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知秋,你是不是病貓跟我秦山無關,但是,我告訴你,怎么辦案是我們警方的事情,就算你是副省長,你也無權干預,我秦山要是怕了你,我的姓都倒著寫!”
秦山朝廖知秋一通喊,隨后,直接把電話掛斷,目光猶如兩柄利劍一般看向林曉冬。
下一刻,秦山起身,目光始終盯著林曉冬走到了他的面前,指著林曉冬沉聲說道:
“林曉冬,你這個愚蠢的家伙,讓你告知家人電話號碼,通知你的家人,那是履行程序。但是,你卻把廖知秋的電話號碼當作家人的號碼告訴警方,致使你將被刑拘的消息泄露。警方有理由懷疑你是在向廖知秋通風報信,甚至意圖串供!”
“這件事情,你必須向警方交代清楚,你的目的何在?”
就在秦山借此機會向林曉冬施加新一輪心理壓力的時候,身處隔壁的李巖,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正因為只能看到啞巴劇而聽不到聲音而慪火的李巖掏出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立刻接聽了電話。
“邵書記!”
邵俊才問道:“你那邊情況怎么樣?”
李巖慪火地說道:“邵書記,我這邊一直看著秦山審問林秘書呢。公安局這邊倒是沒有刑訊逼供,但是我跟你說過了,聽不到聲音,不知道具體過程怎么樣。”
“從他們那邊的情況看,應該很激烈。現在秦山又過去指著林秘書,看起來情緒很激動,對了,他指的是林秘書的鼻子,應該是在罵他!”
“你看做筆錄的警察,有沒有連續記錄?”邵俊才“哦”了一聲問道:“也就是說,警察是否給林秘書做了筆錄?”
李巖道:“那沒有,從他們之間問答的狀態上看,我感覺秦山始終在威脅林秘書,但是林秘書說的話都沒有讓秦山滿意。”
“看起來秦山非常暴躁,中間還打了幾個電話,對了,剛才不知跟誰通了一個電話。掛斷之后,就去罵林秘書了。”
“對了,那個電話是王金陽打的,秦山中途接的。”
邵俊才道:“好,你提供的這些消息都很重要,繼續看著,尤其注意一些細節,我這邊跟廖省長說一聲。”
“好的,邵書記!”
匆匆說了幾句,雙方又掛斷了電話。
李巖剛收起手機,卻看到透明的玻璃墻忽然一黑,變成了一道漆黑的玻璃墻,隔壁的情況一絲一毫也看不到了。
很明顯,秦山那邊關掉了開關,不讓自己繼續看了。
李巖非常憤怒地走出房間,來到隔壁審訊室的門口,就在他剛想與門口的警察交涉時,審訊室的門開了。
開門的是副局長王金陽,看了一眼李巖,王金陽說道:“秦局讓你進去!”
這倒省事了!
李巖倒沒說什么,進門,到了秦山跟前,滿臉情緒地問道:“為什么不讓我看了?”
秦山往椅子上一靠,說道:“調查完了,你還看個毛,讓你進來就是跟你說一聲,你可以走了!”
“調查完了?”
李巖看了依然戴著手銬的林曉冬一眼,皺眉問道:“調查完了怎么不放林秘書離開?”
秦山冷聲道:“李巖,讓你走你就走,這些也是你該問的?你身為政法委常務副書記,是不能過問案件具體細節的!”
“秦山,我不是過問細節,我身為見證人,我要保證林秘書受到公正對待,我就是問一下,既然調查已經結束,那你為什么還不釋放林秘書的理由,我也好向有關領導匯報!”
李巖聲音提高了不少,他已經做好了繼續跟秦山吵架的準備。
秦山想了想說道:“那好,既然你非要知道,我可以告訴你。調查是結束了,但是并不意味著這個案件結束了。下一步林曉冬將要被刑拘,繼續審理,注意,是審理而不是調查。所以,這里沒有你的事了。我說得夠明白了吧?”
“可是,林秘書一定就觸犯了刑法?你要刑拘他?”
李巖質問道。
秦山臉色一變,朝大門一指,喝道:“把李巖拖出去……李巖,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,別什么都問,不該你問的給我閉嘴得了……”
“李書記,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!”
兩名警察應聲過去,當然不會豪橫地直接按照秦山的指示去拖李巖。
那兩人站到李巖的身邊,跟他說了一句。
很顯然,這是先禮后兵,如果李巖真的不識時務,人家肯定會動手的。
李巖已經意識到這一點,憤憤地看了秦山一眼,離開了審訊室。
到走廊上,他也不好繼續停留,當即腳步匆匆地出了公安局大樓。
剛出大門,正碰到刑警支隊的支隊長陸野帶著幾名刑警快速進樓。
“李書記!”
陸野打了一聲招呼,匆匆擦肩而過。
至于別人,跟李巖并不熟悉,連招呼都沒有打。
李巖猜測到,陸野的到來肯定跟林曉冬的事情有關,他略一猶豫,再次給邵俊才撥出了電話……
陸野帶人來到審訊室去見秦山。
“秦局,我來了,不算晚吧?”
推開門,陸野看了一眼坐在木椅上的林曉冬,對秦山說道。
秦山點了點頭:“速度上剛剛好,陸野,你看看,那位就是廖知秋的秘書,林曉冬……”
花費了一些時間,秦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陸野說了一遍,陸野非常認真地聽著秦山講解。
經過講完之后,秦山繼續說道。
“很明顯,林曉冬在進入校園之前,特意到超市買刀,這是帶有惡性的主觀故意,甚至有著更瘋狂的暴力計劃。”
“你需要弄清楚的是,林曉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他具體的計劃是什么?”
“這件事情,他有沒有同伙?”
“涉及到刑事案件,這個人鐵定完了,不要對他的身份有什么顧慮,你只需要盡快查明事實真相即可。”
“你是老刑警,經歷過各種案子,對于審訊這一塊,有著很豐富的經驗,具體怎么讓他開口,就不需要我教了吧!”
聽秦山說完,陸野當即面露兇光地說道:“是,秦局,明白。你放心,我不信他能扛得過三個小時,三個小時要是拿不到他的口供,你撤了我的職!”
聞言,林曉冬臉色不由一變。
秦山一揮手:“去,把他帶到刑警隊去審吧!等你結果!”
“好的,秦局!”
陸野答應一聲,朝帶來的人一揮手,喝道:“人帶走!有關物品、兇器全部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