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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廚房里,熱氣氤氳。
荷娘心不在焉地揉著面團,腦子里一團亂麻。
手下的面團被她揉得不成樣子,不是太硬就是太軟,黏在案板上,像一灘扶不起的爛泥,正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太后娘娘,這面,可不是這么揉的。”
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,貼著她的耳后響起。
荷娘身子一僵,還沒來得及回頭,一具溫熱結實的胸膛就緊緊貼了上來。
是臨淮。
或者說,是葉聽白。
他從身后環住她,寬大的手掌覆蓋住她的小手。
帶著她的手,重新在那團爛泥上揉捏起來。
“要用力,也要有巧勁。”
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,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“你看,像這樣,把它揉進骨子里,它才會聽你的話。”
男人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,力道不輕不重,每一分都帶著撩撥的意味。
荷娘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沖上頭頂,手腳都軟了。
她想掙扎,可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,將她牢牢禁錮在懷里和案板之間,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曖昧空間。
面團在他的手里,很快變得光滑而筋道。
他卻不急著做糕點,反而玩心大起,修長的手指在面團上捏來捏去。
一會兒捏成一個惟妙惟肖的小人,一會兒又捏成……讓她臉紅心跳的,不可言說的形狀。
“娘娘,你看,這個像不像你?”
他低笑著,將那面團小人舉到她眼前。
荷娘羞憤欲死,偏過頭不去看。
“轉過來。”
他命令道,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見她不動,他干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轉回頭。
“噗。”
一聲輕響,他竟吹了一口氣,將案板上的面粉吹到了她的臉上。
雪白的面粉沾在她光潔的鼻尖和臉頰上,像一只偷吃被抓到的小花貓。
荷娘愣住了。
下一瞬,男人彎腰,輕巧溫熱的唇舌,便落了下來。
他沒有吻她的唇,而是細細地,一點一點地,將有幸覆灼在她身上的面粉...
吃個干凈。
那濕熱的觸感,比任何親吻都更讓她戰栗。
只有葉聽白這個混蛋,才會用這種方式折磨她,欺負她!
那份被他拋棄,以為他為自已擋箭而死的心痛,在這一刻,盡數化為委屈。
可更多的,卻還是心臟被重新填滿的踏實感。
這個男人,終究是回來了!
好,好得很。
葉聽白,你讓我為你心碎了這么久,
這筆賬,我記下了。
你不是喜歡玩嗎?
我陪你玩。
看最后,到底是誰玩死誰!
荷娘心底冷笑,身體卻軟了下來,順從地靠在他懷里,任由他為。
葉聽白察覺到她的順從,眼底的墨色更深。
他將她一把抱起,轉身壓在冰冷的灶臺上。
就在兩人氣息交纏,即將融為一體的瞬間!
“哐當!”
小廚房的門,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。
肖亦行提著劍,滿臉焦急地闖了進來。
“娘娘!宮外急報……”
他的聲音,在看清灶臺前那副香艷旖旎的畫面時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