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點了點頭,肖振東重視這個案子肯定是在情理之中。
“秦書記,你把之前的視頻全部發給我,是全部,這次你為了自證拍下的所有視頻,我這邊要留存?!?/p>
陳偉看向秦山說道。
“沒有問題!咱們加微信吧!”
秦山自然沒有意見,警方肯定要取證的。
兩人加了微信,秦山把拍的那些視頻一并發給了陳偉。
“還有這份定金協議,我要拍張照片……秦書記把原件保留好,如果需要的話可能還要調取原件。”
陳偉把放在中控臺上的協議拿過來,一邊拍照一邊叮囑秦山。
秦山點頭應承。
其實就算沒有陳偉的叮囑,秦山也不會掉以輕心的,從頭到尾他都很清楚,自己需要做什么。
“秦書記,這些東西我也要一份!”
這個時候,孫穎也找秦山要材料。
秦山也是二話不說地給孫穎發了過去。
“秦書記,一會兒還要跟我回去一趟,剛才的調查過程以及筆錄都要形成材料,需要簽字?!?/p>
想了想,陳偉又對秦山說道。
“沒事!我知道這些程序,肯定會全面配合的!”
秦山二話不說地答應下來。
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突然響鈴。
秦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開車門下車,走到遠處接聽電話。
這次給他打來電話的人,依然是秦山根本沒有想到的人……張雨晴。
已經許久沒跟張雨晴聯系了,難道她打電話跟今天這件事有關系?
秦山把這個問號壓在心里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張書記,好久不見,還好嗎!”
秦山用很平常的語氣跟張雨晴打電話,一如以前一般,因為他不知道張雨晴那邊是什么狀況。
“呵,還好,你那邊說話方便嗎?”
張雨晴笑了一聲,不知是歡喜的笑還是苦笑,總之呵了一聲便很直接地問道。
“還好,我在江山市呢,說話方便,你說!”
秦山緊跟著回道。
張雨晴隨即道:“我聽說你的房子出事了,你回江山市是處理這件事情吧?有沒有大問題?”
果然如此。
即便之前有心里準備,秦山依然還是感覺非常意外。
“晴姐,是有這么回事,但是你在同春縣,是怎么知道的?傳得這么快嗎?”
張雨晴輕聲道:“我聽辦公室的人說的,那個人也是聽別人說的,她知道咱倆關系很好,就過來跟我說了一聲。怎么樣,有麻煩嗎?”
從張雨晴的語氣上,秦山能感覺到她心里也沒底。
“晴姐,放心,宵小陷害,很快就能真相大白,我有自證的證據?!?/p>
秦山如實說道。
“嗯,那就好,我還擔心有口難辯呢!”
張雨晴說話的時候,吳運昌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晴姐,運昌書記打來電話了,應該也是這件事情,回頭有結果我再給你打電話,你不用擔心的?!?/p>
秦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對張雨晴說道。
“好,說話算數啊,那我等你電話!”
秦山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聽張雨晴這樣說,秦山呆了一呆,暗自嘆息一聲,按下了接聽鍵。
秦山猜的沒錯,吳運昌來電話正是因為聽說這件事情,秦山跟吳運昌就沒說自證的事情,只說是被人陷害。
他倒不是不信任吳運昌,只是不想這個信息擴大化而已。
畢竟,他這邊還有自己的計劃。
繼吳運昌之后,秦山的電話幾乎成了熱線。
同春縣的很多熟人都相繼打來電話詢問這件事情。
包括方正平、雷婷、邵靜依、黃城……等
從這個現象上看,秦山覺得這件事情在同春縣已經變成了爆炸性消息。
黃城的電話剛放下,吳昊的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秦山按下了接聽鍵,第一句話就問道:“日天,你是從同春縣聽到的消息,還是從黑水縣?”
“你知道我要問什么事情?”
吳昊驚訝地問道。
一聽吳昊這樣說,秦山立刻就意識到,吳昊應該是在黑水縣這邊聽說的,如果是從吳運昌那里,他就不會這么問了。
“知道,而且我也能猜出來,你是在黑水縣聽到這個消息的。沒事,被人誣陷了,我能應付。就在這段時間,我的電話要被打爆了。不多說了,又有電話進來了。”
說著話,秦山接聽了剛進來的這個電話。
是的,他并沒有跟吳昊撒謊。
真的有電話進來,而且這個人是曹新雅。
只是秦山并不知道,曹新雅打電話是因為這件事情還是建元那邊的事情。
“喂,曹書記!”
秦山習慣地招呼一聲。
“秦山,我剛聽說,你回江山市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,怎么樣,麻煩不?”
曹新雅語氣焦急地問道。
秦山長長出了一口氣問道:“曹書記,你說的是哪件事情?”
“就是房子里發現黃金的事情,我覺得你可能被人陷害了,因為我了解你?!?/p>
曹新雅關切地問道。
“呵呵,謝謝曹書記對我的信任,沒事,的確是被人陷害了,但自古邪不勝正,我肯定沒事的!”
秦山語氣淡然地說道。
曹新雅道:“呵呵,我就知道,你不是那么粗心的人,要是你真有黃金,怎么也不可能落在房子里。”
秦山笑道:“呵,曹書記,你就應該相信,我不可能有那么多黃金!”
“哈哈哈,那是,總之我沒想那么多!”
電話另一邊,曹新雅笑了起來。
“等你回來,我給你壓驚,請你吃飯,這邊你不用擔心,處理好了再回來,我相信你的能力?!?/p>
曹新雅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。
秦山并沒有詢問曹新雅是通過什么渠道知道這件事情的,估計建元那邊肯定已經傳開了。
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程衛東干的,這個人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而且他未必有這么大的能量。
背后一定有黑手啊!
秦山一下就猜到了這一點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警車的鳴叫聲由遠而近傳來。
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,秦山看到四輛警車排著隊從前方樓宇一角拐過來,朝這邊開過來。
秦山把電話裝進口袋,看著最前面的那輛警車。
透過風擋玻璃,他能看到,肖振東正坐在副駕駛位上朝自己擺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