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馬長鳴犯了錯誤還這樣囂張。
秦山便聽不下去了,他推開門走了過去。
先不要說馬長鳴有沒有更嚴重的事情,單說他在工作時間內到服務場所接受異性按摩,就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了。
不管是按足底還是其它什么部位,總之這就是違反了紀律。
想當初申飛和于廣辰這兩個人,只是在工作期間到茶樓喝茶,就已經受到了紀律處分。
馬長鳴竟然沒有這樣的覺悟,還跟辦案的公安人員大呼小叫。
秦山覺得王金陽面對馬長鳴這樣的人時,還是有些手段過于軟弱了,所以他決定親自出面。
看到秦山走過來,原本沖著王金陽等人發火的馬長鳴立刻瞇著眼睛,目光兇狠的看了過來。
“秦山,果然是你,我就想到了,肯定是你在搞鬼!”
“你利用法律和人民賦予你的權利,竟然干出公報私仇的事情?”
“我跟你說,我就是在這里洗完澡,做了一個足底保健按摩,這屬于養生項目,你們憑什么抓我?”
聽著馬長鳴一連串的質問,秦山冷聲說道:“馬長鳴,首先你要端正態度,這里沒有什么公報私仇!”
“這是市公安局組織的一次專項突擊檢查活動,很不幸的是,在這次檢查活動中,你被
當場發現在接受異性按摩!”
“為什么要暫時讓你留在這里配合公安機關調查?是因為接受異性按摩只是在突擊檢查時間點發現的表面問題。至于有沒有其它違法行為,我們公安機關需要進一步核實和調查!”
“配合公安機關核實和調查,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,不要抬出你的任何特殊身份,如果你沒有違法的事情,自然會還你清白,放你離開。”
馬長鳴瞪著秦山說道:“我沒有說不配合你們調查,秦山,你雖然是副市長,但也請你不要給我扣上大帽子。”
“我問的焦點是,為什么要沒收我的手機?難道我還沒有通訊通話的權利了嗎?”
秦山冷笑道:“馬長鳴,這你就外行了,你知道為什么要沒收你的手機嗎?”
“因為手機也是我們調查的要素之一,你在清水灣洗浴中心消費了多少錢?有沒有其余的支出?有沒有和按摩人員存在其它交易?這都是要通過手機要調查的!”
“因為手機存在著手機支付的功能,自然也具備重要的證據要素。”
馬長鳴瞪著眼睛想了想,隨即說道:“好,你們查,我可以給你們查,我是清白的,我不怕你們查,但是我現在想打一個電話行不行?你不能剝奪我的通話權利和我向領導匯報的權利!我現在就要找市委書記,我要找石書記,向他反映你們的問題,你敢不敢讓我說?”
秦山摸了摸下巴,對王金陽說道:“金陽,把電話給他。”
王金陽從一名警察手里接過電話,還給了馬長鳴。
馬長鳴剛要解鎖手機,秦山伸手一按他的手機說道:“馬長鳴,提醒你,你可以打這個電話,但是你僅僅限于打電話。如果你有其它消除、刪除證據的行為。那么,對不起,我們不會再對你有絲毫客氣了。”
說完,秦山對手拿著執法記錄儀拍攝的那名警察吩咐道:“鏡頭對準手機屏幕,全程記錄他使用手機過程。”
“是,秦局!”
那名警察立刻答應一聲,調整了執法記錄儀的角度,拍向了馬長鳴的手機。
馬長鳴氣得胸脯起伏,看了看那名警察,又環視了一下在場的秦山、王金陽等人。
似乎是一時隱忍了壓下胸中的惡氣,然后解鎖,從手機的通話列表中找到了跟石青的通話記錄,把電話撥了出去。
很快,電話響起了回鈴。
馬長鳴往旁邊走了幾步,開始了跟石青的通話。
電話另一邊,正在辦公室里工作的市委書記石青,率先開口:“長鳴,走了嗎?”
石青以為馬長鳴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要離開萬川市,返回固威縣,所以打這個電話說一聲的。
馬長鳴看了一眼秦山,回道:“石書記,我還沒有走,本來想走了,但是,現在遭到了秦山的針對,走不了了。”
雖然他是跟王晉明一起來的,但是只有他在石青跟前露了面。
石青問的是他一個人,他自然也回答的是自己。
至于王晉明,馬長鳴沒有他的消息,不知道有沒有被秦山擒獲,他心里非常焦急,卻又沒法詢問。
現在,他只能跟王晉明劃清界線了,裝作并不知道王晉明也在這里的樣子。
只是此時的馬長鳴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,秦山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呢?
是得到了消息,還是派人跟蹤了自己呢?
馬長鳴根本毫無頭緒。
“你遭到了秦山針對?他怎么針對你了?”
電話另一邊,石青立刻大聲問道。
他的聲音很大,以至于旁邊的秦山能清清楚楚的聽到。
但是他并沒有插嘴解釋什么,沒有打亂石青跟馬長鳴的通話。
馬長鳴說道:“石書記,離開您的辦公室之后,我到市里吃了點飯。因為最近一直忙碌,比較疲乏,我就到咱們市的清水灣洗浴中心去洗了個澡,順便做了一下足底的保健按摩。”
“但是就在我做按摩的時候,萬川市公安局的人就把我控制起來了,還要調查我是否存在其他違法行為。”
“石書記,因為王晉明的事情,我跟秦山副市長之間存在著一些分歧,這也是工作中允許出現的。”
“但是秦山這種公報私仇的行為卻是嚴重的違反組織紀律的行為,我請求石書記為我主持公道。”
聽馬長鳴如此說,辦公室里的石青頓時眉頭一皺地問道:“去做足底保健按摩?是同性還是異性?你實話跟我說。”
馬長鳴立刻解釋道:“石書記,我聽說這里有一個按摩師,手法非常好,穴位找得非常準,對健康非常有益。但是很遺憾,她是個女的,所以被劃成了異性按摩。”
“但我不是說要享受異性的服務,只是比較看重按摩師的手法和按摩技術而已!”
辦公室里,石青眉頭皺得更緊。
甚至站起身在地上來回踱了幾步,然后才對馬長鳴說道:“長鳴,這些你不要跟我解釋,你需要跟秦山解釋,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“我覺得不管秦山是出于什么目的,采用什么手段,畢竟你現在有事情落在了人家手里。”
“你要積極配合公安機關的調查,如果秦山有什么過格的行為,侵犯到你的權利,違反了組織紀律,你盡管跟我說,我肯定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聽石青這樣說,馬長鳴就知道石青也顧忌很多東西,不可能現在就撈他。
石青已然這樣說了,就說明他做了最后的決定,馬長鳴盡管十分不情愿,但也只好應了下來:“好的,石書記,我明白,如果秦副市長有過格的行為,我肯定第一時間向您匯報。”
“那好,長鳴,有什么情況,隨時給我打電話,先這樣吧!”
說完,石青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