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拉!”
柜門被悍然拉開!
衣柜里,云芙的大腦一片空白,她本能地閉上雙眼,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。
韓熙的臉上,也已經浮現出勝利者的狂喜。
她仿佛已經看到云芙赤身裸體,狼狽不堪地暴露在自已眼皮底下!
看到葉聽白不得不妥協的表情。
只要抓到這個狐貍精的把柄,葉家少奶奶的位置,就非她莫屬!
然而,柜門敞開,里面只有一排排懸掛整齊的黑色西裝和襯衫。
并沒有她想象中那個,狼狽不堪,瑟瑟發抖的女人。
每一件衣服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,間距分毫不差,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。
韓熙臉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人呢?
那個女人的聲音……明明就在這里!
她不信邪,伸手就要去撥開那些礙事的西裝,想看看后面是不是藏了人。
手腕,卻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。
“韓熙。”
葉聽白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,不帶一絲情緒。
他稍稍用力,就將她整個人從衣柜前扯開,甩到一邊。
韓熙踉蹌兩步才站穩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極盡嘲諷。
“怎么,想給我當服裝助理?
還是說,你闖進我房間,就是為了清點我有幾件衣服?”
韓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明明聽到……”
“聽到什么?”
葉聽白打斷她。
“聽到我西裝上的紐扣在開會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韓熙。
“滾出去。”
這簡短的幾個字,像是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韓熙臉上。
她看著葉聽白那雙冰冷又厭惡的眼睛,知道今天再糾纏下去,只會自取其辱。
她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轉身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就在她拉開房門,即將沖出去的那一刻,眼角的余光,卻無意間瞥到了地毯上。
那里,靜靜地躺著一顆小小的……白色紐扣。
那是一顆貝母扣,小巧精致,一看就是女式衣服上的。
韓熙的腳步,猛地頓住。
她一把將那顆紐扣攥進手心。
她抓到證據了!
她要拿著這個,去找裴零!去找葉玉之!
她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葉聽白金屋藏嬌,藏的還是他哥哥的未婚妻!
韓熙捏緊了紐扣,轉身就往樓下沖。
可她剛跑到樓梯口,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是她爸爸發來的短信:【熙熙,公司出了點事,爸爸先回去了。你在葉家乖一點,多陪陪葉伯母。】
韓熙的心咯噔一下。
緊接著,又一條短信彈了出來,來自一個陌生號碼。
【敢多說一個字,韓氏明天就不只是“出了點事”那么簡單了。】
短短一行字,卻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。
是葉聽白!
是他干的!
韓熙氣的發抖,又深深懼怕起來。
從她撿起紐扣,到下樓來,只有不到十秒的時間...
爸爸的公司就....!
難道,葉聽白真有這么大的能量,能10秒之內,就在S市翻云覆雨?
她恨得咬碎了牙,卻只能把這口氣,連同那顆紐扣,死死地咽回肚子里。
房間內。
葉聽白反手鎖上門。
他走到衣柜前,輕輕撥開那排密不透風的黑色西裝。
衣柜最深處,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裹著他的一件大衣里。
過了一會,女孩試探著...悄咪咪探出頭來,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。
云芙美麗的眼睛里,寫滿了害怕。
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,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。
葉聽白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緊了。
他彎腰,將她連人帶大衣一起抱了出來。
懷里的人兒又輕又軟,帶著沐浴后的香氣和她自已獨特的奶香。
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窩,像小奶貓的爪子,撓得他心頭發癢。
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
他低聲哄著。
云芙這才敢睜開眼,看清是他,積攢的恐懼和委屈瞬間爆發。
她抬起小拳頭,一下下捶在他的胸口。
她自以為力氣很大,在他看來卻更像是撒嬌。
“你瘋了!你為什么要放她進來!……”
“讓她死心。”
葉聽白任由她捶打,捉住她亂動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下。
“對不喜歡的人,我向來都是如此。”
快刀斬亂麻,不給任何女人接近自已的機會。
“可是這樣,裴野哥哥會知道的……”
一想到裴野那陰沉的眼神,她就害怕。
“她不敢。”
葉聽白揉揉她的小腦瓜,語氣帶著一絲傲慢。
“她爸爸的公司,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,還得看我的心情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忽然變得格外認真。
“而且,我不喜歡我們的關系里,有任何不該存在的人。”
葉聽白的腦海里,閃過母親蘇漪這么多年來受的委屈。
他最恨的就是小三這個詞。
他低頭,額頭抵著云芙的額頭,聲音低沉又霸道。
“以后再有別的女人想搶我,不用你動手,我自會先一步替你解決。”
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,那里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已的臉,心底最深處的偏執,那和變泰的占有欲,得到了巨大的滿足。
在他懷里的女人稍稍動了一下,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,繼續趴在她胸口。
他整個人都仿佛融化了,少女香香的,軟軟的,胸脯還冒著熱乎乎的氣,耳邊的碎發蹭在自已脖子上,癢癢的。
那么小小的一只,她是怎么做到的...
占據了自已整個心臟。
仿佛只要把她抱在懷里,就能擁有所有的愛和溫暖。
這一次,他特別想再次擁有她。
這么想著,她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床墊再次陷下去。
這一次,陷下去的更深,更頻繁...
最后的那一瞬間,他覺得,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倆。
他們彼此交融,靈魂互換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,當我的公主殿下,就夠了。”
云芙的身體,猛地一僵。
公主殿下……
這四個字,像一把鑰匙,插進了一把陳舊的鎖里。
她覺得好熟悉,好熟悉。
熟悉到心口都泛起一陣莫名的酸楚。
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,在哪里聽過這個稱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