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高大的身影覆下的瞬間,荷娘眼疾手快。
將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竹簽,放在了他手邊,又飛快地將他原本抽到的那根踢到了床底。
“皇上,你還沒看你抽到了什么呢。”
她攀著他的脖頸,媚眼如絲。
纖纖玉指伸出,將那根竹簽舉到他眼前。
葉聽白輕飄飄掃了一眼。
懲罰:答應對方一個要求。
他動作一滯,隨即低低笑出了聲,那笑聲里滿是了然和寵溺。
“這一簽,可有抽到娘子心上?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目光灼灼。
她卻迎上他的目光,認真道。
“皇上,就讓皇姐嫁給忘機嘛,好不好?我不想我的女兒,還沒成人,就嫁給...嫁給那個不知羞的僧人!”
葉聽白盯著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為了一個和尚,值得你這般費心?”
荷娘的心猛地一跳,原來他早就看穿了。
“皇上,您答應了我吧,日后什么事,我都聽你的。”
女子身量芊芊,嬌媚可人。
噙著一滴恰到好處的淚,唇瓣翹起。
真是要勾著他一起下地獄,葉聽白心想。
葉聽白看著她,心中一軟,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。
“罷了,準了。”
他沙啞地開口,隨即話鋒一轉。
“現在,該輪到朕的獎勵了。”
衣衫褪盡,紅浪翻滾。
葉聽白看著他的荷兒,眼淚干了又流出來,嗓音沙啞到說不出話來。
心中甚是滿足。
當今天下,除了自已,誰能這樣對她?
就算有,也只能想想,最多午夜夢回,把他的荷兒當做可望不可及的女人。
可是,他并不打算放過這個不聽話的小狐貍精。
居然弄來什么簽筒,勾著他,算計他。
他要讓她懂得,什么是為妻之道。
什么是,侍奉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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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過了多久,只聽“轟隆隆”一聲巨響!
堅實的龍床竟不堪重負,轟然塌了三個角!
巨大的晃動,讓荷娘從昏迷中清醒。
唯有燭火不安地跳動。
荷娘還陷在柔軟的錦被里,整個人都懵了。
葉聽白倒是先回過神,他撐起身,看著這片慘烈的“戰場”。
再看看身下衣衫不整,眼角還掛著淚痕的人兒。
竟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朕真是龍精虎猛。
也怪不得這小女人昏迷了好幾次。
荷娘又羞又惱,抓起一個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。
葉聽白輕松接住,長臂一伸,便將她從那堆破木爛帳中,整個撈了起來。
穩穩地放在自已的素脛。
他圈著她的腰,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。
“看來,朕的寢殿,也受不住你的浪了。”
荷娘的臉一下燒透了,不敢抬頭。
葉聽白卻不放過她,捏著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臉。
目光里滿是戲謔。
“所以,朕的獎勵,還算數嗎?”
“獎勵?”
荷娘腦子還亂著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葉聽白唇角揚起,慢悠悠地道。
“被娘子一腳踢到床底的那根竹簽,上面寫的,可是‘捶腿’?”
荷娘的眼睛瞬間睜大。
原來他什么都知道!
自已那點自作聰明的小圈套,他從一開始就看穿了。
卻什么也不說,就這么由著她,縱著她,陪著她鬧。
一股熱流涌上心頭,酸酸的,又甜甜的。
荷娘乖覺地蹲在身前,伸出小手給他捶腿。
可那小拳頭卻沒什么力氣,與其說是在捶,不如說是在摸。
捶著捶著,身子就不安分地往前湊,蹭蹭扭扭。
柔柔的發絲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腿。
葉聽白眸色一暗,忽然抬起腳,精準地探*****。
冰涼的腳尖觸到溫熱的肌膚,荷娘驚呼一聲,整個人都軟了。
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花枝亂顫。
一番情意綿綿,你儂我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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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身上青一道紫一道,任誰看了不臉紅?
他卻支起胳膊,躺在側畔,嘴角噙著笑。
好似在看自已親自打造的,得意之作!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宮女的聲音。
“皇上,貴妃娘娘,新釀的果酒送來了。”
荷娘心里一緊,那果釀……柳貴妃果然不死心!
她早就察覺了不對勁,那果釀中有毒,是她的小神醫藍澤偷聽到的,柳貴妃要借機毒死她!
她本想悄無聲息地將此事處理了,甚至想給柳貴妃一個活下來的機會,尋個由頭將她送出宮去。
“本宮乏了,不想喝,倒了吧。”
荷娘想也不想便開口。
“等等,端進來。”
葉聽白卻開了口。
“這果釀聞著香甜,倒了可惜,為夫替你喝了吧。”
宮女戰戰兢兢地端著托盤進來,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不可,今日皇上飲酒過多,不宜再喝了。”
葉聽白偏不如她意,徑直從宮女手中取過那樽玉壺,倒了一杯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。
荷娘急了,也顧不上宮女還在,壓著他的胳膊。
“別喝!”
“朕有些口渴,喝了倒好,明早能抱著娘子多睡一會。”
葉聽白端著酒杯,在荷娘的注視下,仰起頭,一飲而盡!
“不要!”
荷娘大叫,已是來不及阻止了。
“怎的,為了和尚荷兒能慷慨如斯…”
說罷,盯著她凌亂的小衣,眼眶擠滿了醋意。
“對朕,就連一杯果釀都計較著,不準朕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