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聽白臉色一沉,大步流星地走近。
伸手就要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拎開。
“她不是你娘!”
話音未落,他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他看到了。
借著昏暗的燭光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葉少白小小的腦袋,正埋在蘇卿憐的身側。
他才三歲,胖乎乎的小手胡亂地將那本就單薄的紗衣…,孩子正有節奏地吃奶。
而那個女人……
那個被他心里為水性楊花的女人,竟然真的有奶水。
曾幾何時,在侯府的日日夜夜,也是這般光景。
那個叫荷娘的小啞巴,抱著剛出生的葉少白,眉眼間滿是溫柔。
而他,就像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野獸。
只能在一旁嫉妒地看著,看著自已的兒子霸占著只屬于他的甘甜。
他甚至不止一次,在夜深人靜時,粗暴地將熟睡的兒子從她懷里抱走。
現在,這個場景竟然重現了!
這個小兔崽子!
一股無名火,直沖葉聽白腦海!
他自已的女人,憑什么要先喂飽這個小東西!
蘇卿憐羞憤欲死,臉頰燙得能烙餅。
她想推開孩子,又怕傷了他。
想遮掩自已,可皇帝那雙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睛,一看就怕的想哭。
她只能絕望地別過頭,將臉半埋進錦被里。
葉聽白氣不打一處來,一把將已經喝得心滿意足的葉少白,從被子上拎了起來。
小家伙咂了咂嘴,臉上是鮮有的滿足的笑意。
柳貴妃沒有奶水,麼麼們的奶水又干又澀。
一點也不好喝。
從今以后,他要天天來這里,要天天喝。
他完全沒察覺到他爹快要噴火的眼神,反而扭頭沖著蘇卿憐揮了揮小手。
“娘!我明天再來找您!您和父皇繼續……”
說完,葉少白還嫌不夠,掙扎著湊到蘇卿憐耳邊。
用他自以為很小,實則整個寢殿都聽得見的聲音說:“娘親,悄悄告訴你,我想要個妹妹。”
話音一落,小家伙就一搖一擺,心滿意足地跑了。
殿內,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葉聽白猩紅著眼。
他的目光從她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上,落在那被兒子弄得不成樣子的…
床榻因為他的重量,往下陷了一塊。
蘇卿憐嚇得渾身緊繃,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小白兔。
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龍涎香,此刻卻充滿了侵略性,將她牢牢包裹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了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。
指尖輕輕**
然后,他抬起眼,眸色深沉如淵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告訴朕。”
“這東西,哪來的?”
蘇卿憐的身子忍不住泛紅。
腦中一片空白,有一種被當眾剝開的羞恥。
她想解釋,想求饒,可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見她不答,葉聽白眼底的最后一絲清明,被徹底燒盡。
他等這一天,等得太久了。
從前在侯府,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小兔崽子霸占著只屬于他的甘甜。
嫉妒得發瘋,夜夜都想將那孩子扔出去,自已取而代之。
如今,這個完美的替身就在眼前。
他再也無需忍耐。
“不說?”
他低笑一聲,那笑聲里夾著冰,又燃著火。
下一瞬,他猛然靠近!
蘇卿憐驚呼出聲。
粗糲的胡茬,磨得嬌嫩的她陣陣刺痛。
她痛苦地扭動著,卻被他牢牢禁錮。
“這么下賤的身子?嗯?”
他的聲音含混不清,帶著一種野獸般的掠奪。
沒有孩子,卻有奶水!
和他的荷兒,一模一樣。
這簡直是上天送到他面前,最完美的替身!
他像是要把積攢了數年的渴望與不甘,在這一刻盡數討回。
蘇卿憐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不斷從眼角滑落。
屈辱,難堪,還有一股無法控制的酥麻,讓她渾身發軟。
她恨透了自已這副不爭氣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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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過了多久,終于抬起頭。
他猩紅的眼,對上女人雙水光瀲滟的眸子。
淚痕交錯的臉頰,染著一層緋色,既脆弱又勾人。
是個男人,看到這副模樣都會發瘋。
果然,吃飽了就發瘋。
“呵,天生的浪貨。”
他低聲嘲諷,語氣里是滿足,也是鄙夷。
“光聽到朕的聲音,就會情動。”
“靠你近一些,就會癱軟。”
說完,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,強迫她抬起頭。
“是,是妾太愛您了,皇上…”
她嚶嚶出聲,忍不住討好求饒。
但話聽到他耳里,卻變了意味。
這分明是引誘!
然后,深深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,和他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。
帶著一種瘋狂的占有,和深切的纏綿。
撬開貝齒,舌尖帶著強勢,攻城略地,仿佛要將自已的氣息,盡數刻在她的靈魂深處。
被吻得幾乎窒息,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。
就在這時,她的腦海里,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。
雨夜,暗房,一個同樣霸道,卻帶著一絲笨拙的吻……
情動在此刻爆發!
蘇卿憐的身子猛地**,眉頭緊緊蹙起。
葉聽白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。
他稍稍退開,看著她痛苦的神色,唇角卻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。
爽死了。
他心想。
“怎么?”
他滾燙的指腹,輕輕摩挲著紅腫的唇瓣,聲音喑啞,帶著玩味的惡劣。
“這么經不住?”
“只是親一下,就這樣了?”
接下來她還怎么辦呢。
想著那一屋子的…他眸色暗沉。
葉聽白都開始忍不住,要替她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