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劇總算收場,夜色籠罩靜謐的老宅。
云芙一個人待在房里,身上還殘留著沐浴后的水汽,腦子卻一團亂麻。
清晨那場大戲,她看似是贏家,在葉老太太的庇護下全身而退,讓白若梅和任札淪為笑柄。
可只有她自已知道,昨晚她雖然沒有和表哥亂來,可她被葉聽白帶走了。
那滾燙的泉水,灼人的體溫,還有他覆在她身上時,帶著薄怒和濃濃占有欲的撕咬……
一幕幕,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回放。
自從來到葉家老宅,已經好久沒有和葉聽白...
曠日已久的身子,也逐漸紅透。
“喵……喵嗚……”
窗外,忽然傳來幾聲微弱又凄慘的貓叫,像小鉤子似的,撓著云芙的心。
她推開窗,循聲望去。
只見院墻的角落里,縮著一團小小的黑影。
月光下,能看清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黑貓,正拖著一條腿,艱難地挪動著。
叫聲可憐極了。
云芙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“來人。”
她朝院外輕聲喊道,“外面有只受傷的小貓,你們去看看,小心點別嚇著它?!?/p>
守夜的侍者應聲,立刻朝著墻角走去。
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在花園小徑的拐角處時。
“咔噠?!?/p>
云芙身后,那扇她明明反鎖了的房門,發出了一聲輕響。
她應聲回頭,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經閃了進來,并迅速將門重新落鎖。
是葉聽白!
“你……”
云芙剛說出一個字,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撲倒,重重地陷進了柔軟的大床里。
葉聽白欺身而上,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牢牢困在自已之下。
他什么話都沒說,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她。
然后用牙齒,一顆一顆,解開了旗袍的紐扣。
“葉聽白,你瘋了!這是在老宅!”
云芙又怕又急,手腳并用地掙扎。
“別動?!?/p>
他抓住她亂動的手腕,舉過頭頂,用一只手就輕易地禁錮住。
隨即俯下身,眼神灼熱直盯著她。
“我們來玩個游戲。”
不由分說地剝掉兩人身上多余的衣物,直到彼此都只剩下最貼身的一層。
“比賽,誰先詩,誰就輸了。”
云芙的臉紅透了。
這人怎么能用這么平靜的語氣,說出這么流氓的話!
她羞憤交加,扭開頭不去看他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輸了……會怎么樣?”
“呵。”
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笑,撩得她心尖發麻。
葉聽白低下頭,薄唇貼著她的,親一口,說一句。
“贏者在上,
輸者在下。
奉陪到底!”
話音剛落,他便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,整個身子壓了下來,開始魔。
云芙腦子一團亂麻,完全思考不了。
她力氣小,胳膊短腿短,夠都夠不著,腿也推不開。
他根本就沒給她贏的機會。
這場比賽,從一開始,就注定了男人的勝利。
就在她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時,葉聽白忽然停了下來,似乎也忍到了極限。
“唔!”
“嗯……”
半是痛苦,半是極致的
門口的侍者察覺出房內動靜,正要推門。
也就在這一瞬間!
“喵——?。。 ?/p>
院子里,那只小瘸貓,發出一聲尖叫。
這聲貓叫,不大不小,剛剛好蓋過了房間里那一聲不該有的動靜。
葉聽白的動作一頓,側耳聽了聽。
黑暗中,他勾起唇角,湊到云芙燒得通紅的耳邊,惡劣地低語。
“聽見沒。
你的小貓,在助興呢?!?/p>