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芙的腦子炸了,昨晚折磨到半夜還不夠么。
她憑什么就要任他擺布!
她幾乎是帶著一股同歸于盡的狠勁,飛快地按著屏幕。
【云芙】:我不去。
點擊,發送!
幾乎是同一秒,新的消息彈了出來。
【葉聽白】:那就在這里,你選。
云芙的心臟,被這簡短的七個字攥得死緊。
在這里…?
那個當街果奔有什么區別!!
她下意識地抬起頭,教室里人來人往,陸澈擔憂的目光還鎖在她身上。
如果她不去,他會做什么?
他會像在酒吧那樣,當著所有人的面,宣告所有權嗎?
還是……像在家里一樣,毫無分寸,不知休尺。
就在她腦子一片混亂時,手機屏幕再次亮起。
【葉聽白】:他碰的地方,我幫你擦干凈。
擦干凈……哪里?
他指的是剛才陸澈不小心碰到云芙指尖的那一下…!
這個瘋子!
他難道有什么極端潔癖嗎?
猛地回頭,撞進身后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里。
葉聽白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,可那眼底,是滿滿的占有。
他動了。
他只是微微傾身,高大的身影就將她籠罩。
“去哪?”
陸澈終于忍不住,伸手,想拉住她的手腕。
云芙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踉蹌著后退了兩步,躲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我……我有點事?!?/p>
她語無倫次,看都不敢再看陸澈一眼,抓起書包就往外跑。
她怕……
她真的怕……
她怕自已再多留一秒,葉聽白真的會當著所有人的面,用他那套瘋魔的方式,來“擦干凈”她的手。
陸澈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,下意識地就想追上去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,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。
葉聽白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,他沒看陸澈,只是將自已那本沒翻過幾頁的專業書,慢悠悠地丟進書包里。
“同學,”
他終于側過頭,臉上冷硬至極。
“管好你自已。”
說完,他拎著單肩包,邁開長腿,徑直走出了教室。
留下陸澈一個人,僵在原地,手攥得死緊。
……
實驗樓在校區最偏僻的角落,午休時間,整棟樓空無一人。
一路跑來的云芙,心臟突突直跳,教學樓剛好安靜得能讓她聽到自已的心跳。
云芙站在樓下,抬頭看著那灰色的建筑。
她雙腿發軟,幾乎是挪著步子,一步步走上樓梯。
她知道,他一定在頂樓的天臺。
那是自已第一次被他強吻的地方…
實驗樓里空無一人,回蕩著云芙自已越來越響的心跳聲。
可她剛走到三樓的拐角,一只手就從陰影里伸了出來,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云芙嚇得魂飛魄散,尖叫被死死堵在喉嚨里。
葉聽白就站在那里,靜靜等著她。
他二話不說,拽著她就往走廊深處拖,推開了旁邊一扇虛掩的門。
“砰!”
門在身后關上。
嬌小的身影被死死地按在瓷磚墻壁上,后背硌得生疼。
葉聽白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箍住。
他低下頭,那張顛倒眾生的臉湊得很近。
“還有一天了,就這么忍不住了和別的男人體驗肌膚之親?”
云芙的腦子嗡嗡作響,她用力搖頭。
“你胡說什么!我沒有!”
說完,又驚訝的發現,自已為什么下意識的要和他解釋。
“沒有?”
葉聽白輕笑一聲,“他碰一下,你就嚇成那樣,還不承認你是我的?我的東西,別人碰不碰得,你自已心里沒數么?”
一句話,將云芙所有的辯解都堵了回去。
是啊,她心里有數。
她怕的不是陸澈的觸碰,而是他看到后,會降下的懲罰。
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,葉聽白眼底的笑意更冷了。
他一把抓住她剛才被陸澈碰過的那只手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“臟了?!?/p>
他吐出兩個字,拽著她就往洗手池走。
嘩啦啦!
水龍頭被擰到最大,冰冷的水流噴涌而出。
葉聽白根本不顧她的掙扎,強行將她的手按進水里。
他還嫌不夠,親自上手,一根一根地,用力搓洗著她的手指。
直到那只手被搓得通紅,他才終于關掉水龍頭。
葉聽白抽出紙巾,優雅地擦干自已的手。
然后又一根一根幫她輕柔的擦拭手指。
一會霸道,一會輕柔,簡直像個死變太。
云芙以為酷刑結束了。
可他卻忽然俯下身,薄唇貼上她的指尖,滾燙的氣息讓她渾身一激靈。
“手是干凈了?!?/p>
“可這里,”
他的指尖,隔著薄薄的校服,不輕不重地點了點她的心口。
“還不確定,有沒有別的臟男人?!?/p>
云芙的心臟,被他這一指,點得漏跳了一拍。
下一秒,就聽見他那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自已拉開?!?/p>
“讓我看看,我的印記還在不在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葉聽白笑了,那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度。
他松開撐在她兩側的手,卻沒后退。
云芙以為他要親自動手,下意識地護住胸口。
可他的視線卻緩緩下移。
“行啊。”
他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像是在和她商量。
“那就換個地方檢查?!?/p>
云芙還沒反應過來,他高大的身軀就猛地……
……
這是懲罰。
是烙印。
是公狗為了在野外占領土地,小便做的記號。
“學會聽話了,嗯?”
他滾燙的呼吸夾雜著清冷的香味,噴在她的耳后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昨晚乖乖聽話的獎勵,現在補給你?!?/p>
咬緊牙關,不讓自已發出任何聲音,可卻誠實地軟了下來。
就在她快要被這酷刑逼瘋時,他忽然停了。
撕拉。唰唰。撕拉。
葉聽白終于心滿意足地退開一步。
他渾身上下仍舊衣冠楚楚,仿佛剛才那個瘋魔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覺。
“聽話?!?/p>
他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她煞白的臉蛋。
“穿著,去上課?!?/p>
她一下子被比除了眼淚。
“聽白哥哥,坐在上面,會不會……”
“呵,小寶寶是明晚十二點的任務,放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