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中,副局長王金陽過來向秦山匯報工作。
但并不是抓捕徐英俊的這項工作,而是關(guān)于省公安廳通緝殺人犯李慶國的事情。
王金陽剛剛向秦山匯報完有關(guān)事項。
第一點就是跟省公安廳的交接工作。
省公安廳接到匯報之后,立刻派出專案組人員趕到萬川市。
當時秦山正忙著丁廣才的事情,關(guān)于李慶國的事情,都是由王金陽出面辦理的。
專案組跟王金陽接觸之后,首先就是核實李慶國的身份。
經(jīng)核實無誤后,王金陽代表萬川市公安局將李慶國移交給省公安廳專案組。
王金陽同時就抓捕情況以及初步審問情況,向省公安廳專案組做了簡要的匯報。
其中一項重要的內(nèi)容就是涉及到李慶國準備到千樂門KTV放縱之后,要去老三燒烤店去殺他老婆外邊的男人彭志斌。
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情況。
省公安廳專案組當即在王金陽的配合下,找到老三燒烤店的老板彭志斌,對他的有關(guān)情況進行了解。
最終核實,彭志斌確實跟李慶國的老婆有過一腿,并且被李慶國抓過現(xiàn)行。
了解到這一情況后,省公安廳專案組人員返回省城,并對李慶國進行突審,也核實了他的殺人意向。
因此這件事情已經(jīng)閉環(huán),萬川市公安局除抓獲在逃殺人通緝犯李慶國外,還制止了一次未遂的殺人事件,避免了造成一起重大刑事案件的可能。
因為這個原因,剛才王金陽接到省公安廳的電話,讓他根據(jù)實際情況,以書面形式上報詳細的破案經(jīng)過,并上報在本案破獲中起到至關(guān)重要作用、做出突出貢獻的公安干警,上報立功申請材料。
大體就是這個情況。
因此王金陽過來除匯報有關(guān)工作進展情況外,還向秦山請示立功申請上報的有關(guān)事宜。
聽王金陽匯報完,秦山笑著說道:“省廳的速度還可以啊,這么快就讓咱們申報材料了,關(guān)于申報的問題,金陽你是怎么考慮的?”
王金陽似乎已經(jīng)考慮過這個問題才過來的,他當即回道:“秦局,抓捕李慶國的事情,主要是你和佟玉秋兩個人完成的。至于我和張濤他們都沒出什么力氣。”
“我們到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抓住了,我覺得申報您秦局和佟玉秋最為合適。”
秦山一擺手,說道:“金陽,你考慮事情就是考慮的太全面了,但是你想想,從身份上來說,我是局長,我能給自己申報嗎?那是不可能的!”
“另一方面呢,從發(fā)現(xiàn)到追蹤,再到抓捕李慶國,都是佟玉秋一個人完成的。”
“我,你就別報了,報一下佟玉秋,按照有關(guān)標準,應(yīng)該符合二等功的條件吧?”
王金陽略一沉吟說道:“嗯,那也好,那就按秦局說的,佟玉秋的確符合個人二等功條件.”
秦山點點頭,說道:“至于你、張濤,還有其余幾位參與抓捕以及善后工作的同志,你就以專案組的名義,為他們申報集體三等功。”
“專案組這塊,你是組長!”
王金陽看著秦山問道:“秦局,集體這一塊你也讓出去?”
秦山再次擺了擺手:“不用管我,我身為公安局的一.把,我是不可能跟你們搶功勞的,再說了,你們立下功勞就是我的功勞,你們立的功越多,就越能顯示出咱們這個集體的戰(zhàn)斗力,就是給我的最大安慰。”
“至于專案組這塊,你當然知道怎么寫,接到警情之后,立刻組織專案組,挑選精干警力,誰誰誰,這當然你就可以根據(jù)實際情況寫了,事實上也是這樣,只不過是當時沒有太明確說明而已,實質(zhì)上已經(jīng)實現(xiàn)了專案組的構(gòu)建!”
“行,秦局,那我就按您的意思去辦了,等材料形成之后給您審閱。”
秦山點頭:“好,那去忙吧!”
王金陽答應(yīng)一聲,離開了秦山的辦公室。
秦山點了一根煙,悠悠的抽了一口,佟玉秋的事情終于落實了。
其實,他極力想把佟玉秋轉(zhuǎn)正。除了這個人非常能干之外,秦山還想樹立佟玉秋這個標桿。
因為類似佟玉秋這樣的輔警人數(shù)不少,他想讓這些人看到他們的努力,他們的付出和奉獻,他們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工作終會得到認可的。
只要干得好,立了功就有向上走的可能,這無疑對他們的工作熱情有著巨大推動力。
眼下這件事情已經(jīng)提上議程,個人二等功肯定是跑不了的。
正在琢磨這件事的時候,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鈴。
秦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按下了接聽鍵:“玉秋,你那邊什么情況?”
佟玉秋說道:“秦局長,我們已經(jīng)到水利局把徐英俊帶出來了,他們在前面的車上,我在后面的車上,再有十分鐘就能抵達咱們市區(qū),想請示一下帶到哪個房間?”
秦山說道:“直接帶到筆錄室吧,到了之后,告訴我一聲。對了,你們帶徐英俊的時候,他有沒有要跟誰通電話,或者是家里報信什么的?“
佟玉秋道:“秦局長,他是要給家里打電話說一聲的,但是被我們拒絕了。”
秦山道:“好,做的很好,而且先不要著急通知他的家里,具體什么時候通知,看情況再說。”
“好的,明白,秦局長還有別的指示嗎?”
秦山道:“沒有了,路上注意安全!”
掛斷電話十幾分鐘之后,佟玉秋和張濤來到秦山的辦公室,當面向秦山匯報案件進展。
簡單說了兩句之后,秦山一揮手:“走,去見見徐英俊!”
當即,秦山在前,張濤和佟玉秋在后,三個人來到了筆錄室。
所謂的筆錄室,實際上是公安局內(nèi)部的習(xí)慣性說法,這間辦公室沒有掛任何牌子,以往有人需要做筆錄的時候就帶到這里。
這里的設(shè)施比較接近審訊室,但又沒有審訊室那樣正規(guī)。
秦山推門而入的時候,徐英俊正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滿臉憤怒的神色。
看到秦山進來,他咬牙說道:“秦副市長,你們要給我一個說法,為什么無緣無故把我抓進來?是他們的意思,還是秦副市長的意思?我究竟犯了什么罪,你們就隨便抓人?我要到石書記那里告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