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女友,時間到了。”
葉聽白的聲音異常低沉,像是引誘著她犯罪。
可是,她還沉浸在野王哥哥的事情里。
實在難以接受這個事。
那個日日夜夜隨叫隨到,逗她開心,聽她抱怨,陪她度過無數個孤單夜晚的“野王哥哥”……
竟然就是眼前這個,對強取豪奪的惡魔!
那些不堪的視頻,那些羞恥的指令,那些她以為只屬于網絡世界的秘密……全都是他一手導演的!
“啊——!”
云芙徹底瘋了,羞恥和憤怒一下子爆發了。
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什么都顧不上了,抬手就朝葉聽白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抓去。
指甲還沒碰到他,手腕就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“葉聽白!你這個騙子!變太!你放開我!”
她另一只手去推車門,車門當然被葉聽白鎖得死死的。
遭了,這下跑不掉了…
葉聽白根本不理會她的叫罵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……
稍一用力,就將她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撈了過來起來。
下一秒,整個人都趴在了腿上。
這芝士,簡直奇恥大辱!
粉面桃花被迫貼西裝褲緊實的大腿肌肉上,鼻息間全是清冽又霸道的木質香。
“唔……放開……混蛋……”
云芙的罵聲被堵得含混不清,她拼命掙扎,手腳并用。
可整個人都被他牢牢禁錮住。
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箍著她的后脖頸,像在掌控一只不聽話的兇奶貓。。
瞬間,跑車重新啟動,平穩地匯入車流。
窗外的景飛速倒退,而車內的方寸之地,卻成了她無處可逃的地方。
屈辱的淚水再也忍不住,大顆大顆地涌出眼眶,迅速浸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料。
葉聽白,你是狗吧!
活活被氣的。
她竟然對著這個惡魔,喊了那么久的“小哥哥”“野王哥哥”。
那么甜那么甜的撒過嬌……
后知后覺回想起來,她真是太羞憤了!
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已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心事的樹洞……
葉聽白感覺到腿上一片濕熱,按著她后背的手頓了頓。
他低下頭,只能看到她劇烈起伏的肩背和烏黑的發頂。
“哭什么,傻。”
他終于開了口,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現在才發現,說明你笨。”
云芙把臉埋得更深,恨不得就這么憋死過去。
“人笨就要被聰明的人保護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子緩緩停下。
不是葉家別墅。
云芙透過模糊的淚眼,看到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地下車庫,寬敞明亮。
葉聽白打開車門,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從腿上拎了起來,直接扛在了肩上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!”
云芙的心猛地一沉,她雙腿不停撲棱。
葉聽白一言不發,邁開長腿走向電梯。
“滴”的一聲,電梯門打開,他扛著她走進去,按下了頂層的按鈕。
密閉的空間里,只剩下她徒勞的掙扎和壓抑的嗚咽。
電梯“叮”地一聲到達頂層。
他走到一扇華麗木門的門前,指紋解鎖。
“咔噠。”
門開了。
他將她從肩上放下來,順勢往里一推。
云芙踉蹌著跌進一片黑暗中,還沒站穩,身后的門就被重重關上,落了鎖。
整個世界,瞬間安靜。
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“啪。”
玄關的燈亮了。
葉聽白脫掉西裝外套,隨手扔在沙發上,自然的開始解自已襯衫的袖扣。
他一步步朝她走近,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射出迫人的陰影,將她完全籠罩。
“我的小奶牛。”
他俯下身,滾燙的指尖輕輕擦過她臉上的淚痕,聲音沙啞又愉悅。
“生日禮物,現在開始拆。”
他逆著光,云芙根本看不清此男的神情。
一步步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,退無可退。
“你別過來!”
聲音都在發顫。
葉聽白像是沒聽見,一步步逼近,他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,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,那份從容不迫地和她對壘。
直到云芙再也無處可躲,被他繞進了一個角落。
“我的小公主,恭喜你,成年了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輕輕搔刮著云芙緊繃的神經。
宣判她從今天起,徹底淪為他的所有物。
不等云芙反應,他高大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,滾燙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。
“不……!”
云芙的拒絕被他盡數吞沒在唇齒之間。
這個吻,纏綿又強勢,撬開她的齒關,掠奪她所有。
云芙就恨不得咬死他!
可是他的吻技太高明,自已根本追逐不到他,只能被他帶動著沉淪……
她試圖抬手,用盡全力去推他堅實的胸膛。
葉聽白的吻卻在此刻,意外的停了下來。
他沒有生氣,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黑眸里一片平靜。
“就這么討厭我,就這么急著逃走,回去做別人的未婚妻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霸道和憤怒。
“被他*和被我,有什么區別?!”
他緩緩直起身,從西裝褲口袋里拿出手機,輕巧解鎖,點開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正在向鏡頭匯報著什么。
“……葉先生,這位1206的患者今天的情況很穩定,我們剛請了德國來的專家會診,下一步的治療方案是……”
云芙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……!
葉聽白按下暫停,將手機屏幕轉向她,薄唇輕啟,吐出三個字。
“1206。”
這個數字像一顆炸彈,在云芙腦子里轟然炸開。
那是外公的病房號!
她瞬間明白了什么,連掙扎都忘了。
葉聽白滿意地看著她神色變換的小臉,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,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放心,我把你外公照顧得很好。只要你乖乖的,他就能一直接受最好的治療。”
他頓了頓,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,聲音更深沉了。
“德國專家的出診費,一次六位數。你媽媽在葉家做一年保姆,也賺不到這么多,你覺得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云芙的嘴唇都在哆嗦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所以,現在還要推開我嗎?”
他用了最卑鄙的手段,逼她就范。
他知道自已不是人,可是如果她還是拒絕自已……
他也打定主意,會繼續暗中幫助治療。
因為,他一直在找她,她這輩子只能是自已的。
云芙看著他,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。
所有的憤怒,不甘,掙扎,在親人的生命面前,都顯得太渺小。
她緩緩地,緩緩地松開了推著他的手。
大顆大顆淚地從眼眶滾落,砸在他昂貴的手工襯衫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那樣子,可憐極了,像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海棠。
葉聽白卻笑了。
她到底是屈服了。
不過,他不會讓她后悔今天的選擇。
他會做她,一輩子的靠山和大樹。
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她了。
他低下頭,吻去她眼角的淚,然后再一次,吻住了她不再反抗的唇。
撬開了她最后的防線。
云芙任由他抱著自已,一步步走向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沙發。
他將她放在柔軟的沙發上,高大的身影隨之壓了下來。
修長的手指,精準地找到了禮服裙側邊的拉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