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餐的時候,葉聽白要求云芙坐在自已大腿上。
云芙當然是直截了當的拒絕了!
“我!不!要!”
她握著叉子,鼓著腮幫子,像一只護食的小倉鼠。
葉聽白挑了挑眉,逗趣一般地看著她。
“不聽話?”
云芙噘起嘴。
“為什么非要聽你的,你是我什么人?”
葉聽白也不和她爭執,放下刀叉,慢條斯理地走到她身后。
一想到一會要發生什么,他就忍不住輕笑。
男人彎下腰,額發散落。
陽光下修長白皙,能做手模一般的大手,毫不猶豫伸到她坐著的椅子下面。
輕輕一撥。
咔噠。
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。
云芙只覺得身下一空,她坐著的椅面,中間那塊圓形的木板,竟然直直地掉了下去!
“啊!”
她驚呼一聲,慌里慌張地想站起來,生怕自已整個人從椅子中間掉下去。
可她還沒來得及站穩,葉聽白已經一腳踢開那把“壞掉”的椅子,將自已剛才坐的椅子拉了過來,穩穩坐下。
下一秒,一股大力襲來。
他長臂一伸,就將還在目瞪口呆的云芙,一把拽進了懷里。
讓她結結實實地坐在了自已的腿上。
“我說過了。”
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又溫柔。
“不聽話的小女孩,就該受到懲罰的。”
這語氣溫柔極了,和他昨晚那個惡劣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云芙心里一陣后怕,她被他圈在懷里,動彈不得,只能顫著聲問。
“你的房子里……到底還有多少機關?”
葉聽白似乎對她的提問有些訝異,隨即低笑出聲。胸腔的震動,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她的后背。
“機關?”
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,懶洋洋地回道。
“自從打算帶你來,我就提前準備了一些新家具。怎么了,不喜歡嗎?”
云芙腦子嗡的一聲。
提前準備?
她突然想到,昨晚浴室里,那個馬桶,確實不是那種...會幫忙擦拭主人的冒昧馬桶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正常卻同樣昂貴的普通馬桶。
他竟然注意到了她的不適,這男人心思細膩的可怕。
可是……
云芙的目光落在那把被踢到一邊的,中間破了個大洞的椅子上,滿心不解。
好好的椅子,為什么要在中間挖一個洞?!
還能隨時拆掉,這太可怕了!她差點就摔下去了!
葉聽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看到了那個“罪魁禍首”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他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壞意。
“哦,那個椅子啊……是在臥室里用的。”
臥室里用的?
云芙的腦子徹底宕機了。
幾個字像魔咒,在她腦海里反復回響。
她不是三歲小孩子,臉頰瞬間漲得血紅,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這個混蛋!變態!
他到底都準備了些什么鬼東西!
葉聽白看著她由紅轉白的臉色,和那雙寫滿驚恐的小鹿眼,心情大好。
他很滿意自已造成的震撼效果,慢條斯理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塊煎蛋,姿態優雅地放進她的嘴里。
仿佛剛才說出那句驚世駭俗的話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見她僵在自已懷里,像個被點穴的木頭人,葉聽白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。
“不愛吃我做的?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訝異,他明明很自信會做好吃的早餐。
甚至為了討她喜歡,他特意把米其林餐廳的廚師請來,手把手教了自已好幾天。
“喂我。”
云芙回過神,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眸,氣得想把手里的蛋糕直接砸他臉上。
可她不敢。
人在屋檐下,哦不...
人在他腿上,不得不低頭。
她憤憤地拿起叉子,卻不是去叉盤子里的煎蛋或培根,而是直接瞄準了旁邊點綴用的一小碟櫻桃蛋糕。
她叉起蛋糕上最大最紅的一顆櫻桃,沒好氣地遞到他嘴邊。
快點吃完,快點結束這要命的早餐...
她心想。
葉聽白看著那顆飽滿水潤的櫻桃,眼底閃過一絲興味。
他沒有張嘴,而是微微低下頭。
在云芙錯愕的目光中,他薄唇輕啟,只咬住了那顆櫻桃的一半。
下一秒,他猛地湊近!
“唔!”
剩下的一半櫻桃,連帶著他溫熱的唇,就這么蠻橫地堵住了云芙的嘴。
清甜的櫻桃果肉被擠壓,汁水在兩人的唇齒間瞬間爆開。
混雜著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,和不容抗拒的霸道氣息。
云芙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已經分不清自已到底是在吃櫻桃,還是在被他吃掉。
他的舌尖霸道地卷走她口中的果肉,帶起一陣陣戰栗。
直到她快要無法呼吸,臉頰憋得通紅,葉聽白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。
沾滿了紅色的櫻桃汁,水光瀲滟,比櫻桃本身還誘人。
伸出舌尖,在嘴角輕輕一舔。
“甜的。”
云芙渾身軟得像一灘水,差點從他腿上滑下去。
葉聽白順勢摟緊她的腰,手臂用力。
同時,長腿一挺。
天旋地轉間,被換了個姿勢...
變成了跨坐在一條腿上。
“啊!”
云芙瞬間驚呼出聲,身體都繃緊了。
“好痛……”
“哪里痛?”
葉聽白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惡劣。
“哥哥給你揉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