舅舅聯系,先聽聽舅舅的意見吧!”
秦山點了點頭道。
“那好,你給舅舅打電話吧!”
蔣欣立刻催促起來。
“嗯!”
秦山答應一聲,拿出手機,給羅懷義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,羅懷義率先打了一聲招呼:“喂,秦山!”
“舅舅,吃過晚飯了?”
秦山直接問道。
羅懷義道:“已經吃過了,沒事,有事你說。”
秦山這個時候打電話,羅懷義就知道肯定有事情。
沒有多余的廢話,秦山直接道:“那好,我還怕耽誤舅舅吃飯呢!要調我去建元當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的事情,您一定知道了吧?”
“調你去建元市?什么時候的事?我怎么一點沒聽說呢?”
電話另一邊,羅懷義吃驚地問道。
秦山也是一愣,羅懷義消息這樣閉塞的時候還真不多。
“今天周世群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他辦公室,我就從黑水縣回來,他在辦公室里跟我說的。他說是省政法委瞿士江跟他說的,因此把我喊回來,想征求一下我的意見。”
隨即,秦山把過程跟羅懷義說了一遍。
羅懷義笑道:“難怪我不知道,因為還沒有走組織程序,應該這是瞿士江的個人意見,對了,你怎么答復的?”
秦山道:“舅舅,我還沒答復世群書記。但我自己覺得,這是一個機會。回家后,我跟云珊說了一下,云珊的意思,想要二寶,擔心離得遠,照顧不到家里。總之,我倆也正在商量著呢,所以想聽聽舅舅高屋建瓴的意見。”
羅懷義笑道:“云珊畢竟是個女孩子家,總是想著家里的那些事,其實那都不是事。秦山,你聽著,要抓住一切機會,去,一定要去。我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就要二線了,權力有效期也就這么長的時間了,時不我待啊!”
“這次對你的提拔,完全是你自己干出來的,并沒有動用我的關系,這一點是難能可貴的。至于,云珊那邊,等你安定好了之后,我給她調過去,這也不算違規,你這種情況,夫妻兩地分居,組織上都是考慮的。我只是給她一個相對滿意的地方而已。”
“行,舅舅,我原本也是這樣考慮的,您給高見,我更加有底了。”
羅懷義這樣說,秦山當即便答應下來。
的確,羅懷義快要二線了,這堵遮風擋雨的大墻要沒了。
所以,只能自己成為那堵墻。
羅懷義繼續道:“不過,你也要有個思想準備,建元市的情況比較復雜,不比江山市。你心里知道這一點就好,但也不必過分擔心,那只是對于你來說,建元跟江山是不同的。但對我來說,其實沒有什么區別。在建元,你更容易發揮自己的能力,更容易干出成績。有我在,建元市還是你的江山市,知道嗎?”
羅懷義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秦山心里十分感動,他點頭道:“舅舅,我明白,我肯定會好好干的,爭取早日出成績。”
“周末你們全家都來一趟,關于建元市的一些情況,我詳細跟你介紹一下,路上一定照顧好寶寶。”
臨掛斷電話之前,羅懷義發出了邀請。
“好的,舅舅!就這樣,周末見!”
秦山答應了一聲,剛要掛斷電話,羅懷義卻突然說道:“秦山,你等等,要不,周末你別過來了,我跟你舅媽去江山市吧,你在黑水縣干出了成績,省里一些領導都見過你,你再出現在省委大院就不像當初那樣不惹人注意了,越是這個時候,越是要小心謹慎,呵呵,這就是人出名的結果!”
既然羅懷義這樣說了,秦山也不會有別的意見,便答應道:“行,舅舅,那就辛苦你和舅媽了!”
掛斷了電話,秦山躺在蔣欣旁邊沉吟不語,看樣子似乎有滿腹的心事。
“老公,剛才是我不對,不應該那樣跟你說話,我其實就是舍不得你!”
蔣欣看了秦山一眼,靠過去柔聲說道。
秦山笑了笑,再次刮了一下蔣欣的鼻子,說道:“你想哪去了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在想,我突然離開了黑水縣,人事方面該怎么安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