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清芳的執(zhí)行力非常強。
秦山一開口,她立刻過去去拽馬曉燕。
但是,馬曉燕死命的抱住秦山的小腿,就是不撒手。
左清芳竟然沒能拽起來。
會議室中人不少,但秦山這邊只有左清芳是女的。
當前并非緊急情況,秦山并沒有讓別人跟著動手。
“秦局長,您就發(fā)慈悲饒了我吧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這樣了……”
馬曉燕跪在地上哀求著,死死的抱住秦山的小腿。
秦山試著后退抽腿,除了能拖動著馬曉燕的身子滑動,卻是根本抽不出來。
他冷聲說道:“馬曉燕,你這是舊軍閥看戲想一出是一出,你知道這件事情性質(zhì)是多么嚴重嗎?展書記說不讓你繼續(xù)當警察,那都已經(jīng)是很輕的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我們有足夠的證據(jù),以尋釁滋事罪拘捕你。”
“你如果不起來,馬上戴手銬走流程,你就看我能不能說到做到吧?”
這一招還真管用,馬曉燕立刻爬了起來,滿臉誠惶誠恐,身體都在打顫。
秦山看著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慫到家的馬曉燕冷聲說道:“你這個家伙,真是豁牙子啃西瓜全是道道,但是就不知道用到正地方,現(xiàn)在是不是害怕了?”
“你應該知道,自從我上任以來,公安局被免職、送進去的有多少吧?”
馬曉燕囁嚅著說道:“嗯,秦局長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是真是受人蠱惑,一時糊涂才辦出這樣的事。”
秦山點燃一根煙,狠狠抽了兩口,說道:“現(xiàn)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把你受蠱惑的過程全部如實供述出來,我們將根據(jù)你的供述情況,決定是否追究你的刑事責任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交個實底,你如果交待得好,有立功表現(xiàn),或許能免去牢獄之災。”
“但是,想繼續(xù)當警察,你是想都不要想了。”
“如果你還是非要當?shù)恶R旦,繼續(xù)耍花槍,你就自己看著辦吧!”
說完,秦山對王金陽說道:“馬曉燕,交給你了,做筆錄吧!”
馬曉燕頓時感覺身體有些發(fā)軟,要堆到一邊,左清芳立刻扶住她。
一想到自己的處境。
馬曉燕便控制不住眼淚,嚎啕大哭起來。
秦山卻不再理會她,而是拉了一下展軍,兩人從會議室出來。
“展書記,這個會今天是開不上了,發(fā)生了這件事情,要根據(jù)他們的行為重新定性,重新拿出處理方案,之前研究的已經(jīng)作廢了。”
秦山沉吟著說道。
展軍點點頭:“好的,秦市長,什么時候需要我,給我打個電話,我隨時隨地就過來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話,一邊出了市公安局大樓。
直到這個時候,秦山才轉(zhuǎn)換話題:“展書記,馬長鳴肯定是回不來了,現(xiàn)在省委組織部那邊對你印象很好,接下來要趁熱打鐵,一鼓作氣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的優(yōu)勢是已經(jīng)升到正處,去當縣長,應該更容易一些。”
展軍點點頭:“謝謝秦市長給我創(chuàng)造這么好的機會,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,運作一下。”
兩人聊了片刻。
展軍便上車離開。
秦山剛揮手送別展軍,正要進樓的時候,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秦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竟然是石青打過來的!
秦山就站在大樓前接聽了電話:“喂……”
就是一個“喂”字,連個稱呼都沒有。
電話另一邊,石青的聲音很沖。
“秦山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自從發(fā)生馬長鳴這件事,石青又向省委組織部告了自己的狀,秦山就沒想跟石青繼續(xù)處好個人關(guān)系了。
他從內(nèi)心里也瞧不起石青這個人。
只要自己不違背原則,不耽誤工作,秦山就完全不慣著石青。
就像現(xiàn)在,石青一開口,連什么事情都不說,就讓秦山去一趟。
秦山肯定不會被其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。
當即,秦山面無表情地回道:“我現(xiàn)在沒有時間,有什么事在電話里說吧!”
石青那邊明顯被秦山的態(tài)度激怒了,便大喊道:“秦山,你給我端什么架子?你那邊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難道有人造.反嗎?到我這來一趟的時間都沒有嗎?”
秦山立刻抓住石青話里的漏洞,直呼其名地反問道:“石青,你什么意思?你讓我去你辦公室,我就必須去嗎?”
“我現(xiàn)在沒有時間,難道我沒有時間去不了就是端架子嗎?難道非得有人造.反?難道除了有人造.反之外,我就必須放下一切工作到你那去嗎?”
“你只是市委書記,你又不是我爹,就算是我爹,也不能這么跟我說話,你聽明白沒有?”
聽秦山這樣說話,石青那邊更加暴怒。
“秦山,你怎么說話呢?”
秦山冷笑道:“我打電話呢,你問我怎么說話呢?我不說話能打電話嗎?”
“石青,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說,有什么事情,我聽聽重要不,如果比我現(xiàn)在的事情重要,那么我就放下我手頭上的事情,跟你研究你要說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我認為確實有去你辦公室的必要,不用你說,我也會去的!”
“好,好你個秦山!”
電話另一邊,石青惱怒說道。
“你還跟我打起了太極,那好,作為市委書記,我現(xiàn)在問你,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“我跟你說,不許跟我撒謊,我會查到的,如果你向我匯報虛假工作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秦山針鋒相對的說道:“石青,你也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,我秦山不像你石青,撒謊張嘴就來,太極打得都趕上張三豐了!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,我現(xiàn)在正在處理一起聚眾鬧事事件。”
石青聞言,立刻質(zhì)問道:“聚眾鬧事?哪里有人聚眾鬧事?發(fā)生這么大的情況,為什么不及時向我匯報?”
“如果因為事態(tài)控制不力,導致嚴重后果,你能負得了責任嗎?”
秦山冷聲道:“石青,你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我沒有及時向你匯報有問題,你可以到省委組織部告我呀!”
石青當即反問道:“怎么?秦山,我向上級領(lǐng)導反映你的問題,你還有意見嗎?感覺到委屈嗎?”
秦山笑了:“石青,我有沒有意見不重要,我感覺不感覺到委屈也不重要,但是我可以告訴你,省委組織部的領(lǐng)導對你有意見,省委組織部的領(lǐng)導覺得我受了委屈,因為你反映問題不實,純屬扯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