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我還不是罪犯,你們有什么權(quán)力沒收我的手機?”
看王鐸要沒收自己的手機,于廣辰當即怒喝道。
“于廣辰,請你不要咬文嚼字,我說的沒收手機,并不是真的要沒收,改變手機的所有權(quán),而是控制你不讓你接觸手機,你的手機是辦案的重要物證。你不能刪除或改變里面的任何東西,你應(yīng)該知道這個規(guī)則。”
王鐸說完,手上已經(jīng)用力,要奪下于廣辰的手機。
于廣辰奮力掙扎,不想讓王鐸拿走手機,但是他的力氣比王鐸差了不少,在王鐸使用小擒拿手之后,他再也握不住手機,被王鐸奪了過去。
“行,你拿去吧,我就查個號碼而已!”
搶奪的過程中,于廣辰神色猙獰,不顧一切地搶奪,當手機被奪下之后,他一揮手,不再理會那個手機。
而是抬起手腕,查看手腕上一直跟手機藍牙連接的智能手表。
“大蘭,你記號碼!”
一邊看,于廣辰一邊念出一串號碼。
已經(jīng)被嚇得面色蒼白的大蘭,顫抖著雙手記下了號碼。
“你再念一遍,別記錯了。”
等大蘭記完,于廣辰又讓她念了一遍,核對無誤之后,叮囑道:“趕快去打電話,要快!按我教你的說。”
“好!”
大蘭答應(yīng)一聲,扭頭去打電話。
“上車!”
見此情形,王鐸一揮手,讓人把于廣辰帶上車。
他自己則是走到遠處,給陸野撥打電話。
很快,電話撥通。
“王鐸,什么情況?”電話里,陸野問道。
王鐸道:“陸隊,二組在清水苑已經(jīng)成功控制于廣辰,一組可以收隊了。”
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為了傳喚于廣辰,陸野一共派了兩個小組同時行動。
一組在于廣辰家所在的小區(qū),另一組來的清水苑。
被撤職之后,又出了茶館事件,于廣辰就此停止工作,連班都不用上了。
到于廣辰家里沒見到他,于廣辰的老婆不知道警察是來抓于廣辰的,就跟一組的人說出了清水苑這個地點,說于廣辰可能來這邊釣魚了。
因此,陸野才做了這樣的安排。
“那好,馬上帶人回來!”
陸野以為王鐸就匯報這一件事情,便隨口說道。
王鐸道:“好的,陸隊,另外還有一件事情,我需要現(xiàn)在向您匯報。”
“好的,你說!”
陸野立刻說道。
王鐸道:“陸隊,在控制于廣辰的時候,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,具體個人信息還不明確,只知道于廣辰叫她大蘭。于廣辰跟她說了一個號碼,讓她打電話,通知一下他被傳喚的事情。我并不知道電話要打給誰,特意跟您匯報一下。”
“電話號碼記得不?”陸野問道。
王鐸道:“我特意記下來了。”
陸野道:“那好,你告訴我!”
王鐸跟陸野把電話號碼說了一遍,陸野記下之后,讓王鐸立刻回來,然后就掛斷了電話。
辦公室中,掛斷電話的陸野,看著剛才隨后記錄下的電話號碼,不禁心中一動,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機,把這個號碼輸入進去。
手機號碼是十一位數(shù),除了家里人之外,陸野并沒有死記硬背別人電話號碼的習(xí)慣,但是這個號碼比較特別,尾號是四個“9”。
陸野記得自己手機里儲存的號碼也有四個“9”的,就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號碼。
當把號碼輸入進去之后,手機屏幕出現(xiàn)了存儲的備注名稱,是“趙元戎副廳長”。
省公安廳的副廳長。
于廣辰竟然讓人給趙元戎打電話,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親密的關(guān)系?
略一沉吟,陸野給秦山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秦局!”
電話撥通,陸野直接說道:“于廣辰已經(jīng)被控制,正在帶回刑警支隊途中,傳喚的時候,他身邊有個叫大蘭的女人,于廣辰給了這個大蘭一個號碼,讓大蘭通知對方他被傳喚的事情。剛才經(jīng)查明,那個號是省公安廳副廳長趙元戎的電話,我覺得有必要跟您匯報一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按程序辦理就行,不用理會任何人,包括省廳的領(lǐng)導(dǎo),有什么事情就往我這邊推就行,但凡得罪省廳領(lǐng)導(dǎo)的事情,都有我來承擔,你那邊只需要按部就班辦事。”
秦山當即說道。
“好的,秦局,明白!”
有了秦山這句話,陸野心中頓時一松,隨即掛斷了電話,給一組人員打電話,撤回人員。
過了半小時左右,王鐸三人帶著于廣辰回到刑警隊,來到陸野面前。
“陸隊,我這是虎落平陽啊,竟然被你的人給抓回來了?”
在見到陸野的時候,于廣辰指桑罵槐地說道。
虎落平陽的下一句,陸野自然知道。
于廣辰這樣說,陸野心里很不痛快。
他面色一沉地說道:“廣辰,你也是一名警察,我們的責任,以及肩上的擔子,你應(yīng)該清楚的。一切都是按程序辦事,沒有什么虎落平陽之說,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辦好這個案子。”
“陸野,我為什么要跟你用‘虎落平陽’這個詞,是因為我終究是要回到深山里的。有句古話說得好,日落西山你不陪,東山再起你是誰?呵呵,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訴你,我于廣辰未必就這么倒下,而他秦山未必就能笑到最后。”
于廣辰臉色一沉,無所顧忌地說道。
態(tài)度和聲音都十分囂張。
他接著說道:“我還可以告訴你,秦山的靠山馬上就要二線了,而你也不希望蜜月期還沒過,就被反攻清算吧,你就篤定我以后徹底起不來了?”
當著手下王鐸三人的面,陸野對于廣辰的態(tài)度和言辭非常不滿,于廣辰也太目中無人了。
自己如果就這樣被于廣辰嚇住,別說怎么對秦局交代,以后帶好刑警隊也是不可能了。
如果被秦山知道自己就此慫了,不知還會發(fā)生什么事情!
這樣一想,陸野的態(tài)度也強硬起來,他沉聲喝道:“于廣辰,別說那些沒用的,你涉嫌一個案子,傳喚你過來,是對你進行調(diào)查。別說那些有的沒的,你若是再廢話,別說不講昔日情面,來人,帶入審訊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