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新雅姐的盛情款待,今天我可有口福了,這么好的紅酒,這么精致美味的菜肴!”
秦山致辭之后,同樣一飲而盡,亮出了杯底。
曹新雅面帶笑意看了秦山一眼:“呵呵,你總結得不全面,還有一個眼福忘了說,今天你不覺得色香味俱全嗎?”
秦山緩緩看向曹新雅,面前這個女人雖然年齡大了些,但是保養得很不錯,要說眼福,也可以。
“呵呵,我說的是菜,色香味俱全。”
曹新雅活動了一下身子,糾正道。
“我知道是菜,不過,新雅姐也很好看,也算是眼福,對吧!”秦山拿起醒酒器給曹新雅倒酒。
曹新雅看著秦山倒酒,直到他倒完了,才說道:“秦山,我挺佩服你的,其實你們男人的本性都一樣,但你能忍得住,這就是你的本事了。”
秦山剛要說什么,曹新雅立刻打斷他:“你不用解釋,就那一次,在我辦公室里拍我脫衣服的時候,我能感覺到,你的眼睛如同帶著鉤子,恨不得鉤進我的肉里,那么盯著我看……”
“呵呵,既然你喜歡,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!左右你要走了,這一年多的辛苦,我也無以為報,看一次也是看,看兩次也是看……但是,你別光顧著看,吃菜啊,還一口菜沒吃呢!”
說著話,曹新雅給秦山剜了一個魚眼窩肉。
“呵,這是高看你一眼!”
然后又夾了個基圍蝦:“呵呵,這個鮮嫩好吃,吃啥補啥!”
“呵呵,我以為新雅姐要讓我看瞎了呢!”秦山開了句玩笑。
隨即他把魚眼窩肉吃了進去,對曹新雅說道:“新雅姐,既然你提到了那次的事情,我可以把手放在心窩上向你保證,所有的錄音和視頻文件,我都刪除得一干二凈。”
曹新雅笑道:“呵,我當然相信你,我相信你的人品,但是我想知道,你刪除之前,有沒有多看幾遍?”
說著話,曹新雅嘴里含著筷子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山。
“呵呵,說實話?”秦山看向曹新雅。
“當然,我就是想看你誠實不?”
曹新雅立刻點頭。
秦山:“看了!”
“嗯……”
曹新雅嗯了一聲,又端起酒杯:“算你誠實,來干了這杯。”
一碰杯,又是一飲而盡。
秦山自然不含糊,也是一口干了。
“秦山,雖然你要調走了,但是咱們姐弟之間,也要經常保持聯系,不管怎么說,咱倆也算是有特殊關系了,看了就算!”
曹新雅看著秦山,臉帶紅暈地說道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的緣故,還是別的原因。
“這個自然,得感謝一年來,新雅姐對我工作的支持,對我生活上的照顧,來,我敬你一杯!”
秦山主動端起了杯。
“呵呵,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,不然,我的這個政法委書記都可能被拿下了。來,再喝一杯!”
兩人說得很融洽,又是酒到杯干。
邊吃邊喝邊聊,兩人回顧著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,都是頗多感慨。
“秦山,到了萬川,別再像這邊似的,盡量少樹敵,那幾次你多危險啊!”
酒到酣處,曹新雅叮囑秦山。
秦山大義凜然道:“新雅姐,不是我想樹敵,一呢,我就是干這個工作的,二來呢,我就是嫉惡如仇的人。”
曹新雅道:“這個我知道,但是,還是那句老話,要保護好自己,多個敵人就多一分危險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秦山道:“姐,我還真沒怕過誰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,我的敵人只有兩種,一種是跪著的,一種是躺著的!”
“呵呵,就好像你的女人不是這兩種似的。”
曹新雅喝了一口酒,斜睨了秦山一眼,含笑說道。
畫風突變,猝不及防。
秦山:“……”
曹新雅笑了起來:“呵呵呵,也可能我見識少,或許你還有第三種,第四種也說不定,有句歌詞里不是那樣唱的嘛,人間有百媚千紅,唯獨你是情之所鐘……呵呵,秦山,你服我不?我是不是挺能聯想的?”
秦山雙手揉著額頭:“姐,你不能逗我了,不能再鬧了,我要說不服的話,你現成的話肯定就等著我了。算我服了你,我覺得咱倆都是很厲害的人了!”
隨即,他岔開了話題:“對了,姐,你說有事情要跟我說,什么事情啊?”
“我說過嗎?不就是單純請你吃飯嗎?哦,可能我忘了,等我想起來再說,來咱們喝酒……”
秦山能看出來,曹新雅處于半醉半醒之間。
這些紅酒對他來說,什么問題都沒有,但對一個女人,尤其是酒量不大的曹新雅來說,已經算是超標了,秦山自然不能再跟她喝。
最終,秦山吃了不少菜,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起身告辭。
曹新雅熱情地送到門口。
當房門關上之后,秦山聽到門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,憑經驗判斷,他推斷出,應該是曹新雅整個人都靠在了門上。
秦山沒有半分猶豫,去叫電梯下樓。
第二天,秦山正常上班。
到辦公室沒多久,曹新雅推門進來。
“曹書記!”秦山一如既往地起身迎接。
曹新雅坐到沙發上,笑著搖了搖頭:“呵,喝的有點斷片,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!”
秦山給曹新雅接了一杯水:“我也是,就記得菜好吃、酒好喝,等以后希望還有機會嘗到你的手藝。”
“那是自然,只要你肯賞光,有機會咱們再好好聚聚,不過,估計你去了萬川,就會很忙了,到那時可別忘了在建元有故人!”
曹新雅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那是自然,不敢或忘!”
秦山隨口應道,他心里清楚,曹新雅今天肯定為昨天的事情后悔了,他的離開其實就是后悔藥。
不然,可能后悔的就不只曹新雅一個人了。
跟秦山又簡單聊了幾句,曹新雅告辭離開。
秦山著重在辦公室看羅懷義給自己的那些資料,楊娜和趙曉丹都來找過自己,鑒于曹新雅請客的狀況,秦山依然婉拒。
他絕對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節外生枝。
當然了,不關鍵的時候,他也管住了自己。
一轉眼,一周過去。
周六早上,秦山一家早早收拾完畢,開車前往省城去見顧仲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